第311章 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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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於暢帶傷上班,沈蕎西這段時間很照顧他,上班時間縮短,工資按原來的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對她來說是帶傷上班的補貼。
在穆堯眼裡,這是特殊對待。
她在對另一個男人特殊。
穆堯更加不痛快,心裡堵著口嗆人的濃煙。
回去的路上沈蕎西跟穆堯說話,穆堯心不在焉的回應。
到家剛換完鞋,沈蕎西就問他:「怎麼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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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對面,很高,背對著光,影子將她蓋住,很壓抑的角度。
「你為什麼對趙於暢那麼好?」好到他嫉妒。
沈蕎西當即瞭然,知道他是指工資的事情。
她說:「他帶傷上班。」
穆堯不贊同:「可以養好傷再來。」
「店裡需要他,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前幾天本來趙於暢想來,沈蕎西沒答應的,但是他說收銀不大需要用腿,坐著就行,沈蕎西想到趙於暢屬於那種吃苦耐勞的人,他需要的不是幹活,而是這筆工資,對她來說是鳳毛稜角,對趙於暢來說卻是他的生活費和學費,於是就答應讓他晚幾天過來。
這是穆堯不會理解的,因為他不會理解覬覦自己女人的男人,更不會理解自己的「情敵」。
「我可以去代替他。」他緩緩發音。
沈蕎西剛想說你還有自己的工作,但是她意識到,穆堯真正糾結的不是趙於暢來與不來,而是他走與不走。
困惱話題怎麼又繞道這上面了,她嘆息一聲,向前一步握住他冰涼的手,有點討好的意味。
「我們不是說好了,這件事翻篇,不糾結的嗎?而且他是沈魚前男友,我要移情別念也不可能移到他身上去,再說」沈蕎西抬高他下巴,這裡的皮膚乾淨又清爽,下顎線都完美到無可挑剔,令人垂涎的很:「趙於暢也沒你帥啊,就算要比,他是清粥小菜,你是山珍海味,我吃慣了山珍海味,胃口早被你養刁了,堯堯,相信我行不行?」
她抬起頭去蹭他的臉,企圖用美色糊弄過去。
「你這根我還沒玩夠。」
她怎麼捨得呢。
穆堯血熱起來了,在沸騰的制高點停下,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又進入圈套。
他太沒出息了。
穆堯躲開她的吻。
不滿沈蕎西三番跳過,固執這個話題。
「他會喜歡你。」
沈蕎西太好看了,外表氣質和家室,穆堯不排除她身邊的異性不放心,何況,趙於暢還有酒窩。
穆堯計較死他該死的酒窩了。
他怕喜歡男孩有酒窩的她也覺得趙於暢的酒窩賞心悅目,所以留下他的原因感性多於理性。
不行,她除了他誰也不能喜歡,他不想和別人共用她一個心。
只能是他的,他的。
穆堯呼吸急了,死死箍著她的腰,抱在懷裡,眼裡透著瘋狂的偏執:「讓他走。」
隱忍中又帶著點不能拒絕的威脅。
他在害怕什麼,又在霸占什麼。
「我跟他你只能選一個。」
沈蕎西震驚他把情況弄得這麼極端,又想起他是不一樣的。
他沒有安全感,所以總對她身邊的異性抱有敵意,他占有欲強,總喜歡她是他一個人的。
沈蕎西試著去理解他。
可是,又很不喜歡自己現在的變化,他說什麼她都答應,快被他管出奴性了。
該怎麼辦呢?
手指玩弄他的紐扣,透著卑被逼無奈的可憐:「一定要選嗎?」
「現在就選。」
「可是他什麼都沒錯,我不能隨便讓他走,這要是簽了勞動合同,我可是違法的。」
「為了我不行嗎?」
沈蕎西搖搖頭:「這不能是理由。」
「你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我覺得可行,就讓他走。」
穆堯哪有什麼理由,他的理由就是趙於暢是男的,還是個有酒窩的男的。
「你看,你也沒有理由對不對。」
她希望他懂,哪怕一點點。
理由理由。
穆堯惱火:「為什麼一定要理由?」
「你沒看到我在吃醋嗎?你愛我就不需要理由。」
他越來越幼稚了。
他覺得情侶應該整整齊齊,他為了她什麼都可以做。
沈蕎西簡直拿穆堯沒辦法,頭疼之下說出那句:「可是正常人是不會隨便開除一個的。」
什麼?
「你說什麼?」他怔松,僵住了身體。
她說正常人。
所以她覺得他不正常是嗎?
這個結果令穆堯萬箭穿心,手腳失力。
沈蕎西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心下一慌,匆匆改口:「我說正常狀況下……」
穆堯鬆開她,深黑的雙眼裡如冰河碎裂,裝著支離破碎的傷,漫著苦不堪言的痛。
「所以,你也覺得我有病是不是?」嗓音氣弱。
這是他的脆弱,他的敏感,他年少痛苦的回憶,曾經一度遭受攻擊,變得敏感異常。
她也覺得他不正常。
他受不了心愛的女人也拿這個攻擊他,她今天卻為了別的男人說出了心裡話。
好。
好的很。
他冷笑。
沈蕎西惱恨自己怎麼突然就這麼蠢,想去拉他的手,被他躲開。
他說下意識的話往往都是心裡話,一定是經常住在腦子裡的想法。
穆堯傷心透了,轉了身,心裡的光一點點落幕。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默默舔著傷口,無論沈蕎西怎麼去敲門,都沒搭理。
隔著一扇門,雙雙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沉默,猶如這漫長無際的黑夜,壓抑又吞噬。
沈蕎西的話猶如一場巨大的災難發生在穆堯的心裡,現在那裡變成一片廢墟,情況之重,是沈蕎西沒有想到的。
第二天她起床,他已經走了,桌上留了紙條,早餐在廚房,趁熱吃。
柔軟的刀插在她心壁。
白天,穆堯躲著沈蕎西不肯見面,電話打不通,發過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沈蕎西去他店裡找他,林電說他不在。
他去哪了?
眼睛看什麼都是空蕩蕩的,沈蕎西趴在方向盤上。
這是在冷戰嗎?
心臟像被放在油鍋里,再用鍋鏟狠狠敲碎,變得稀爛。
她傷害了他。
她親口傷害了他。
沈蕎西真受不了,她應該寵著他才對。
悔意穿腸。
她把自己當成了劊子手,反省當時讓著他就是,為什麼一定讓他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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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的沈蕎西每每想起一步步妥協的自己,好哭又好笑。
這是穆堯的圈套吧。
扮兔吃狼,他慣用的伎倆。
偏偏她愛他,心疼他,眼眯心痴,看不出他的圈套,反而咬著鉤子不鬆口。
------題外話------
抱歉,我又睡著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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