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變賣家產?


  隨著式陣生效,兩人身影斂沒在星火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有人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匆匆跑過來,四下找尋無果,怒道:「人呢,又走了?」

  [一澄知秋],梁秋澄。

  「剛走,有事?」簡笙恰好交代完各項事宜,見她跳腳,走近詢問。

  梁秋澄叉腰:「每次跟趕著投胎一樣,別人剛處理完亂七八糟的問題要找他,人就不見了。」

  簡笙沒再問有什麼事,他知道有些事,旁人代替不了。

  「話說,你覺不覺得,他們兩個有點不太對勁?」梁秋澄忽然拋出來這麼個問題。

  「誰?」簡笙眉毛一挑,看向她。

  「徐念和那個鹽堂主啊!」

  「怎麼不對勁?」

  

  梁秋澄撇了撇嘴:「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不對勁!」

  簡笙笑,不作答。

  「哎呀先不管他們了,」梁秋澄甩了甩手:「那貨剛才答應那幾家公會的條件,你怎麼安排的?」

  「照常安排嘍。」簡笙答完反問:「你怎麼忽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以前你…」

  「哎呀讓你說你就說,哪那麼多問題!」

  簡笙聳聳肩:「好吧。

  「首先,獵場萬藏林的生意,所謂的幫把手,可以承這個人情,也可以是張空頭支票;想必長歌的曹老闆也考慮到這一點,所以他要了點更實際的,可惜,也是自作聰明。」

  「自作聰明?」梁秋澄不解。

  簡笙輕笑:「想要貨?可以,自己來取。至于歸程途中又被什麼人搶了……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梁秋澄頓時一臉驚駭和鄙視。

  簡笙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所以,這點更實際的東西,還不如姜會長的一張空頭支票,至少一天沒兌現,就總能拿出來提一提。

  「至於煙火社關於西野礦鎮的分成、南山南要銅谷大橋行的方便,呵……劃給他們哪幾片區域、如何行這個方便,那不都是咱們說了算?」

  聽完他這番講解,梁秋澄感覺自己被污染了,渾身不自在:

  「你們……心真髒!」

  簡笙沒有否定這個說法,轉身隨意踱著步子,語重心長:

  「到了咱們這個程度,其實跟經營一家公司或者一個門派並沒有太大區別,你、我、斐廉、鶴准,甚至小棗、褲衩、二花他們都可以湊合,因為我們離會長近得多。

  「可再下面的人不一樣,會長於他們而言就是一個符號,一個給予他們光環和約束他們意義的引號,一旦沒有足夠的利益作為擴充字句的籌碼,那這一整段看似詞藻華麗的書文,終有一天會垮掉。」

  本來只是隨便聊聊,不成想聊著聊著來到了這個高度,梁秋澄倒不是完全不懂這些,只是……

  「這個世界已經走到終章了。」她說:「有想過未來嗎?」

  簡笙一愣,隨即笑道:「至少將來憶往昔,我們從未後悔過。」

  「那是。」梁秋澄附和:「有幾個人的青春能比我們精彩?」

  簡笙認同這個說法,笑容愈發明朗,背起手,視線飄向遠方:

  「更重要的是,誰又說得准,終章……

  「不會僅僅是個開始呢?」

  ……

  往生堂。

  之前鹽千容用電腦打遊戲的時候,就說要先回堂里看一眼,然後徐念答應人家買頭環,結果一時未能如願,最終,沒想到真的再回到這個地方,是以這種方式。

  「少堂主。」

  從堂外一路走進來,左右僕役侍女紛紛駐足行禮,然後一臉驚訝地趴地上把少字去掉再喊一遍。

  「少堂主!你回來得正好。」直到堂里副掌簽撞見:「今兒又有兩個鍵盤俠在風雨閣……」跟其他人表現也差不多:

  「堂……堂主??」

  區別在於,他多說的這句話得到了回應:「何人在風雨閣?」鹽千容駐足,特別自然地問。

  「呃…」反倒是老頭子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鍵盤俠,就是少堂主給那些自稱懲奸除惡的正義之士,安插的綽號。」

  鹽千容怪異的眼神飄向徐念,後者攤手。

  「砍了吧。」

  隨口吩咐一句,她邁步接著向堂里走去。

  「是。」

  「誒誒…」徐念趕忙把老頭兒喊住,小聲說:「別聽她的,還按咱的規矩來,放心,她要怪罪我扛著!」

  副掌簽老頭望了一眼堂主背影,又看了看徐念,行禮應道:「是。」

  安排好這邊,徐念快跑兩步跟上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們的規矩?」鹽千容目不斜視,淺笑質問。

  「插兩根浮木,綁起來扔河裡。」

  聽到這個方案,鹽千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看向徐念,說道:「若你不喜殺人,為師以後不殺了便是。」

  徐念想了想:「你別總這麼極端,我也不是聖母,罪不至死的可以放過,但真該動手的也不必猶豫。」

  鹽千容笑著貼近他:「聽你的。」

  「噹啷啷!」

  就在這時,長劍掉落在地的聲音自前方傳來,掌簽和幾位宿老望著剛踏進門檻的鹽千容,簡直都快哭了:

  「堂主……」

  從他們的反應也能看出來,鹽千容到底有多久沒回來過。要不是時常信件聯絡,且外面總能聽見些她的傳聞,徐念怕是早就升官了。

  如今,多年未見茶盞的議事廳格外熱鬧,說起來,往生堂的楓葉換了一層又一層,這些老傢伙卻是一個沒變,而且除了寒暄,倒是對徐念的誇讚最多,畢竟堂里諸事這些年一直是他在打理。

  當然,不排除其他原因,好幾次把徐念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也正因如此,今天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事情需要商議,為了不讓他們擔心,鹽千容對自己受傷的事也是幾句話帶過,所以今天單純就是一場照面會,無非堂里老傢伙們年紀大了,多愁善感聊得久了一些,一直持續到傍晚方才散場。

  從議事廳出來,鹽千容可算鬆了口氣。畢竟叔伯前輩們歲數大了,她可還沒有,裡面屬實憋悶。

  「你知道上一次老傢伙們這樣夸一位少堂主,是什麼時候嗎?」鹽千容微笑問道。

  徐念搖頭。

  「是我父親嫁給我母親之前。」話落,她眨了眨眼睛,先一步往山上走去:「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徐念站在原地反應了半天,恍然大悟:喔,怪不得他父親姓渚她姓鹽!

  堂內山路階梯陡峭,鹽千容一路不停,到了地方徐念才知道她指的是啥。

  千尋閣。

  的確是個好地方,堂內珍奇重寶均藏於此處,只有堂主有權進入。現在,鹽千容就這麼名正言順地帶他進來了!

  「愣著幹嘛,過來!」

  徐念正被琳琅滿目的珍寶驚住,聽到鹽千容喊他,邁步跟過去。

  「吶,這個給你。」

  「誒?」徐念看著她隨手塞給自己的一枚小盒子,打開一看:

  [墜心丹]

  驚蟄谷傳奇藥師戚百靈的成名作,傳說哪怕咽氣之人亦可吊命三日,配方與做法已失傳,很可能是現今世間僅存的一枚。

  臥……

  徐念內心的驚濤還未平復,緊跟著鹽千容就又塞過來一件:

  「這個也給你。」

  那是一把扇子。

  [蜻舞]

  王城鑄器大師虛古的收官之作,未曾面世便列百器榜47位,同類武器中亦可排入前三。

  槽……

  「還有這個……這個……這個也給你……」

  「誒,不是,等…等一下!」徐念抱著一堆拿出去一定會引起轟動的稀世珍寶,攔住眼瞅著停不下來的鹽千容,問道:

  「你給我這些幹嘛?」

  「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嘍。」

  徐念嘆口氣,把東西一件一件放回去:「其實之前在夜市你也救過我一次,所以…這些沒必要的。」

  被狗繩絆倒差點摔進魚缸里那次,就算不致命,也很可能會受傷。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鹽千容想了想說道:「那也不衝突啊,這些東西在這裡放著也是放著,你看看哪些用得到就拿著,用不到就拿去賣掉。」

  「這…這怎麼能賣呢??」徐念不明白她的腦迴路。

  鹽千容看向他,面色忽然狡黠:「你看這裡的東西,如果都賣掉的話,能不能把你現實里住的那個地方買下來?」

  徐念猶豫一下,回答:「隨便挑幾件,就夠買下來了。但是,這怎麼能賣呢?堂里近兩年收益越來越好了,我也不是沒有其他收入,哪裡需要變賣家產啊……」

  鹽千容背起手:「吶,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以後有哪家千金小姐或者名門貴人看上你,你可不許答應!」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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