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她到底做了什麼?
鹽千容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徐念發現她眼睛有點紅紅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怎麼了?」他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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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就是想他們了。」鹽千容微微一笑說:「咱們快下線吧,叔叔阿姨肯定已經回來了。」
聽到這個,徐念心裡「咯噔」一下:「你到底幹了什麼壞事兒,你先告訴我,我有點心理準備。」
「誰要告訴你!」這句話說完,她直接就下了,剩下徐念原地躊佇半天,才忐忑地跟著下線。
頭環一摘,看周圍沒人,急忙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臉,結果當然是啥都沒有。
奇怪,那兩分鐘她到底幹啥了?
百思不解,最後也就不想了,把今天發生的事編輯好信息,分別給簡笙和錢塘發過去。
簡笙的回信先到:
「明天把消息公布給幾大門派,這樣一來,鹽堂主的冤屈基本就算洗清了,剩下的問題,就是當年究竟是誰幫了神之厭、目的又是什麼。」
徐念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關於今天那個跟瘋叉在一塊的玩家,錢塘怎麼說?」
他這一問剛發過來,錢塘的信息就到了:
「事發的時候我們就收到消息了,但很遺憾,這個玩家的信息我們沒查到,他用的身份證理論上是個失蹤人口,登錄地址顯示在境外,明顯是假的,所以,等有新進展了再跟你聯繫吧。」
徐念想了想,回復了個「好」,然後把消息轉發給簡笙。
「連他們暫時都查不到,那咱就別操心了。」簡笙如此答覆。
徐念神色古怪,打字道:「你啥時候這麼心大了?」
簡笙:【微笑】「我現在一門心思攻略我家小纓,無關人等最好別來添亂,否則老子就讓我家小纓把他送去靈域、丟到東海荒島上度過餘生!」
徐念:【……】
「還是你狠。」他發消息。
簡笙:「你現在不也一樣嗎?好好的小日子,你願意被人打擾?」
徐念想了想,話是這麼說沒錯,跟師父膩在一起怎麼都膩歪不夠,可是……「我主要還想幫她把神之厭宰了,要宰那貨可不就得費點心思麼。」
簡笙:「也有道理,終究是心結。不過你也別急,瘋叉算是開了個好頭,神之厭也是遲早的事。」
徐念:「嗯,那就先這樣吧。」
簡笙:【OK】
關掉手機,徐念忍不住發笑。
以後別再說女生戀愛腦了,強如簡神,淪陷之後也好不到哪兒去!
來到客廳,鹽千容跟二老都坐在沙發上,一塊兒看電視,徐念走近一瞧:老劇琅琊榜。
茶几上放著果盤和乾果盤,徐念坐在鹽千容身邊,抓了幾個砂糖橘,邊剝邊說:「主角就是少帥,就那大豬蹄子不知道!」
二老早就看過了,白了他一眼倒也無所謂。
可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鹽千容一臉納悶兒地轉向他。
徐念目光不躲不閃,仿佛在說:哈哈哈哈師父,你也有今天!
鹽千容笑意盈盈:你完了我可愛的徒弟!
徐念神色輕蔑:你打算如何呢師父?
鹽千容歪了歪頭,右手不動聲色、不著痕跡地吸引著徐念眼神落在自己大腿上,緊繃的黑色褲襪勾勒出誘人的線條,蔥玉般白皙纖長的手指將其輕輕揪起,一鬆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徐念心肝都跟著顫了顫……
隨即惱羞成怒、齒縫流音:屑師父屑師父屑師父!!!
鹽千容托腮淺笑,朱唇翕動:不對哦,這是女朋友的特權~
徐念悲憤交加,心裡仿佛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此刻看著鹽千容的眼睛就像在看一隻妖精!
對,早就說她是妖精,青丘來的那種!
不過一想到這隻妖精只有在自己面前才顯形,心裡那種痒痒的感覺似乎又得意了幾分,氣急的表情和呼吸漸漸緩和下來。
少頃,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她。
鹽千容看著橘子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徐念:徒弟是打算賄賂為師嗎?
徐念挑眉:不可以嗎?
鹽千容抿嘴一笑,抓起他手裡的橘子轉向另一邊的二老:「阿姨、叔叔,吃橘子。」
「不用管我們,閨女,你們吃就行。」徐母推拒。
「沒事兒,徐念他剝了好幾個呢。」她說著直接放進了徐母手裡。
「那行、誒好,謝謝閨女。」
接著,鹽千容又轉回來看著徐念:很遺憾,賄賂失敗!
徐念原本也沒指望憑几個橘子就賄賂成功,此刻臉上表情頗為成竹淡然,又從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自顧自嗑起來。
鹽千容黛眉一蹙,又很快舒展開。
好像被他發現了不得了的事。
想著,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從胳肢窩下面伸給他看。
徐念疑惑的目光從她狡黠的側顏跳到手機屏幕上,定睛一瞧:
徒弟還沒發現剛才上遊戲前師父對你做了什麼呢~
看到這句話,徐念悚然一驚,動作僵硬地把手裡的瓜子放回去,又渾身不自然地起身、一溜煙跑進洗手間。
鹽千容急忙忍住笑意。
「他怎麼了?」徐母問。
鹽千容一臉無辜地回答:「可能是吃壞肚子了。」
徐母搖頭嘆氣:「這倒霉孩子…」
最終,徐念同學擱洗手間尋摸半天也沒發現自己哪裡不對,可鹽千容那腹黑的壞笑就是縈繞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以至於一晚上都沒睡好,做夢都是被鹽大魔王拿捏在手心裡把玩……
於是第二天二老晨練回來,看見他沒精打采的樣子,都紛紛疑惑他是不是拉了一晚上肚子。
午飯後,二老突然要去趟醫院,說是探望一個昨夜病危住院的鄰居,這個鄰居徐念也認識,就是小時候經常欺負他的那個孫大叔,如今十幾年過去了,不到60歲的年紀就已經病危了。
孫大叔?徐念想了想,腦海中湧現出一些不甚美好的記憶。
糾結了一會兒,他還是跟著去了,畢竟存在在記憶里的人快沒了,能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於是一行4人午後坐車去往市二院。
病房。
「老徐?依綿?你們怎麼過來了?」病榻旁,聽到開門聲,孫叔的老伴吳姨轉身看去。
「這不是收到你消息,就來看看嘛。」徐母答。
「嗨,看他幹啥,我也就是跟你們說一聲。」吳姨勉強笑著,隨即看到了跟在他們後面的兩個年輕人:「呀,徐念回來了,這位是?」
「吳姨。」徐念打招呼:「女朋友。」
「吳姨好。」鹽千容緊跟著道。
「誒,好好,快進來吧。」吳姨閃身把他們讓進來,順手帶上門:「哎,這糟老頭子住個院讓你們興師動眾的…」
「這麼多年鄰居了,說這幹啥。」徐母把手裡的果籃放在桌子上,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吳姨又嘆口氣,看向病床上那戴著氧氣罩、渾身插了好幾根線管的老人:「昨天病危通知書都簽了,好不容易救回來,醫生說……他這情況,即便暫時救回來,也沒多少日子了。」她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你們說我……天天叫他別抽菸、別抽菸,就不聽、非要抽。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抽了…」
徐母急忙拉住她,一時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問道:「孩子們呢?」
吳姨抹了抹眼角,低頭回答:「正往回趕呢,今天晚上應該就到了。」
「醫生說的也未必准,通知書下了又活個三五年的也不是沒有。」徐父也勸導。
而另一邊,兩位年輕人緊緊牽著手,望著病榻上不省人事的老人,神色嚴肅、靜默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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