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那個不可能是甜的!


  第二天,倆人該洗衣服的洗衣服,該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聚會結束後,就直接回琛州去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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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六一大早,為期5天多的春節返鄉之行正式宣告結束,兩人一人一個行李箱杵在門口,二老出門相送,結果都已經打算走了,徐母又把徐念拽了回來。

  「你說實話,進展到哪一步了?」

  徐念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哪能跟你說啊!」

  徐母瞪了他一眼:「我告訴你,別以為人父母不在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要敢欺負人家鹽姑娘,我和你爸饒不了你!」

  徐念震驚:「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呢?」

  「哼…」徐母撇了他一眼:「我跟你講你們男人除了花心蘿蔔就是大豬蹄子。」說完嘆了口氣,叮囑道:「細心點,聽懂沒?」

  徐念看著她,拍了拍她肩膀:「放心,你兒子僅有的那點腦子,全長在疼老婆上面了!」

  徐母鄙夷地瞅著他,又把他攆出去:「行了行了快走吧,記得抽空還帶人家回來!」

  「知道了!」

  ……

  青冢一年兩次內部聚會已經是老傳統了,最開始只有他們四五個人,最多的時候有四五十,除了最初封控那年過年沒轍,其他的徐念都沒有缺席過。

  至於具體的聚會地點,每次都不一樣,今年敲定的地方在東北賓州,滑雪泡溫泉去!

  從津州到濱州,不近,但也不算太遠了,所以這次徐念訂的是高鐵票。

  坐火車的流程跟坐飛機也差不多,直到進了站台,看到面前的白色動車,雖然早就已經查過,但如今看見實物,鹽千容還是想說:「像條拉長…但還挺好看的毛毛蟲!」

  徐念望了望天。

  好像也沒毛病。

  坐進車廂里,徐念定的當然是兩列座位的那一邊,師父靠窗,他坐外面。

  當列車緩緩駛出站台,看著窗外景物向後掠過,徐念忽然開口:「師父?」

  「嗯?」鹽千容手肘撐在窗台上,回頭看他。

  「還記得徒弟說過什麼嗎?」

  鹽千容回憶了一下,試探問:「火車是最浪漫的交通工具?」

  徐念皺起臉:「鹽千容同志,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天機]的本體?傳說中的計算姬!」

  「哎呀,被發現了!」鹽千容驚訝道:「徒弟打算怎麼辦呢?」

  徐念想了想,篤定道:「改一個只有徒弟知道的登陸密碼!」

  鹽千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放下左手、半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說:「可師父已經禁止任何人登錄了!」

  「為什麼?」徐念微微皺眉。

  「因為師父只允許一個人登錄。」鹽千容柔聲道:「而那個人已經登陸進來了!」

  聽到這個答案,徐念又開始傻笑,忍不住道:「師父?」

  「嗯?」

  「徒弟想親你!」

  鹽千容抿嘴一笑,手肘支著座椅扶手托腮靠近他:「徒弟想怎麼親?」

  徐念被她問住了:「就……親啊…」

  鹽千容看著他,笑意愈發狡黠,緩緩閉上眼睛:「來吧。」

  這一下給徐念整懵了。

  她為什麼要…閉眼睛?以前都沒有吧?

  但此刻,看著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每一下都仿佛掃在他心尖上。

  喜歡上這麼美的女孩子……總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想到這,他賤兮兮地笑了笑,然後抬起雙手,輕輕撥開她額前幾縷碎發,順勢捧起那張嬌嫩紅潤的小臉,緩緩湊近,在白皙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溫潤一吻。

  心滿意足地坐回去。

  「嗯?沒了?」鹽千容睜開眼睛,狐疑道:「只是這樣嗎?」

  徐念愣愣地看著她:「還……還要怎樣?」

  「傻徒弟,為師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喔!」

  徐念一臉懵逼地撓頭。

  聽她這意思,自己好像錯過了幾個億?

  看著他這副傻兮兮的樣子,鹽千容心裡簡直喜歡得不得了!

  每次在自己做出新的引導前,他連潛意識都沒考慮過要進行下一步,這樣的徒弟真是……

  太可愛了!

  由於津州是本班首發站,車上還沒多少人,他倆前後左右,也就過道對面,有一個戴眼鏡、正抱著筆記本敲代碼的年輕人。

  也就是這位年輕人,從剛才到現在,表情逐漸悲憤,屏幕里的代碼不知不覺就敲成了~&@#¥?%&@#¥%#&*#……

  徐念覺得火車比飛機好,原因就在於沿途的風景。雖然不及從高空俯瞰那麼壯觀,但壯觀始終就一個壯觀,近處的風光卻是一程一景、紛至沓來。

  唯一可惜的地方在於,現在恰逢1月底,北方的景色難免有些蕭索,但好在北方有雪!

  鵝毛大雪!

  華北地區最近天氣晴朗,但列車一進東北地界,漫天大雪便紛紛揚揚、簌簌而下,不愧是茫茫千里、北國風光。

  崑崙雖也少不了大雪,但鹽千容什麼時候坐在火車上看過雪?

  此時望著窗外飛斜的雪花、遠處形態萬千的雪景,她興奮的神色跟在飛機上時如出一轍。

  由於上午8點多上的車,總共6小時左右的車程,所以車票含一頓午餐。

  乘務推著小車走過來,徐念要了一份番茄牛腩飯,鹽千容要了一份糖醋排骨飯。

  「湊合一頓吧,晚上帶你吃好吃的!」徐念說。

  鹽千容搖搖頭:「已經很好啦,師父也是見到徒弟之後才天天吃好吃的嘛。」

  聽到這句不經意的話,徐念心裡一緊,下意識攥住她的手。

  鹽千容剛要拆飯盒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說了句讓他心疼的話,忙反握住他的手,安慰道:「都過去啦,師父現在多幸運啊,是不是?」

  徐念看著她的眼睛、深吸口氣,片刻後收回目光,邊拆飯盒邊憤憤道:「如果有機會見到靈籽,一定要跟ta理論理論,為什麼不早點讓你來見我!」

  鹽千容笑:「人家傳個人也不容易,可不得等實在沒辦法了再說嘛。」

  徐念嘆口氣,悶悶地夾起一塊牛腩塞進嘴裡,嚼著嚼著突然一愣。

  嗯?意外的還不錯。

  於是他又夾了一塊,放到鹽千容飯盒裡:「這個牛腩感覺還不錯,你嘗嘗。」

  誰知鹽千容沒有理會那塊牛腩,只是懷著盈盈笑意看著他、微微張口:「啊~」

  這回,徐念沒有手抖、心跳也沒有漏拍,只是會心一笑,再次夾起一塊牛腩、左手空托著、伸到鹽千容面前。

  「啊嗚」被她一口吃掉。

  「還要不要?」徐念問。

  鹽千容搖搖頭,一邊吃一邊從她自己地飯盒裡夾起一塊排骨,用跟徐念如出一轍的動作伸到他面前。

  可徐念一時犯了難:「這……排骨,怎麼吃啊?」

  「你咬一口。」鹽千容說。

  徐念依言咬了一口。

  嗯,這盒飯品質還可以,味道都不錯的。

  正想著,視線瞥見身邊鹽千容的動作,不由得瞪大眼睛:

  她竟然把那隻他咬過的排骨……含在了嘴裡!

  這……這種吃法雖然沒問題,誰吃排骨不得嘬兩口,可問題在於,那隻排骨他剛剛……

  似乎是捕捉到他的異樣,鹽千容看過來問:「嗯,怎麼了?」

  徐念急忙收回視線,悶頭扒飯:「沒…沒什麼。」

  鹽千容低頭看他:「真沒什麼?」說著把那隻嘬了一半的排骨又伸到他跟前:「是不是還想吃?」

  徐念看著那隻排骨,總覺得上面瑩瑩亮亮的地方,是她的口水……

  於是臉色一紅,頭埋得更低:「不了不了,你吃就行。」

  鹽千容促狹一笑,沒輕易放過他:「再嘗嘗嘛,師父吃過之後,更甜了喔!」

  之前在家餵水果那次,她是乾脆利落地咬,沒覺得有什麼,非要說的話,現在的感覺更像再早的時候吃她那半隻餃子。

  如此想著,徐念搖了搖頭。

  人怎麼能在一個坑裡掉進去兩次!

  「那好吧。」見他仍然拒絕,鹽千容也就放棄了,只是上揚的嘴角好久落不下來。

  徐念則暗自鄙夷她剛剛的說法:

  口水能是甜的?

  他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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