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謎語人沫沫
看到徐念那一腦袋問號,鹽千容「嗤」然一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無奈地瞅了眼幸災樂禍的她,徐念看向那個熱心的老玩家,打趣道:「你打算講啥?」
熱心的老玩家嘿嘿笑著,靠近搭上徐念肩膀:「多少級了兄弟?」
「70。」徐念正經回答。
「嘖,拿前輩開涮是吧?」老玩家掃了掃圍觀眾人:「相信我,這裡這麼多人都是你的前輩,謙虛一點,來聽大哥給你講講當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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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沒事幹,徐念倒是無所謂,可就在這時,遊戲中變故再生。
「又有玩家幫他們!」簡笙皺眉道。
徐念猛地一驚:「誰?」
「沫沫,等級榜第9!」簡笙答。
又是一個沒公會又幾乎從未露過面的神秘人。
細數一下,等級榜前列的神秘人好像就這倆吧?感情都是敵人?
到底在搞什麼?
想到這,徐念沒再理會熱心老玩家,走到剛剛掛掉的一名參戰玩家電腦前,拍了拍他。
玩家會意,自覺讓出機子。
徐念登陸帳號。
很快,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熱心老玩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
青冢這是組團度假來了?
等等,他是離經叛道,那剛剛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兒……
唰的一下,幾十雙眼睛瞬間朝鹽千容看過去。
「哇,才注意到,念念不舍誒,這麼漂亮的嗎!」
「不愧是傳說中的靈域第一夫人。」
「別說,跟鹽堂主還真挺像,看來徐會長就喜歡這一款哈哈哈……」
在周圍那麼多毫不掩飾的目光與談笑議論聲中,鹽千容不由得有些羞惱,正琢磨要不要採取什麼措施,電腦前忽然傳來的一聲驚呼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馬上就把美女什麼的忘了個一乾二淨!
「殺了!」
原來是褲衩他們三個那邊戰鬥結束,白子五淒煞已經被斬掉了。
他們嘗試過逼問對方其他棋眾的下落,但那傢伙打死不說話,最後也只好一劍砍了。
「這邊也快了!」
簡笙和斐廉對戰的白子二、猊圓,同樣也已處於節節敗退的境地。
「看看,什麼叫高手!以後低調點,50來級就敢出來喊高手!」路人d說。
最開始參戰的幾個玩家低下頭去。
幾分鐘後,沒有新的援手趕到,白子二猊圓不出意外同樣被斬殺。
簡笙也問了,甚至問的問題更寬泛,不成想這貨也是個啞巴,到死不開口。
看來也不是所有反派都有瘋叉那樣的覺悟,還是說,那樣的故事?
兩個棋眾斬掉,自然就剩下那個叫沫沫的玩家了。
69級,在普通玩家眼裡高不可攀,在離經叛道面前那也就是個弟弟,哦不,妹妹!至少角色是個妹妹!
因此等簡笙和褲衩他們五個人圍上來的時候,她也已經快不行了。
「隱姓埋名好幾年,可別說是一時興起,就想試試當反派的感覺。」徐念操控離經叛道接近她。
沫沫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你居然還能上線!」聽聲音,確實是個女生。
電腦前,徐念皺眉:「什麼意思?」
沫沫那邊顯然用的是頭環,咧嘴一笑道:「沒關係,應該也快了。」
莫名其妙。
徐念懶得理她這謎語人的謎語,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你跟莊周的蝶什麼關係?為什麼幫魘?還有沒有其他同夥?知不知道棋眾或者五更其他人的下落?
結果對方一個沒回答:「加入我們,就告訴你!」
「你們?」另一側,簡笙忽然開口道:「看來果然是有組織的!」
聽到這句話,沫沫不急不惱,轉身朝向害怕麻煩,竟然撒起嬌來:「簡神~人家是你的粉絲,好崇拜你的,你來我們這邊好不好?」
「咳…」簡笙隱約感覺到背後泛起一絲涼意,乾咳一聲道:「免了,從小生長在紅旗下,融不進黑暗裡。」
「啊~不愧是我的簡神!」沫沫一臉崇拜。
「行了,別廢話了,要麼你直接下線,要麼就老實交代問題,前幾天瘋叉剛死,也不知道擱他們那邊有什麼前途!」徐念說。
「那誰說得准呢?」沫沫又轉回來,笑著說:「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手裡攥著的,不一定是未來。」
「你丫除了花痴就是謎語人是吧?」徐念腦袋疼。
誰知沫沫又轉向簡笙:「哎呀他好笨啊,你說是不是簡神?」
徐念:「……」
媽蛋你都快被老子揍哭了憑啥這麼說啊??
還好簡笙給他打了個圓場,當然也是實話:「很遺憾,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沫沫抱著手回道。
徐念暗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可以的,國際馳名雙標!
「好了,我要走了。」沫沫忽然說。
看她動作,似乎是劃拉出系統菜單,打算強制下線了。
這個真沒辦法,雖說砍了她能讓她掉一級,但那樣一來她復活到啥地方去就沒人知道了,所以只能打上一堆標記,眼睜睜看著她下線。
不過在下線前,這謎語人還不罷休,甚至把謎題拋向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人:「鹽堂主,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其實是顆天煞孤星?」
話落,角色當即變成灰色,進入強制脫戰倒計時。
屏幕外,圍觀眾人紛紛不解,怎麼他們的談話越來越聽不懂,最後還冒出個鹽堂主?哪來的鹽堂主?
至於當事人,也就是鹽千容,此刻看著屏幕中那道灰色的身影,怔怔出神。
對方末了那句話一出口,徐念就知道她會多想,扭頭一看果不其然,於是急忙把帳號下了,來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說:「理她幹嘛,就一中二少女神經病!」
鹽千容看了看他,淺淺一笑微微低頭。
徐念見她還有心結,牽著她向外走去,來到樓道沒人的角落,捧起她的手說:「伯父伯母也好,往生堂從前眾弟子也好,他們的死都跟你沒有關係,敵人才是始作俑者,明白嗎?」
感受到他迫切的關心,鹽千容看著他的眼睛、柔柔一笑:「敵人是始作俑者沒錯,但怎麼能說跟我沒有關係呢?」
徐念剛要再勸,就被她一根手指按住嘴巴。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說:「放心,師父沒有多想,只是經她這麼一提,難免感懷而已。」說著輕輕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走吧,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徐念被她拉著,緩緩鬆了一口氣。
晚上回酒店之後,他問簡笙:「那個沫沫,你怎麼看?」
簡笙想了想,回答:「表面上像個叛逆期的中二少女,扮演個神神秘秘的反派覺得挺厲害、挺刺激,但……」他皺起眉頭:「但她畢竟不是單槍匹馬一個人,還有之前的莊周的蝶,不管他們是為了滿足中二之魂、還是受人蠱惑、抑或真就不是什麼好人,無論如何,他們所在的組織,才是問題的關鍵!」
「但他們能翻起什麼浪呢?」徐念屬實不解。
遊戲裡有自己有白亦有公會還有那麼多正派玩家和NPC;現實里又不是自由美利堅,更不是非洲草原,他們能咋地?
對於這點,簡笙也直搖頭:「反正,要麼是一場中二病的鬧劇,要麼,就只能等對方出招,然後我們再接招了。」
徐念嘆口氣:「行吧。」說完往後一躺:「睡覺睡覺。」
一夜安穩。
美好的一天從清晨開始,而今天的清晨似乎格外美好。
因為徐念剛醒就收到了師父的消息:
「來觀光纜車起點站,給你看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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