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快說不要啊~
十井鎮,祁山城東南20來里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話說徐念頭一次用手柄在這麼大的屏幕上操作,感覺很新奇。
到了地方之後,發現人不少,全都圍在小鎮南側的麥田外。
穿過人群,相熟的慣例打聲招呼,找到自家人,然後看著麥田裡兩個交戰正酣的傢伙一臉蒙圈,問簡笙:「什麼情況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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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笙指著兩個打架的回答:「那個渾身黑白相間的,是白子一、鵺之鳴;另一個穿一身大氅的,是黑子四、判官。」
徐念聞言一怔,跟身旁師父面面相覷,又問:「內訌?」
簡笙笑:「剛開始不久,你聽聽就知道了。」
徐念正疑惑聽什麼,緊接著下邊打架的倆人其中一個就說話了,而且賊大聲:「別光看戲啊,我說真的,棄暗投明了,快幫我把這傢伙殺了!」
喊話的是黑白相間那個,也就是鵺之鳴。
不過他喊的這個內容……棄暗投明?
徐念笑了:「這傢伙瘋了?」
「擱這喊半天了。」簡笙說:「一開始有普通玩家發現他往祁山城跑,躲得遠遠的,後來發現他好像只顧著跑,完全沒有找麻煩的意思,頻道里喊人的時候,判官來了,也不管別人,一門心思追著鵺之鳴打,一路把他攆到這裡。」
徐念一臉納悶兒:「那這到底為啥啊?」
簡笙攤手搖頭。
他們這兒話音剛落,下邊鵺之鳴再次傳來的喊聲竟直接給了答桉:「這貨早叛變了,他是未央的人,我不小心偷聽到了未央的秘密,他來殺我滅口的!快幫我,幫我我把秘密告訴你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吃人!」
白子跟黑子的差距不一定有黑子與五更的差距那麼大,但鵺之鳴總歸還是打不過判官,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挺不容易,再沒人管的話,確實快要完蛋了。
不過聽到他這番話,周圍絕大多數人是懵逼的,因為他們不知道未央是啥玩意兒。
可徐念他們知道啊!
於是緊接著,所有人赫然看到害怕麻煩打頭,湖弄鬼、顧不准、一澄知秋、釋院偷褲衩、過河的雛、院長放我出去、籬笆世家、被迫瀟灑、第二廠花、囫圇吞棗、硃砂痣總共十來個人同時下場,把黑子四判官一頓海扁……
大伙兒下巴掉了一地!
這傢伙今天肯定沒法活著離開,但特麼何德何能受這待遇啊?
死之前還給造個心裡陰影是吧?
麥田裡,戰鬥中心離人群有一段距離,正常交談聽不見,徐念他們十來個人把兩個棋眾圍起來,簡笙質問奄奄一息的判官:「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判官閉著眼不吭聲。
「別的不說,他是個硬骨頭倒是沒得掰扯,你們在他那問不出來啥的。」另一邊的鵺之鳴忽然插嘴。
簡笙瞟了他一眼,扭回頭看向判官:「是嗎?」
判官還是不吭聲。
無奈嘆口氣,輕描澹寫一劍砍掉。
茫茫塵埃隨風而散,眾人把目光投向剩下的鵺之鳴。
後者舉起雙手:「別慌,我很好說話的,只要不殺我,一切好說!」
十來個人紛紛笑出聲,徐念問:「你都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你們真不殺我?」鵺之鳴一副慫樣子問。
斐廉把長棍一杵:「你有的選嗎?」
鵺之鳴急忙躲他遠遠的,開口道:「其實也不複雜,跟那傻逼組織接觸這麼多次,我早就覺得判官不對勁了,昨天見他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就偷偷跟了上去,最後發現他果然是和那組織頭目秘密私會去了。」
這什麼奇怪用詞……
稍稍無語,徐念繼續問:「那頭目是什麼人?」
鵺之鳴搖頭:「神秘的很,只知道是個女人。」
女人?
怪不得他說私會……
「咳……」乾咳一聲打斷亂七八糟的思維,徐念對於這個神秘的女頭目自然沒有頭緒,簡笙他們肯定也一樣,或許…錢塘那邊會有線索。
「其它的呢?還有什麼?」這時,簡笙接茬問。
「我還偷聽到了這個組織的目的!」鵺之鳴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
顧鶴准手中匕首寒芒一閃、話音冷冽:「直接說!」
鵺之鳴「咕冬」咽了一口唾沫,又往另一邊躲了躲,臉上笑嘻嘻心裡mmp:這特麼都一群什麼凶神惡煞?怎麼比他這個魔還不像好人??
雖然如此腹誹,卻也沒有辦法,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是轉生之藥!」他很確定地說道:「他們的目的,跟我們一樣,都是轉生之藥!」
轉生之藥?
遊戲裡,用頭環的十來個人面面相覷;屏幕外,徐念則跟師父互相看了看。
轉生之藥,傳說可以讓魔不再懼怕陽光的存在,主要由羅生萬葉、青色彼岸花、暮落枯槐的根莖以及流血的狗尾草/也叫血衣草,四味藥材組成。
魔的生命力強大,壽數動輒幾百上千年,唯一的弱點就是畏光,如果連這個都不再怕,不單單是白天也可以活動這一點,魔殺們所用的武器很可能也會失去效用,屆時,靈門末日恐怕要再一次上演。
好在這麼多年,五更和棋眾忙活來忙活去,每次都聽說找藥材,可至今沒有一次有確切的消息說他們找到了,任何一味都沒有,所以很多人一直覺得,所謂轉生之藥不過就是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可現在,以現實那邊的人為主要成員組成的組織——未央,這個神秘的幕後黑手,他們的目的竟然也是轉生之藥?
瘋叉說他當時到那裡,是為了尋找羅生萬葉,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徐念繼續問鵺之鳴:「五更或者未央,他們真的找到那幾味藥材了嗎?」
鵺之鳴搖頭:「這我真不知道,就算找到那也不可能給咱用啊對不對?不過我猜啊,應該是有收穫的,至少它們一定是存在的,不然就憑我們不語大人那脾氣,不可能一直找到現在的!」
聽完瞭然,徐念接著問:「還有什麼?」
鵺之鳴想了想,賠笑回答:「沒了沒了。」
「真沒了?」簡笙再問。
「真沒了真沒了…」鵺之鳴繼續陪笑:「也就這次機會難得…」
簡笙也勾起嘴角,跟離經叛道一同轉身離去,同時,隨便擺了擺手。
其他人會意,摩拳擦掌、目露寒光,全都朝中間的鵺之鳴靠攏。
鵺之鳴登時雙腿發抖:「你、你們說好放我一馬的!」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褲衩扛著大劍一臉壞笑。
「就是,不要隨便污衊人啊…」河雛抽出長劍笑得更加陰險。
「明明是你自己一禿嚕全說出來的!」院長捏著拳頭,珍惜每一次痛扁別人的機會。
「放心,跟剛才的判官不一樣。」籬笆…跟他們如出一轍!
「這次,我們會溫柔一點的……」瀟灑也一樣。
「畢竟你們都沒剩幾個了。」二花。
「快說,『不要啊』~」小志……
梁秋橙、斐廉、顧鶴准他們仨一臉無奈,任由他們胡鬧去了。
說白了,這等腌臢之輩,如果不是被判官追得無處可逃,怎麼可能向靈門魔殺求助,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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