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同一場雨


  被壓在沙發上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

  ???!!!!

  夏悠懵了,最初他還是挺享受的,畢竟是一個絕色美少女主動撩撥,然而直到此刻,被阿基蕾拉雙手按住肩膀,坐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夏悠才發現自己的情況好像不太妙。

  不是不太妙,而是很不妙!

  這種姿勢,很容易發生一些可怕的事。

  s𝕋o5𝟝.c𝑜𝓶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種親密的姿勢並不是第一次了,但昨天夜裡是誤打誤撞,這次卻是少女主動,這兩者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夏悠強忍住興奮抬眸看向身上的阿基蕾拉。

  毫無疑問。

  這張臉,非常可愛。

  這聲音,非常甜美。

  一臉純潔無辜的表情,嘴裡說的還都是一些會挨p的話。

  可以說是在夏悠的XP上瘋狂跳舞。

  就差那麼一點點,夏悠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要完全崩斷了。

  尤其一想到少女真正喜歡的人,不是他而是基夫。

  可是為了讓基夫儘快復活,少女不得不違背自己意願在跟他玩,夏悠心底就會隱隱升起一絲異樣的興奮和快感。

  在他內心深處,一對纏繞著深沉惡意的漆黑牛角,緩緩從黑暗陰影中浮現了出來……

  平心而論,要是對方只是普通的少女,一個柔柔弱弱的嬌小女孩子坐在自己身上不斷欺負自己,夏悠早就狠還擊了!

  可是夏悠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跟少女玩,少女違背了自己的意願,這樣勾引自己肯定是別有用心,是為了讓自己答應成為活祭品的手段,想要讓自己迷上她為她所用。

  而且夏悠現在也沒有能力跟少女玩,他非常明白雖然少女看起來柔弱嬌小,而且還在發燒,但自己要是對少女動手動腳,絕對會迎來致命性的打擊甚至當場嗝屁。

  阿基蕾拉面色緋紅,粉色香舌微吐,輕舐著塗紅的唇瓣。

  身下壓著的男生,有著一張容易招蜂引蝶的俊臉,和結實有料的體魄,毫無疑問是所有少女心目中的理想型男友。

  近乎無可挑剔的五官。

  鼻若懸膽,目似星辰。

  深邃得像是能夠攝人魂魄的好看眉眼。

  精緻中不缺乏剛毅的臉部輪廓。

  身上纏繞著一股矜貴優雅的貴公子氣質。

  就算是對基夫大人一心一意的她,近距離欣賞著對方那充滿異性魅力的帥臉,也是不由得會目光恍惚。

  彼此的肌膚相觸間,她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這是和基夫大人那冷冰冰的石像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是屬於活著的,人類的溫度。

  而不是死寂無聲的石像。

  即使自己十多年裡,三千六百多天裡每天都在堅持問候。

  「基夫大人~」

  「好想見到基夫大人……」

  「基夫大人,基夫大人什麼時候娶我呀!」

  ……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一隻幼小的蘿莉出落成了發育成熟的懷春少女……

  也許獻上六個活祭品的復活條件是謊言,也許再過十幾年,石像也不會有任何答應。

  那穿上玫紅婚紗步入婚禮殿堂的浪漫場景。

  ——也許永遠都不會發生。

  就像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美夢。

  啪嗒——

  有什麼東西在開裂,蔓延出絲絲裂紋。

  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微微顫動了一下。

  忽然就沒有了繼續玩的心情。

  塗黑的指甲從男生臉上撤開,指尖的挑逗戛然而止。

  「逗你玩的,小信徒。」

  阿基蕾拉收起眼眸中那一絲淡淡的傷感,強顏歡笑雙手抓住夏悠的臉,像是擺弄自己的換裝人偶般,隨意往兩邊扯了扯,

  「我出去轉轉,你自己玩吧。」

  夏悠揉著被扯得發紅的臉,目光充滿不解地看著突然心情不好的少女。

  明明少女嘴角盈著笑意,那皺巴巴的小臉卻好像是在哭泣。

  ……

  阿基蕾拉在一個小女僕的陪同下,從住宅離開來到前庭。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下來,莊園裡的廊道亮起一片明亮的燈光,她漫無目的地走到了綠色樹濤環繞的湖畔邊。

  幽藍色的湖光斑駁地投映到了岸邊堆砌的大塊鵝卵石上,隨著水面掀起的漣漪微微蕩漾。

  嘩嘩流動的水聲驅散了夏日的悶熱。

  幾尾錦鯉繞著湖邊幽綠的水草正在靈動地游曳著,它們浮出水面探出呆萌的腦袋,張大了嘴巴像是在大口吸氣,顯得分外可愛。

  阿基蕾拉看了一會兒錦鯉,剛想繞著人工湖走兩圈散散心,一陣猝不及防的巨大雷鳴聲就將她嚇了一跳。

  她嚇得不輕,害怕地閉上眼睛縮了縮脖子。

  「轟隆——!!」

  伴隨著一陣震裂鼓膜的轟鳴響徹天際,一道道銀蛇般的紫色雷霆驟然在夜空中肆虐開來。

  嘩嘩嘩——

  頃刻間,暴雨如注。

  怒號的狂風卷碎了雲層。

  這是一場完全沒有預兆的暴風雨。

  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與天空接連成線的透明雨絲,如一束束雨柱向下重重砸落。

  在前庭打掃衛生,修剪花草的傭人們被淋成了落湯雞,跑去附近灰白色的走廊避雨。

  阿基蕾拉離走廊較遠,跟著小女僕踩著濕滑的水上棧道跑進了一座清幽雅致的中式湖心亭。

  兩個女生渾身都被打濕,站在亭中間捏著衣角擰水。

  阿基蕾拉被打亂髮型的長髮貼著臉頰,發梢上凝聚著一顆顆水珠,看起來格外狼狽。

  外面密集的雨柱交織成層層雨幕,視野中白茫茫的一片,能見度變得極低,就連十多米外的都很難再看清。

  不止阻礙了視野,暴風雨也隔斷了聲音。

  聒噪的蟬鳴聲,傭人們的抱怨聲都消失不見,少女們無法聽清任何聲音,耳邊只剩下嘩嘩如潮湧的澎湃雨聲。

  嘩嘩,嘩嘩作響——

  雨聲,純粹的雨聲。

  再沒有比這更純粹的時刻。

  雨水沖刷走了一切污穢,怒號的風雨聲蓋過了一切骯髒的聲音。

  於是天地之間只剩下清一色的暴雨聲。

  嘩嘩!嘩嘩——

  經常打坐靜修的人都知道,很多時候,人的意境通常由環境來決定。

  在這空明澄澈的時刻,阿基蕾拉的執念難得放空了一回。

  她看著正在整理頭髮抱怨著天氣,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僕,看著這個在人群中平凡得再平凡不過,找不到任何特點的霓虹少女,忽然莫名其妙地想——

  要是自己小時候沒有被亡命眾吸納,沒有被信徒們灌輸長大後要嫁給基夫大人的思想,會不會也跟她一樣呢?

  這時候她變得意外遲鈍,竟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是對基夫的大不敬。

  數不清的雨柱從天而降,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面上,響起一片咚咚咚的落雨聲。

  幾分鐘過去暴雨還沒有任何停歇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大,水位逐漸高漲,就連連結岸邊的水上棧道也被漫湧上來的湖水淹沒。

  好在湖心亭的台階修築得很高,這才避免了兩人被湖水沖走的危機。

  但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在雨停之前,兩人今晚是要被困在這裡了……

  同一場雨……

  風祭真將豪島的機械腦袋連著一條長長的脊椎,從他體內完整地拔了出來。

  預感到生命危險的他剛把豪島的腦袋扔進一個狼藉的車間,就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恐怖的熱浪裹挾著強壓,巨大衝擊下將整個車間炸得面目全非。

  跟風祭大門對了個眼神後,風祭真抱著已經痛暈過去的明日香愛,從撕開了窟窿的金屬閘門中離開。

  他狂奔過兩條街道來到一片住宅區,踩著牆角一個空調外機縱身躍上兩層式居民樓的樓頂,仿佛化身跑酷達人一般,在一個個被雨水刷洗得打滑的房頂上不斷起落。

  暴風驟雨之中,白浪掀天。

  往日人潮如織的大街因為這場暴雨而顯得冷清空曠。

  街邊各種商鋪都提前歇關門業,店鋪門口豎著的一根根風幡,還未來得及被商鋪主人們收進屋子被強風颳起吹落,橫七豎八地壓著馬路。

  一道綠褐色的身影在一個個房頂如履平地,上下躥騰間,頂著強風在暴雨中狂奔,即使風祭真現在還保持著蝗蟲怪人的猙獰外形,也沒有人注意到他沒有人發現他。

  有幸被他光顧的家庭,也只是對房頂突然炸響的重物砸落聲感到疑惑。

  待到他們爬梯上樓查看情況時,風祭真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出現在了幾百米開外的另一棟居民樓屋頂。

  CIA的特工和東京都的警署已經打過招呼,不只是風祭真,與他相關的明日香愛和風祭大門也被警方記錄在案。

  明日香愛雖然不是致命傷,但因為與豪島一戰時間拖延了太久導致失血過多,再加上又淋了冷雨情況進一步惡化,必須抓緊時間治療。

  有著犯人身份識別系統的醫院肯定是去不了了,風祭真只能選擇相信塞拉的話,去相信那個她口中的男人。

  冰室悠。

  那將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

  也是同一場雨……

  『東京市氣象台發布暴雨橙色預警信號:受強降雨雲團影響,預計未來6小時我市有強降雨……降雨量可達30毫米/小時以上……』

  無人收看的電視螢屏里播報著氣象預警信息,這場暴風雨來得毫無預兆。

  阿基蕾拉離開後,夏悠坐在沙發上悵然若失,腿邊是阿基蕾拉忘了帶走的白絲,剛才逃走的小基不知何時又跑回來了,跳到了他的膝蓋上找了個位置趴下,管家富田則是在上下來回奔走招呼傭人們關好門窗。

  夏悠此刻心情非常複雜,內心既憋著一股被女生戲耍了的氣憤,同時又有著一些占了便宜的竊喜?

  當認清自己這份複雜情緒中包含的成分時,夏悠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我怎麼會有這種心情?

  但有時候,人的感情還真是如此,來得莫名其妙……

  就像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女生。

  一點也不講道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