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何必單戀一枝花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通過麻子的父親確定了法蘭索瓦和阿爾卡特那邊沒有合作的意向之後，趙銘決定前往瑞士和比利時，在比利時華音還有個分公司，這是趙銘在世界範圍內做的一個規劃或者說布局，歐洲是比利時，美洲是加利福尼亞和里約熱內盧，亞洲自然是華夏的首DU了，澳洲和非洲沒有必要，趙銘沒有把產品賣到這兩個地方的打算。前往瑞士的時候，森先生就沒有陪同，畢竟他還有工作，而麻子的法語和德語，足以讓兩個人在瑞士通行無阻。
其實歐洲並不大，特別是法國，瑞士和德國，根本就是一條線上的三個國家，根本沒有必要坐飛機，趙銘和麻子一路欣賞優美的風景，一路商量討論著接下來如何和對手進行談判。畢竟在法國遇到了閉門羹，而且這個時代無線通訊技術一方面屬於高科技，另一方面技術確實掌握在幾個國家手中，而且不對外放開。法國在這方面積累了不少技術經驗，但是相對於芬蘭的諾基亞，瑞典的愛立信，以及德國的西門子來說，底蘊還是差了不少。而總部設立在瑞士的愛立信，則是趙銘的目標之一。
相對於以浪漫著稱的法國人，瑞士人則偏向於刻板的德國人，但是也不至於不近人情，因此趙銘麻子在瑞士受到了愛立信公司的熱情接待。愛立信公司和阿爾卡特一樣，在90年代末進入華夏，一直是在無線通訊上面做的比較出色的，雖然沒有什麼終端產品大紅大紫，但是實際上，這兩年國內手機品牌的百花齊放，其實還是在給愛立信這樣的專利公司賺錢，連趙銘工作室名下的幾十個專利，每年都有數千萬美元的專利收入，更別說愛立信這樣的巨頭了。
趙銘記得有一年曾經和趙永成說過，別看這幾年國產手機占據了半壁江山，但是就和潮水一樣，一擁而上，一退千里，等下次的潮水上漲，又不知道會是哪一年的事情了，而他趙銘就是來做下一個潮頭的。
前年年底到去年年初的時候，熊貓電子曾經有個副總來華音商談合作的事情，背景是棒國撤資，霓虹下生產線，一下子斷了熊貓的根。相對於其他公司來說，熊貓電子來說情況還算好的，其他什麼大唐電信，夏新電子，中電之類的企業，則是直接進入了寒冬。趙銘沒有給熊貓續命，而是在對方回去後給對方發了一份收購對方手機生產線的報價傳真。剛開始的時候熊貓電子很強硬，不理會，等到趙銘指示相關人員冷處理，過了三個月後把價碼增加到一個億的時候，熊貓那邊沉不住氣了。一方面通過省里給華州地方政FU打招呼施加壓力，另一方面通過中間人委婉的表示熊貓電子還有點價值的，光固定資產就不值一個億。
趙銘冷笑。確實固定資產帳面上不止這麼點，但是要折舊，要幫對方支付工人的工資，還要給一干國企員工退休養老，這裡面的水，深著呢。趙銘後來和華音的嚴市首討論過這個事情，他建議嚴市首不理會省里的壓力，畢竟上次省里強壓給嚴市首的處分，要說嚴市首沒有怨念，怎麼可能？這次想再給華音甩個包袱，把華州人當傻子嗎？
當時還是嚴市長受到處分的情況其實趙銘在上一世里也是研究了很多，雖然官方的消息很是正式規範，而且當事人之一的嚴市長並沒有對處分提出異議，但是趙銘知道，既然在體制內，就只能默默接受。華州，始終是個被夾在中間的城市，在揚子江上游有個全國都聞名的工業城市和資源大市，曾經做過國都的雙林，下游也有當下工業商業首屈一指的城市，更別說這個城市還有全世界都聞名的金屬廠，華州想發展金屬冶煉，在資源和交通運輸上面絲毫不占便宜，那只能通過大力發展中小企業和利用這樣靈活的機制與相關巨頭進行對抗了，在中小企業發展的過程中，總歸有一些灰色地帶，對於地方政府來說，一方面是開綠燈可以加速發展地方經濟，另一方面是刻板的進行壓制，永遠無法做大做強。如何選擇，對任何一個當政的人來說都是一個難題。要知道當時同時有六個沿江沿海城市在這麼做，為什麼就華音和安海被壓了下去，其他四個城市安然無恙？趙銘知道這裡面水深，涉及到高層的博弈，地方經濟發展的規劃等等，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屁」民能夠置喙的。
事實證明，趙銘讓嚴市首不理會壓力的做法做對了，收購熊貓電子手機事業部的事情不了了之，事後熊貓電子那邊傳來的消息，他們內部把拍板拒絕華音報價的董事長罵慘了。一直到03年年底，熊貓電子瀕臨破產邊緣，甚至安排人員過來請求華音收購，把價格放到八千萬，趙銘都沒有鬆口。他還在等待一個時機，熊貓電子則是每年都要靠財政撥下的巨款來勉強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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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機，就要看這次他的歐洲之行，能否順利進行。第二站，瑞士和比利時。
瑞士是一個小國家，這個國家因為一直保持著中立的地位以及安全的金融行業為世界各國所稱道。但是趙銘並不這麼認為，至少從金融方面來看，就是如此。這個國家很奇葩，有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銀行，也號稱是歐洲金融中心。雖然趙銘的私人帳戶在這裡存了不少錢，但是誰知道是否保密了？趙銘是不相信的。從銀行接待他的態度來看，趙銘是不屑一顧的。
收購一個國內的企業部門，和國外的企業，完全是兩回事情。在國內，你個人的信用還比不上你的名氣，就比如後世的那個龐然大物，可以輕易的上財富排行榜前幾名甚至第一第二名，也可以因為政策、固定資產的縮水而排到幾十名開外，為什麼？很簡單，銀行里沒有錢，然後實際擁有的資產被龐大的借貸和投資給拖下水了，雖然固定資產帳面上很好看。趙銘來瑞士一個是要看看自己的個人資產，規劃下之後的投資。另一個就是此行的目的，麻子也非常清楚，在今年歐洲杯結束之後，趙銘名下的資產，至少又膨脹了10%，但是這只是一個數字概念，在金融方面，趙銘有自己私人的財務顧問，在送趙銘去了銀行之後，麻子就回到了車上。
酒店自然是由位於比利時的華音分公司安排好了，趙銘還特地為她也預定了一個五星級的客房，她知道趙銘會在銀行呆很久，所以上車就直接驅車去了酒店，把自己安置好了，坐等今晚的大餐。
從銀行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這天傍晚，趙銘長舒一口氣，銀行特地安排了專車接送，趙銘自然是笑納了，當然這也是銀行的服務之一，在趙銘看來，其實是聊勝於無，基本上資產達到一定程度的，哪個不是前呼後擁的保鏢和防彈汽車？也就是他這種奇葩，才一個人背著個雙肩包，優哉游哉的進了銀行。
出來的時候發現手機有一條簡訊，是自己在銀行保險庫裡面因為信號屏蔽而漏掉的一個電話，看電話前綴應該是法國那邊的號碼，趙銘心中冷笑一聲：這時候才來找自己？晚了。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於是他不再理會，先讓銀行把車開到附近的機場，送自己的財務顧問回國之後，再送自己去了酒店。
酒店裡，麻子在和父親通電話，這時候看到手機上趙銘的電話打過來了，便和父親道別，接通了趙銘的電話：「米歇爾，你說的大餐，別說就是酒店提供的吧？這個點再去訂餐，可有點晚了哦。」
趙銘笑道：「那哪能啊，我在客房，簡單收拾下去一樓大廳和你匯合，你說吧，想吃什麼？」
麻子眼珠一轉：「我可以點北京烤鴨嗎？」我看書 .
趙銘一臉無奈：「我可以回國之後再請你嗎？」
「好啦好啦，和你開玩笑的，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化個妝。」麻子笑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趙銘看了看時間，覺得很無奈，女人說化個妝的時候，就意味著你要至少等半個小時，他只好拿出手機繼續撥打了出去：「甜甜，你在做什麼？」
鄭甜甜這時候正眼巴巴的看著廚房，沒想到趙銘電話打過來了，於是奇怪的問道：「趙銘，你不是出國了嗎？怎麼有事情？」
「呵呵，正好這個時候閒一點，就想到你了，最近幾天怎麼樣？」趙銘問道。
「還能怎麼樣，就這樣唄，天天餓啊，我的親娘虐待我，每天只給我吃三頓啊。」
「……馬上吃午飯了吧？今天吃的什麼？」
「北京烤鴨啊哈哈……我媽今天終於良心發現了，不說了馬上可以開吃了，我先掛了啊。」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了。
趙銘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怎麼就這麼巧，想到這個，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饞了起來，想到烤鴨那沁人肺腑的香味，趙銘發覺自己有控制不住口水的傾向。急忙用手指擦了下嘴唇，還好，沒有流出啦，真要流出來就丟人丟大了。
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麻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米歇爾，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吃的了？」
晚餐趙銘帶麻子去的是杜克特餐廳，這是一個深受本地和外國遊客喜愛的餐廳，餐廳的名字來自鐵路高架橋，這裡有20多家食品商店、市場和外賣櫃檯。本來趙銘還有點忐忑不安，擔心麻子會不喜歡這個地方，沒想到的是，麻子居然也跟父親來過而且還念念不忘，麻子非常喜歡愛吃海鮮，尤其是每年回國都會去北海道或者福島去品嘗當地的海鮮，這個杜克特餐廳，不光有瑞士本土的海鮮，還有來自北海的新鮮牡蠣，飢腸轆轆的兩個人點了很多吃的。一方面趙銘是想補償下麻子，畢竟對方純粹就是做義務勞動，自己雖然會給對方報酬，但是還是有點過意不去。另一方面是實在太餓了，而且兩個人知道國外的餐廳，菜式好看其實量並不多，但是即使是這樣，兩個人點的還是有點多，以至於只能每樣嘗嘗鮮，正好第二天沒有出門的打算，趙銘和麻子就直接打包帶走，餐廳老闆看到兩個外國遊客對他們的菜品居然如此推崇，直接大方的送了他們一瓶紅酒。趙銘和麻子隨後去了市場和商店購物，還逛了很多外賣櫃檯，結果緩過來的趙銘拗不過嘴饞的麻子，又吃了很多……兩個人吃了一家又一家外賣櫃檯，直到感覺吃不下為止。
晚上十一點多，趙銘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吃到撐，一開始兩個人還非常矜持的走在酒店的大廳，進了電梯之後兩人直接扶著電梯的扶手，下了電梯到客房門口的一段路，趙銘完全是扶著牆走的，雖然不知道麻子怎麼樣，但是肯定情況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回到客房的趙銘想拿常備的藥，沒想到行李還在麻子那邊，自己送對方回房的時候，忘記拿了，於是就給麻子撥了個內線電話，但是麻子根本就沒有接，他心中一急，給手機也打了過去，沒想到麻子的手機也沒有接通，於是急忙下樓去了麻子房間門口，沒想到麻子就坐在房門口，見到趙銘過來了，才氣息微弱的說道：「趙銘，我吃得太飽了，現在只想躺著自我凋謝。」
趙銘大笑，只得幫對方拿出門卡，扶著對方進去。
麻子今天實在太撐了，她想早點休息，但是趙銘不允許她直接睡，於是兩個人從行李箱翻出了利於消化的藥之後，略微休息了一下之後，就一起去了酒店的健身室，今天吃的太猛了，必須消化一下。趙銘的行李也在麻子這邊，他也沒有矯情，等麻子洗澡之後，也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沖了個涼，隨後兩個人一起去了健身室。
讓兩個人驚喜的是這個酒店還有個室內足球場，趙銘於是讓麻子稍等自己一下，他直接在酒店商品櫃檯拿了兩套運動服和兩雙足球鞋，後來猶豫了下，還是根據尺寸拿了個運動文xiong上了樓，見趙銘這麼體貼，本來嫌趙銘動作慢的麻子眼神一下子變得柔和了起來，一個人去了更衣室。趙銘則是直接在足球場邊上換了衣服，隨後兩個人你追我逐的踢起了球，完全沒有注意到場邊又來了一個年輕人，坐在場邊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