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消失的年輕人
盧卡斯是一個還沒有結婚的年輕人,他平時格外的陽光,總是充滿了活力和幹勁,對待老年人也極為和善,不像一些本地的男孩,總是愛理不理的。他現在居住的地方叫藍姆斯丹,這樣的地名在整個荷蘭都非常普通,大多數荷蘭都是低於海拔的地區,經過數百年的攔海築壩,荷蘭人從海洋中奪取了大量的面積,所以各種以丹(「dam」的意思本來就是堤壩)為名的地名都出現了。
而這個藍姆斯丹就是其中極為普通的一個,這裡毗鄰德國和波蘭,和俄羅斯也不遠,和米軍駐軍也比較接近。因為絕大多數當地的年輕人都去了阿姆斯特丹,鹿特丹這樣的大城市工作,在藍姆斯丹工作的年輕人並不多,剩下的都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或者是有色人種在這裡工作,而盧卡斯就是一個例外。
藍姆斯丹的鄰居對於盧卡斯的印象非常不錯,在當初盧卡斯剛剛搬來藍姆斯丹的時候,他們起初還是抱著審視的眼神看待這個年輕人的,畢竟一個白人為主的國家,見到穿著嘻哈風格,一頭的髒辮,還穿了耳環的年輕黑人,多少有點不是很能夠接受,尤其是在一群中老年人為主的人群中。可三四年過去了,這個看上去壞壞的年輕人沒有像本地的小伙子一樣拼命的去大城市,反而是在藍姆斯丹定居了下來,找了一份穩定的莊園工作,平時也是非常的和氣友善樂於助人,去年甚至租下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套住宅,據說他要準備結婚了。
盧卡斯的女友是一個國外的曾經的同事,有藍姆斯丹的鄰居信誓旦旦的說過,的確見過幾次那個女孩,女孩見到了大家還溫和的和大家打招呼,基本上也就是周末或者放假的時候過來,別的時候都是盧卡斯過去,因為周末的時候盧卡斯除了做義工,基本上就是去女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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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去年盧卡斯租下車站附近的住宅之後,很多熱心的鄰居把一些家中不用的家具,電器和生活用品貢獻了出來,盧卡斯也欣然接受,對於他這樣的年輕人來說,收入是相對固定的,要成立家庭,這些生活用品的購買都是大件,需要消耗很大的開支,藍姆斯丹又不是大城市,沒有成熟的跳蚤市場,沒法淘到他需要的生活用品,既然鄰居們這麼幫忙,他自然樂意接受。只是在平時的工作生活中,對藍姆斯丹的鄰居們更加熱情了。
又是一個周末到來,很多年邁的藍姆斯丹居民起床後喝早茶,看報紙,看著緊閉的房門,大家都是會心一笑,如果不是那個黑頭髮的姑娘來了,那就是盧卡斯昨天就出發去看那位姑娘了。因為平時盧卡斯比大家都起的要早,周末也是如此。
然而過了這個周末之後,藍姆斯丹的居民發現盧卡斯沒有出門也沒有回來,又過了兩天,盧卡斯工作的地方,一個生產鬱金香的農場也有消息傳出來,盧卡斯罕見的沒有去上班。藍姆斯丹的居民們擔心的看著這個房門緊閉的屋子,內心充滿了憂慮。
時間過得很快,一直到了5號早晨,盧卡斯的鄰居們都沒有看到小伙子,要知道6號已經是禮拜三了,連續三天不上班,會被公司開除的。有熱心的鄰居甚至去了火車站附近的那幢房子,發覺沒有人之後報警,通過房屋中介公司打開了那個住宅,結果,裡面似乎確實沒人,不過細心的警察發現這屋子在24小時內有人來過,裡面放置的大量的生活用品說明了主人確實可能準備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東西放下就離開了。
但是這樣的線索根本沒有任何用處,藍姆斯丹的居民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叫做盧卡斯的熱情的黑人小伙。
當天傍晚,距離藍姆斯丹兩千公里的西北方,一架小型噴氣式飛機在繁忙的機場中降落之後,一群人幾乎是同樣裝束的人下了飛機,畢竟這個季節,從溫暖的機艙里走到寒冷的莫斯科,不是什麼人都能忍受的,這架飛機上的人在飛機上穿好了衣服還是準備的比較好的,有的飛機上的人剛剛下舷梯就縮了回去的也不少見。
這群穿著大氅和皮草的人似乎都是女子,或者是一對男女,他們在更多的明顯一看就是保鏢裝束的人的帶領之下,乘坐一輛大巴疾馳而去。在途中大巴換成了轎車,接著轎車分散開來去了不同的地方。
隔了一個晚上,三輛汽車換成了三輛商務車,汽車在道路上面繞了幾圈,確認了沒有跟蹤和安全之後,直接駛往了一個隱蔽的私人飛機場。位於三輛車中間的那輛車上,坐在副駕駛的一個戴著耳麥的保鏢拿出一個衛星電話撥打了出去:「老闆,已經確認了,昨天進入荷蘭之後是小格里高利的人在跟蹤,我們通過安全屋已經甩掉了他們。」
「沒想到是這傢伙,我知道了,小格里高利的人我會去處置,你們儘快趕回來就好。」
保鏢耳麥中女子的聲音很是清晰,男子略帶興奮的回頭說道:「女士們,很榮幸能夠幫助到您,我們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目的地,現在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盤,我們可以完全放心了。」
保鏢的英語說的不錯,后座的兩個穿著大氅帶著厚厚的帽子的人從衣服中「鑽」了出來,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其實她們完全不必這麼緊張,上了汽車就可以脫掉帽子了,汽車玻璃都是防彈而且反光的,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到裡面。
聖彼得堡郊外的一座古堡內,金萱看著掛掉電話的伊莎貝拉,緊張的問道:「情況怎麼樣?」
伊莎貝拉這時候就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胸口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優雅的轉了一圈,連衣裙的下擺在旋轉中張了開來,兩個三歲左右的小孩咯咯的笑著,對著她撲了過去。
伊莎貝拉逗完了孩子,這才笑著回答道:「當然沒問題了,不對,我還要打個電話,光顧著這兩個臭傢伙了,剛剛誰又撒尿了,你們早就應該把尿不濕戒掉了!莎莎!安德烈!你們不是一歲兩歲的小孩了。」
安德烈頑皮的眨了眨眼睛:「莎莎尿的,莎莎臭小孩……」
話還沒有說完,莎莎委屈的大眼睛仿佛能說出話來,她氣鼓鼓的瞪著自己的哥哥,雖然他們出生時間間隔只有幾分鐘,但是先出生的是安德烈,她也只能做妹妹了,這件事情在幼年的她心中一直沒有什麼概念,直到他們都開始學說話,這才有了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