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求助


  就在接觸順利,然後女兒也同意他們前往遠東的時候,某個深夜,彼得洛夫夫婦被這伙穿著特種服的全副武裝的人劫持了。

  這夥人基本上都是白人,只有一個是黑色皮膚,雖然領頭人的俄語說的並不順暢,但溝通還是沒有問題的,加上對方黑洞洞的槍枝始終指著他們的腦袋,幾經輾轉之後一個泄露了敖德薩口音的人出現又消失之後,巴比奇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那雙監視著自己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而眼下的狀況,他們並不方便出面,準備隨時倒向西方的這個國家,借著別人的刀,對自己下手了。

  這一刻巴比奇覺得無比的悲哀,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天的到來,但是這一天來的這麼快,也是出乎他的預料,所以對方要求自己說出女兒的聯繫電話時,他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驚喜,於是他迅速的掩飾住了自己激動的眼神。

  巴比奇沒有想到女兒居然倖免於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現在看來,絕對是一個好的機會。看著對方拿出的衛星電話,巴比奇再次確認了眼下這群人的身份。對方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他們用生病的理由把女兒誆騙出來,德國那邊的人會「保證」他們女兒的「安全」。

  這樣的話巴比奇一萬個不相信,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但是現在他沒有選擇,所以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女兒隱蔽的手機號碼上之後,巴比奇按照對方在紙上寫的話語,開口說道:「吉娜,你媽媽病重,趕緊回來吧,我已經為你訂好了機票,你直接去慕尼黑機場就行。」

  沒有過多的話語,巴比奇和他身邊的人也聽出來了女兒答應聲中的慌亂和收拾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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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比奇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這夥人也心滿意足的把巴比奇和他的妻子用頭套包了起來,然後押送到了一輛車子裡面,這才驅車離去,離開之前還把外面的門鎖了,上面掛了一個牌子:此屋待售。

  巴比奇自然從電話裡面聽出了女兒的聲音,也聽出了女兒知道他們遇到危險的聲音,這不在於他們通話的內容,而在於他們說話的語氣,通常來說,對於另外一個國家的語言,作為外國人是很難做到精通的,所以這就有了一個疏漏,巴比奇因為女兒需要出國,所以和對方約定了一些個語氣詞,在電話裡面溝通,只要出現這樣的語氣,就說明有問題,可能是危險,可能是遇到了不可抗拒力的因素,女兒聽懂了,假裝翻東西弄倒了東西,這就表明了自己傳達的意思已經被女兒知道了。

  現在,就是怎麼脫困了,而巴比奇怎麼說也曾經是個軍人,軍人對軍人,自然用的是軍人的解決辦法。

  雖然巴比奇和他的妻子看不見,但是能夠聽到這些人在說一些什麼,他們聽不懂,但是看的出來這群人似乎有了矛盾,所以他們耐心的等候著,等待著那個機會的出現。

  此刻的這群人所討論的吉娜並沒有在慕尼黑,在兩邊決定同時行動的時候,自然是為了要加一道保險,目標要是有什麼手段可以脫身的話,那個在慕尼黑的女孩就是他們手中的籌碼,目標就不得不就範,但是事情還是出了偏差。

  華盛頓五角大樓,某個辦公室內,一個光頭中年男人怒吼道:「一個人出境手續都辦理好了,你們怎麼會查不到?」

  秘書戰戰兢兢的說道:「應該是失誤,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女孩會突然選擇出國,而且在這樣的非節假日,理所當然的會認為……」

  「你也理所當然,我也理所當然,每個人都理所當然……世界早就和平了!你們無所謂,這個任期結束了繼續呆在白宮,我他媽的還有半年多就要滾蛋走人了!」

  怒吼的聲音傳到了整個大樓外面,辦公室外面的人面面相覷,一個個壓抑住了呼吸,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一點點聲響就會惹怒那個中情局的大人物,隨著大人物上面的大人物的任期臨近,幾乎所有的大人物們,都開始變得脾氣暴躁起來。

  吉娜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現在自己的父母出現了危險,所以她只能把目光投向眼前喝的醉醺醺的男子,和他的妻子。

  范成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就是酒到杯乾,喝個盡興。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今天他最大。參加他的婚禮的人除了雙方的親友,還有他的老師和同學,有小學中學時代的,也有大學時期的,人一多,他就罩不住了,到底是學者,在酒量上面並不擅長,所以范成棟很快就喝醉了,只能任由趙珺

  攙扶著他去了酒店準備的客房。

  客房門口,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女子焦急的等候著,見到趙珺和范成棟的時候,她臉上的驚喜任誰都能夠看的出來。

  不過走近了之後,趙珺才看出來,這個吉娜眼神的驚喜之中帶著一絲焦慮。吉娜無奈的看著醉的一塌糊塗的范成棟,開口問道:「MISS趙,你的丈夫現在能醒過來嗎?我有急事要請他幫忙。」

  趙珺本來對於這個女人出現在客房門口有點疑惑,甚至覺得心裡不太舒服,不過看到對方祈求的眼神,聽到對方焦急的話語,她點點頭:「沒問題,幫我開下門吧。」

  她一個人扛著范成棟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再去拿房卡開門,可有點費勁。兩個一高一矮的女人攙扶著范成棟,刷卡開門,插卡亮燈,接著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趙珺示意吉娜不要著急,她直接去了衛生間,把毛巾用冷水打濕,直接敷在了范成棟的臉上。

  范成棟正在做著新婚的美夢,春天裡的鳥語花香讓他似乎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沒想到夢境一下子切換到了冬天,只覺得臉上一片冰冷,冷的他直打哆嗦,隨即睜開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片光明,天花板頂上的燈似乎格外的亮,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卻看到兩張女人的臉。

  一張是妻子一臉嫌棄的表情,另一張則是非常熟悉的一個女子的臉。

  這是他婚禮邀請過來的客人,從德國遠道而來的烏克蘭人,前烏克蘭女排球員吉娜.彼得洛娃。

  范成棟幾個激靈,用力用手搓了搓臉,這才開口問道:「我睡了多久?」

  五分鐘後,范成棟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這才腦子清醒了一些,再次拿過冷水毛巾擦臉之後,范成棟開口道:「吉娜,你放心,我有認識的人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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