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潛艇里聽世界(中)
「我們一貫認為在沒有強有力的控制之下的皿煮和呲油,帶來的只有破壞和毀滅,像是標榜這些的西方發達國家,米國有皿煮DANG和呲油DANG,英國有工黨和保守黨,政權始終掌握在這些DANG派背後的那些財團手中,時代已經改變了,從上個世紀開始,財團開始影響到這些國家的上層,西方所有的政策都是出自於那些精英們為財團做的努力,還掛著冠冕堂皇的藉口。一戰的時候米國人跟思拜因王國爭奪中美洲,二戰的時候爭奪菲律賓殖民地阻擋霓虹南下,戰後和蘇聯在全球的爭霸行為,既是狗咬狗,也是資本在世界上的擴張。可悲又可笑的事實對不對?」
「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一個人口龐大的國家,對於底層人民的了解,遠比那些資本家深刻的多,我們對皿煮的定義自然也和西方不同,確切的說,我們要準確的多,深刻的多。我們是從人的角度去考慮事情,從整體和全面上面去考慮政策的制定和問題的解決方案,而不是西方口頭上宣稱的要顧及到所有人,要呲油不要麵包。想想南非,利比亞和非洲的那些國家,皿煮和呲油之後還剩下什麼,一地雞毛。想想九十年代南美發生了什麼,九十年代之後,南美陷入了經濟的惡性循環,十幾年都看不到出路,剩下的只有有限的資源和貧窮;想想可憐的伊拉克和敘利亞,被北約為首的國家打擊之後,過的連七八十年代還不如;想想伊朗的局面和下場,幾乎全世界都對這個國家禁運封鎖,只有我們不會因為宗教的原因對這樣的國家敞開溝通的渠道;上個世紀後四十年的亞洲四小龍,是奇蹟嗎?現在還有誰在稱讚他們?除了有米國的駐軍,就是被米國的財團控制了整個國家;再想想世界上經濟排名第二的霓虹,現在的歐盟,他們除了經濟,還有什麼?」
「拋開一些正文氵台上的因素,我們可以從一些國家和地區的目前的情況清晰的看到烏克蘭的未來,國家動盪,加入歐盟失敗,內耗加劇,接著就是成為羅斯那樣的金融寡頭的國家,最多只不過是小一號的羅斯。更別說您的祖國和羅斯還存在領土上面的爭議,比如說克里米亞半島,比如說那些個羅斯族定居點……這些都是您祖國目前無法解決,而且很可能未來也無法解決的事情……」
巴比奇自然知道喬進之說的是什麼,對於他們來說,國家的事情只會是那些正文客們口中的籌碼,用來換取民眾支持的籌碼,對於他們這樣的曾經的軍人來說,這一切都是血淋淋的不容置疑的但是卻始終無法妥善解決的事實。
「您別急著辯解,不久的將來,一旦北約持續東擴,或者西方的影響徹底深入到了你們的國家政策制定,那麼衝突必然會發生,羅斯會怎麼做,你們國家宣稱的數十萬現役軍隊,上百萬的預備役,上千架戰鬥機,封存的那些個武器,真正能用的有多少?想必您比我清楚的多,十幾年前的時候,您離開你工作崗位的時候,您就已經看到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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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你們自己主動放棄了能夠保護自己的核武器,我不清楚那個年代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你們的高層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只有自己強大起來,別人才會坐下來和你談話。」
喬進之的話讓巴比奇想到了敖德薩船廠,那一艘艘鏽跡斑斑的連保養經費都無法下撥的戰艦,更別說維修和建造了,他這樣的曾經在整個蘇聯都首屈一指的造艦師,當時的境況都那麼的不堪,更別說十幾年的現在了。真正要到戰爭開始的時候,這個國家,恐怕是基本的軍事力量都無法保障吧?能扛起武器去戰鬥的還剩下多少人?到時候就是一敗塗地也不稀奇,更別說現代化戰爭的打擊之下,這個國家還有前途?
「本質上來說,我們的行為和那些資本家沒什麼區別,但是,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機會,我們代表的既是國家也是個人,更多的是個人吧,我是這麼理解的,畢竟我們的處境,其實從本質上來說沒有太大差別,唯一的差別可能在於我們有自保的能力,而你們沒有。」
「我不去做任何假設,事實上,一旦有了爭端,一旦在軍事上面有了衝突,你們的國家,將毫無抵抗之力,別說強大的北約,就是身邊的羅斯,推進到基輔最多也就一周時間,這還是考慮到了後勤補給的因素,我甚至可能拿一個沙盤過來給你推演……但是,巴比奇,我不會那麼做,我並不是危言聳聽,夫人。」喬進之抱歉的看了看彼得洛娃,後者在聽到他這麼直白的講述之後,早就已經臉色蒼白的驚訝的站了起來,幾乎不敢相信她聽到的每一個詞語。
「現在的世界已經不是當年兩強爭霸的格局了,完全是多極化的世界,但是以米國為首的北約自然不會放棄任何一絲擴張的可能性,或者說,米國的擴張是必然,這是資本決定的,就像是蝗蟲,吃光了一片土地之後,必然會前往下一個熱土,這是資本擴張的天然性決定的。而恰好,烏克蘭就在這幾片土地的中間。別指望當年的蘇聯,現在的羅斯,他們的路也已經走到了盡頭了,雖然那位強人說給他二十年,他會還給人民一個強大的羅斯。但事實上,羅斯還是在全方位的落後,輕工業和半導體產業,加上農業的落後,金融寡頭的壟斷,這個國家已經病入膏肓,沒有幾十年的功夫,無法緩和下來,這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至於為什麼,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堅持到現在,只不過是二十多年前崩潰之後的慣性,畢竟也曾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他們的武器,還是能夠威懾到任何敢於在他們面前放肆的任何人。可這也僅僅是具有威懾作用,這個建立在帝國廢墟上的國度,就像是衰老的被趕下王座的獅王,能夠起作用的不是它曾經鋒利的爪牙,而是它曾經擁有過的獅王的名頭……最後的最後,就會和那些南美國家和我說過的國家那樣,永遠的衰弱下去,等到西方覺得你們沒有了利用價值了,西方就會一腳踢開。這樣的事情發生過,現在還在發生,未來還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