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歡樂與憂愁
今晚趙家晚宴的餐桌上笑語盈盈,趙銘喝著羊湯看著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可別以為羊湯是冬天的專利,基本上只要家人想要吃什麼,趙銘都會去做,他的廚藝現在可是大漲,裡面的功勞來自於他的管家,家裡的保姆等家政人員。
以前工作繁忙的時候,他也會通過下廚來緩解壓力,後來從華音退了下來,他在家的時間多了,就經常看著家政人員做飯菜,偷師學了不少。今天的晚餐就是他親自下廚,除了洗菜切菜洗鍋這些事情他沒有沾手,別的都是他做的。鄭甜甜指名要的羊湯不能少,趙銘還做了一道咖喱雞肉土豆,連羅藝吃了都讚不絕口,說他這個咖喱很正宗。
更別說趙卿清和趙倩茹都喜歡的仔排了。
這是趙銘最喜歡做的一道菜,很簡單,只要提前把肋排半熟之後醃製好,放在低溫油鍋裡面油炸就好,起鍋之後撒上椒鹽,胡椒粉,蔥花,一點都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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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吃的滿嘴是油的兩個孩子和鄭甜甜,趙銘臉上笑開了花。
晚餐過後就是一家人的親密時間,趙銘一邊看著手機上的郵件,一邊應付這孩子們的打鬧;鄭甜甜和羅藝則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孩子的頑皮身上,鬧的最凶的除了趙卿清和趙倩茹,還有誰?
奶奶,父親他們則是一會兒看看電視,一會兒看看趙銘和他的妻子孩子,眼裡充滿了滿足的表情。
八點的鐘聲響起,趙銘站了起來鼓了鼓掌:「睡覺時間到了,我們比賽刷牙。」
這話自然是對著孩子們說的,趙卿清和趙倩茹兩個像是賽跑一樣朝著衛生間衝去,結果趙卿清鞋子沒有穿好就跟妹妹跑了起來,自然是摔了個四仰八叉,然後哭的稀里嘩啦。
大人們則是笑的直不起腰,這娃實在是太能折騰了,哭的聲音比誰都響,整個趙家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與此同時的華州另一個家庭中,卻是愁雲慘澹。楚楚食不知味的一口一口的吃著老媽做的飯菜,現在家中的分工很明確,家務事是楚楚的,買菜和洗碗是老爸的,老媽只負責做飯做菜。
楚楚壓根沒有注意到,她父母早就在她下班回家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眼看著晚飯都要吃完了,孩子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老兩口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想來他們也是女兒可能因為工作或者感情上面的事情而有心事,但是怎麼也沒想到女兒遇到的,是一件什麼樣的事情。
他們這個女兒是老楚去援建非洲之前生的孩子,後來就一直沒有再要孩子,所以等到老楚從非洲回來的時候,女兒楚楚都已經上小學了。
楚楚小時候是媽媽帶大的。但是楚媽媽那時候也在上班,白天就請了隔壁的奶奶幫著帶,只有晚上才有空陪孩子,所以楚楚小時候是吃了不少苦的。在家裡,楚楚也就怕楚爸爸一個人,別的還好,幼年父愛的缺失對她的影響不是很大。
她準備今天晚上把事情說出來,這兩天她也和主任再次溝通過,但是無一例外的被主任給否決了,經過一個周末的時間考慮,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夠獨自應付這件事情,只是事到臨頭,不知道怎麼開口,或者說,她不敢開口。
是啊,雖然已經工作了好些年了,但是她遇到事情總是習慣向父母開口,徵求父母的意見,但是這件事情,楚楚還是覺得難以啟齒,一個年輕未婚女性,面對職場上面的氵替夫見貝刂,哪裡那麼容易啟齒?她希望晚餐後趁著父親洗碗的功夫,偷偷的和媽媽說。
楚媽媽每天有去跳廣場舞的習慣,所以晚餐之後扔下碗筷一個人出門了,楚楚跟著下樓扔廚房垃圾,一直到看著自己的媽媽走出單元門,走到小區門口,她也沒法開口,她想著,是不是等媽媽跳了舞回來再說。
晚上八點,跳完了廣場舞的楚媽媽準時到家,楚楚都已經張開了嘴巴,但是老媽卻一轉身進了衛生間:她只看見已經坐在床上看電視的老楚,還有坐在客廳不知道想什麼的女兒,她沒有多想,就匆忙的去了衛生間刷洗,十分鐘後準時坐到了電視機面前。
午夜,楚楚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想到了很多事情,中專和大專連讀五年學的是會計,所以工作之後通過家裡的關係去D校鍍金拿了個本科文憑,這才順利的在工作三年之後調到了市行。市行和分行差別不大,但是規矩嚴格了許多,人際關係也比較複雜。就說主任吧,她們的主任也是從分行經理職務上來的,可是到了市行,也僅僅是擔任了一個中層的崗位,還是通過競爭獲得的這個崗位。
而那個徐副行長,雖然和行長關係一般,但是家裡有關係,聽說在建行得罪了人,後來去分行工作了一段時間,很快就被提拔到了市行來了。雖說是不同的銀行,其實幾個銀行都是一樣的,徐副行長一來就擔任了人事經理,後來在今年副行長到點之後直接升了上去。
柳行長當時明確反對由他擔任副行長的,奈何人家徐副行長在市里有人,就這麼被一級一級的壓下來了,位置也穩固了,做了三個多月的副行長,搞大了兩個臨時工的肚子。
事情雖然隱秘,那兩個臨時工要是不起爭執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人在做天在看,就連楚楚這樣的市行邊緣人物都知道了,這事情還能善了麼?
最後下來的只是一個輕飄飄的嚴重警告處分,臨時工發配回人力資源公司,聽說最後是花錢擺平了的,可這樣的事情,真的能用錢解決嗎?
沒想到事情過去了一個月還沒到,這個傢伙居然又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為什麼我家不是有錢人呢?楚楚這麼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淚水灑滿了枕巾都不知道。
徐滿江一早就出門了,出門之前還特地整理了下髮型,換了件新的西裝襯衫,開來一瓶新的香水噴了一遍,他覺得蠻好的,這半年來真的有了做新郎那時候的感覺,雖然他已經四十出頭了。
自從去年那件事情之後,徐滿江著實算是低調了幾個月,在那家銀行的分行也算是苦熬了半年,也曾經有過去外地發展的想法,但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今年終於通過家裡的關係,調到了另一個銀行的市行,幾次運作下來,那邊的副行長退休了,他頂了上去。這就是在編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