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浮出水面
可擺在費利佩眼前的難題就是,這個名叫伊莎貝拉的年輕女子,居然是個高手。
不光是應對偵訊,還是各種心理戰術,疲勞審問,伊莎貝拉都是滴水不漏,眼下的情況最多還有十幾個小時,他就只能把伊莎貝拉給釋放出去,否則,一旦伊莎貝拉手底下的人發動起來,他們這個小隊,這次行動都會被暴露出去,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他費利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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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使用最後的辦法了,費利佩出了一口氣,再次打開了關閉伊莎貝拉的地下室大門。
整個巴黎的地下世界,並沒有因為伊莎貝拉的失蹤而停止運行,事實上,和往常一樣,一切都在平穩的運轉,包括上帝的右手。
即便伊莎貝拉和弗雷德里克不在,上帝的右手也有臨時主持的人,分部也在有條不紊的工作中,所以當趙銘趕到巴黎上帝的右手總部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帶著敬畏的目光看著他,不僅是那些年輕年幼的孩子們,還有那些上帝的右手老成員們。
前者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趙銘的身份,只是隱約覺得這個看不出年紀的男子身上帶來的威壓感很重,又能夠自由的出入此處,和那些大佬們之間談笑自若,本能的讓他們產生一種畏懼的心理。
而那些已經成年了的在組織中開始嶄露頭角,正式開始執行各種任務的年輕人們,則是知道趙銘的身份,知道他和伊莎貝拉之間的關係,所以自然而然的把趙銘當做是另一個首領來看待。
「這麼說,這就是伊莎貝拉給你們安排的辦公的地方?」趙銘一邊走一遍看著四周的風景,這裡非常寬敞,有高大的圍牆,圍牆內有很多植物,在院落裡面,一間間房子錯落有致,很多孩子有的在玩耍,有的在上課,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和諧,壓根就不會有人想到,這裡是法國最大的地下組織,上帝的右手總部。
所以第一次來這裡的趙銘才對阿爾弗雷德說道。
阿爾弗雷德鄭重的點頭:「雖然孤兒院看起來是一個特殊的地方,但是這裡卻是最好的掩護,而且我們都是這些孤兒院長大出來的,現在明面上的身份也是孤兒院工作人員,所以我們有責任和義務照顧這些孩子們。伊莎貝拉和我們都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孩子們住在一起,我雖然在公司有職務有自己的辦公室,但是大多數時候,我還是在孤兒院這邊,所以才有了這次伊莎貝拉被人劫持的事情……」說到這裡,阿爾弗雷德情緒有點低落,事實上,很多時候阿爾弗雷德情緒都不高,尤其是在伊莎貝拉失蹤了之後。
趙銘揮手制止了阿爾弗雷德的話題:「查出什麼更多的線索來了沒有?」
聽到趙銘說這個,阿爾弗雷德終于振作了一些:「有一些線索,但是不全,比如這次對方怎麼精確的知道伊莎貝拉和弗雷德里克的行蹤的,又是怎麼知道我們這個組織的……米歇爾,我們已經確定了,在當時,我們竊聽到的電台中,對方知道我們組織的名稱。另外,在英國那邊,我們一個分部被有關部門一掃而空,只有一個孩子逃了出來,他給我們帶來了很多重要的信息。」
趙銘皺了皺眉頭:「你怎麼沒有早點通知我?」
阿爾弗雷德神色古怪的看著趙銘:「米歇爾,不是我們不告訴您,是這個孩子有點古怪,我們不確定他是不是對方安排過來的,這個孩子,和您有點拐彎抹角的關係,所以在確認沒有問題之前,我們不會貿然下結論。」
趙銘知道對方是對的,自己則是因為關心則亂,所以說話有點亂了分寸,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看著阿爾弗雷德遞過來的文件:「很抱歉,阿爾弗雷德,我只要想到伊莎貝拉失蹤了心裡就莫名的緊張慌亂,請你諒解……」
「米歇爾,不用道歉,我們其實也一樣,我們和弗雷德里克幾個和伊莎貝拉從小一起長大,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要是有人敢對伊莎貝拉不利,我們第一個會上去和對方拼命的,不管他是誰。」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一間隱蔽處的屋子門口,弗雷德里奇邀請趙銘進屋坐下,在昏暗中他點燃了一直蠟燭。
趙銘隨著對方的手勢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那個費利佩檢察官,你們有沒有更多的線索?」
阿爾弗雷德無奈的搖頭:「全部關於這個費利佩的信息,我們已經溝通過了,目前還沒有最新的進展,不過我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費利佩在法國和英國各有一個情人,但是這兩個女人的信仰有點意思,一個信仰天主教,一個信仰基督教。」
趙銘眉頭一揚,這個消息他是知道的,在所有的線索中,這兩個女人並不能稱之為有效的線索,對於他一個東方認來說,天主教和基督教,都是信上帝的,能有什麼意思?
隨即腦海中有個聲音提示他:有區別,區別很大。
所以聽到阿爾弗雷德這麼提醒自己,趙銘猛然領悟過來,趁自己腦海中相關信息不停的閃爍的時候,趙銘迅速組織好了語言。事實上這就是記憶空間的強大之處,在很多時候,像是潤物細無聲一樣改變著趙銘這具軀體的觀念,改變著他的認知。
「確實很有意思,阿爾弗雷德,你們法國人是信仰天主教的對吧?」趙銘開口問道。
阿爾弗雷德道:「確實如此,大多數法國人都是這樣,那個費利佩在法國的情人也是這樣,她是一個教會的成員,每周都會去教堂;而費利佩在英國的情人則有點意思了,那個女人是唐寧街的工作人員。這也是我們不太好下手的原因,我們只能暗中布置人手觀察。」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敲門走了進來,見到趙銘也並不怯場,他朝著趙銘微微一鞠躬,給阿爾弗雷德遞過了一張小紙條就離開了。
阿爾弗雷德看了看紙條的內容,直接把紙條隨手放到了一支蠟燭上面,點燃了燒乾淨了這才說道:「這個英國女人是基督教徒,據我們的情報,費利佩他一個天主教徒,他沒有理由和一個基督教徒在一起的。」
趙銘點點頭:「是啊,你們法國人喜歡特立獨行,在宗教上也是如此,和一個英國人在一起,這本身就不太正常。」
這時候阿爾弗雷德有點驚訝的看著趙銘:「米歇爾,你也了解我們之間的差異?」
趙銘自嘲的一笑:「事實上,我算是東正教的……你知道的,我有個羅斯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