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量子幽靈【救命！求訂閱！】
「打入殺手組織『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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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城小姐自然彎曲的纖細手指敲在桌面上。
貓屋敷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上去給她掰直……
他臉上的營業式微笑直接消失了。
能不消失嗎？
這回可好了，真成無間道風雲了！
【我是殺手？還是賞金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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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賞金獵人派進殺手組織的奸細？
爺都要患上身份認知障礙了好嘛！
嘖！】
貓屋敷現在很好奇發布這種賞金任務的幕後老闆究竟是誰。
他非常想把對方捆椅子上，『友善』的用小皮鞭聊上那麼一晚上。
上條稍稍回憶，大腦中沒檢索到有關邱園的信息。
「沒聽說過這組織。
具體怎麼個打入？
是指潛入？還是突襲攻擊的『武力打入』？」他問。
貓屋敷：「……」
他瞟一眼坐在上條對面，漂亮的眼睛微微眯成狹長形狀, 正嫻靜啜吸咖啡的石櫻小姐。
【上條桑，生命這東西，畢竟每個人都只有一次。
還是挺寶貴的。
哥勸你還是好好活著，不要想不開來的好……】
「當然是潛入任務啊，指潛入、打探情報。」澤城解釋。
「這樣啊……那還真挺可惜的。
畢竟有新人神『關東煮』在，直接攻破豈不反而省時省力？」
貓屋敷：「……」
內心：【我現在有點想銷號跑路了……
什麼真假李逵！】
上條繼續：「那就交代下任務細節情報吧，澤城姐。」
澤城，「沒了。」
前太太用空閒的手端起咖啡杯，往嘴邊湊。
上條：【……】
他迅速敲擊：「這您也能梅開二度？
上次沒提供任務細節, 靠我調查情報，就已經搞到整個任務險象環生。
這次還來？
我現在反悔退出應該還來得及……」
「賞金三千萬円。」澤城緩慢敲擊，嘴上不忘啜吸咖啡，那叫一個氣定神閒。
「誰反悔誰是孫子！
澤城姐你是知道我的，我上條誠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不講信譽的人！
一個人連自己說過的話都能咽回去，那還是人嗎？
就是個屁！」上條信誓旦旦，一臉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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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屋敷看麻了，【無恥還是你無恥啊！】
澤城把咖啡放回桌面，小指翹起，動作優雅。
「總之，任務就是設法潛入殺手組織『邱園』內探聽機密情報。
這次算是按階段發布任務內容的特別任務。
需要搜集的情報內容算是第二階段，現在還沒放出，只有完成第一階段成功潛入後才能得到。
任務委託人那能獲得的有用內容就只有這麼一點。
我個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組織，即便動用權限查閱資料也一無所獲。
但既然委託人明確把任務掛在了霓虹東京分區。
至少說明『邱園』這個組織就在東京地區沒錯。」
上條：【廢話……】
當然，這話他沒敢敲出手。
「哦哦！原來在東京啊！您的推論可真是幫大忙啦！」上條直接陰陽怪氣。
可惜，因為是敲手指，澤城根本沒看出上條化身陰陽人。
前少婦繼續淡定律動手指, 「大概三天後, 『關東煮』就會開啟S級賞金獵人高級權限。
到時我會幫你們建立單獨的聯絡線路，你就可以直接通過聯絡器和他交流……」
「等會，S級？他不是A？」上條面露驚訝。
「改成S啦，怎麼？小弟你心裡不平衡？」看著上條反應，澤城偷稅起來。
上條腦中閃過自己升上S級的曲折受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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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人比人氣死人啊！】
澤城：「畢竟實力擺在那嘛，組織上也覺得這種人升上S級只是時間問題，於是稍稍給了優待。
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
就麻煩你們通力合作，找出這個幽靈組織！」
「是是是！」上條敷衍敲下，不再理澤城，開始喝咖啡。
澤城內心：【好了，輕鬆搞定一個！
這回就差『關東煮』那邊還沒談好。
為了讓他情願接下任務，七點前還要趕快想辦法，編出一份讓這任務看起來就很合理、情報很充分的報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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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貓屋敷咧嘴，【合著您這昨晚上根本就不是沒整理好情報，而是根本沒有情報可整理？
之前說你空手套白狼有點冤枉你了。
我道歉。
你這分明是和我同一類型的白嫖怪啊！】
談話結束，沒過多久，各有安排的石櫻小姐和澤城美里先後離開。
上條則獨自在咖啡廳內多坐了一會。
美其名曰陪摯友。
實則內心想惠惠……
到六點，貓屋敷結束工作, 換好衣服。
準備照例喝咖啡。
但這次卻有點不同, 大叔今天只做了一杯混合咖啡給貓屋敷, 自己只倒了杯牛奶作陪。
這倒是還挺反常的。
「店長，今晚不想喝？」貓屋敷好奇問。
店長扯起嘴角笑笑，「偶爾也想嘗試下牛奶……」
這樣啊，貓屋敷點頭，可卻忽然聽到大叔心聲。
【抱歉！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自從海音你開始兼職以來，我每周二和周四晚上都會因為喝咖啡而晚上失眠！」
貓屋敷：「？？？」
【這什麼狀況？】他困惑。
「那個，大叔，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在我來兼職之前，店裡應該也有每晚結束前喝杯咖啡的習慣吧？」貓屋敷委婉質疑。
「欸？」
大叔表情有點驚訝，細密的抬頭紋都露出來。
「那個……」大叔支支吾吾。
最後很明顯的一咬牙。
銘刻著時間流逝痕跡的臉上，肌肉鼓動。
「咳，也不能說是有……」
「那就是沒有啊！」貓屋敷直接繃不住了。
【合著這麼久以來，每晚的『咖啡福利』都是我一廂情願？
您是勉強作陪？
那你到是說出口啊！
您是店長吧！又不是什麼受氣小媳婦！
話說，就算之前說不出口，那至少也該在心裡抱怨下吧！
得！這不平白多體會了好幾晚不眠之夜？
離譜！】
貓屋敷腦中不由閃過周先生的話。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店長汗顏，但話已說穿，他只好解釋。
「確實沒有……
你入職那天，為了表示歡迎，帶你體會咖啡魅力，才和你一起喝了咖啡。
但沒想到第二天你又滿懷期待的坐下，我實在是不忍心揭穿……
只是海音，你就沒有過失眠？」店長有些納悶。
他本以為堅持個一兩次，貓屋敷就會因為睡不著提出中止。
沒成想堅持到現在了……
「實不相瞞，我睡眠質量一直不錯，體質也對咖啡因不甚敏感。」貓屋敷說。
【最近抱著外星人睡就更香甜了。】
店長喃喃自語，「那你還真是學做咖啡的好體質……」
對視一眼，兩人相視笑起來。
喝過咖啡，大叔說以後還是保留這『咖啡福利』的好。
哪怕他只喝牛奶，一起聊天也很有意思。
貓屋敷自然點頭。
道別走出店門。
寬廣大路盡頭，夕陽連接地平線，朦朧下緣與地表粘連，簡直像是融化的橙子味冰淇淋。
陽光流淌在街道上，漫過車隊，車窗、車頂熠熠生輝。
貓屋敷無心賞景，游過融化的冰淇凌，往學校去。
先用『隱匿身形』，再找隱蔽處換上經典的『詩織』皮膚。
六點過十分，恰好到部團活動室。
貓屋敷繞過正門，悄悄湊近牆壁一側的窗戶，慢慢探頭。
石櫻白幽果然已經到了，就坐在室內的會議桌一側。
可屋裡卻沒見『犬屋敷詩織』的人影。
看來還沒來。
貓屋敷注意著門口，耐心等待。
時間越是接近六點十五，他就越加緊張忐忑。
終於，五分鐘過去，時間來到約定的時間點，貓屋敷下意識攥緊拳頭。
石櫻也抬起頭看向門口，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可一分鐘過去後，大門並沒有被推開的跡象。
【遲到？】貓屋敷和石櫻想法重合。
可五分鐘、十分鐘甚至十五分鐘過去，仍舊沒有人來。
貓屋敷皺起眉毛。
石櫻白幽則從座位上站起來。
【明明約好六點十五，難不成小詩織遇到意外？】她想。
開始回憶和詩織的約定細節。
貓屋敷在一旁讀心。
可奇怪的是，石櫻腦中好像並沒有和詩織直接接觸、定下約定的具體過程……
細讀，貓屋敷越發疑惑。
看起來，就像是石櫻和『犬屋敷詩織』會面的約定就自然出現在了她腦子裡。
這無疑是很反常的，沒有約定過程，哪來的約定？
【難不成……犬屋敷詩織並沒被造出來？】
貓屋敷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明白犬屋敷詩織可能不會來了。
因為她根本並不真正存在……
細想之下，堪堪十萬積分，限制版的『顯示修改器』，憑空造出個小蘿莉也太離譜了。
商城裡搞個無人格的傀儡娃娃都不止這個價！
遑論有著人設、地位、思想的獨立個體？
真相只有一個！
犬屋敷詩織，這個蘿莉少女只存在於石櫻白幽和殺手組織『邱園』眾人潛意識裡！
她以影響邱園眾人大腦的形式，為貓屋敷創造出和『邱園』眾人交流的合適條件！
以這次的情況舉例。
當石櫻小姐想要和小詩織聯絡時。
現實修改器創造出的、這個假定存在的『詩織』，就會立刻修正石櫻的大腦，讓她略過和詩織的會面過程，堅信自己已經和小詩織定下約定！
而到了咖啡廳後，她又進一步影響石櫻。
設法讓石櫻小姐在貓屋敷面前思考約定這件事，提供給貓屋敷『石櫻白幽即將和犬屋敷詩織在部團活動室會面』的情報！
這樣一來。
貓屋敷雖然沒和殺手組織直接進行交流。
但卻通過其他渠道（下午的讀心）知曉了石櫻小姐的動向。
這才達成了現在來會面的場景！
可以說，現實修改器直接創造出了一隻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專為貓屋敷提供方便的、名叫犬屋敷詩織的『量子幽靈』！
這也解釋了兩人約定的時間為何恰好定在了六點十五分。
那是因為貓屋敷只有這時才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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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這些，就連貓屋敷的聰明腦瓜都要發燒。
【嘖！
早知道就該在許願讓『犬屋敷詩織』合理化的時候，再加上一句『以尋常的方式即可』。】
可惜，有錢難買『早知道』。
貓屋敷也只能接受。
石櫻已經動起『要不就下次再說』的想法，準備離開。
貓屋敷急忙翻窗進屋，關閉『隱匿身形』現身。
「詩織？」石櫻驚訝，身體肌肉稍稍繃起。
「是我哦，石櫻姐，抱歉來晚啦！路上堵車……」詩織用可愛的蘿莉音說。
……
短暫交流後道別，貓屋敷從石櫻那拿到黑色銀行卡。
卡里一共4200萬円……
比預想的還要多。
這是因為除了白石家箱子裡三七分帳的5000萬円外，石櫻小姐還弄走了一輛保時捷……
貓屋敷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怎奈石櫻小姐盛情難卻，最後只好收下。
……
回到家。
貓屋敷推門進去。
「我回來啦！」他大喊，換掉鞋子。
可室內卻無人應答。
走過玄關。
冬月神果然坐在沙發上，全心全意攻略遊戲。
就連他進屋，少女也只是轉頭看一眼，就又閃電般移回屏幕。
貓屋敷咋舌，【這網癮少女！
只顧遊戲，燈都不開！】
打開室內燈，稍稍檢查，貓屋敷微微點頭。
【嗯……一隻手柄在手裡、另一隻在茶几下層、主機正常、顯示器也沒碎。
玩受苦遊戲卻不崩心態，看來冬月神的情緒還挺穩定的嘛……】
正想著，貓屋敷眼睛恰好掃到地面。
他注意到有個透明反光的小小塑料碎片。
走過去，彎下腰把物件撿起來。
湊到眼前仔細看，發現上面繪著個三角形。
不知為何，貓屋敷總覺得這塑料碎片很眼熟。
「冬月……」正想問問冬月神。
【啊……】看到冬月的手，貓屋敷幡然醒悟！
這碎片是PS5手柄右側上邊的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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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屋敷：「……」
【我收回前言！】
翻下垃圾桶，果然看見兩個碎手柄。
其中一個中間有個大洞，讓人想到被桂言葉豁開肚子的西園寺世界……
太慘了！
另一個更慘！
雙邊握手部分像是被卡車反覆碾過一樣直接被捏的粉碎！
都成粉末了……
可見當時冬月神情緒之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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