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種可能
「老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看著木槿不急不緩的走來,略顯成熟的鳴人一臉恭敬的說道。
「說說吧,怎麼回事?」
木槿一臉平靜,像是早就猜到一般。
「這個故事,要從很早之前說起了。」
大鳴人嘆了口氣,開始了講解。
「當年我和老師你也是這般回到過去,但僅是波瀾不驚的在樓蘭待了幾年, 並沒有什麼突發情況。」
「而經過那幾年的修煉,我的實力也確實突飛猛進,達到了堪比一般影的實力。」
「結束了修行的我們回到了自己的時代,我也在大眾面前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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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鳴人目光悠悠,思緒好像回到了當初。
雲隱最大的演武場上,在一眾上忍的觀戰之下,鳴人一身金色查克拉外衣, 與身著雷電戰甲的第四代雷影艾打的不落下風。
周圍的所有忍者都面色狂熱, 溢美之詞連綿不絕。
「但是,我沒有想到,那竟會是戰爭的序幕。」
鳴人從美好的回憶中脫出,面色複雜的說道。
「不知道是因為多年雲隱積累蓄勢待發的原因,還是同時見到我,雷影與老師你三人的強大實力,總之,雲隱迫不及待的便想要開啟一場浩大的戰爭,從中奪取到足夠的利益。」
「雲隱的戰車一旦開動,就不是一兩個人所能阻止的,而更關鍵的是,具備剎車能力的第四代雷影,與老師你,似乎都沒有強行讓戰車停下的打斷。」
大鳴人娓娓而談,話中之語卻讓木槿陷入沉思。
率先開啟戰爭,或是最先加入戰爭的村子,無疑是最吃虧的,他與雷影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 也許是多年的自信,與村子內部忍者的強烈渴望,讓他們終沒有阻止這些的發生。
就如他一直所想的那樣,他願意幫助改裝這輛戰車,讓它變得又新又好,但從沒有過決定它走向的想法。
「總之,一場烈度遠超從前的戰爭就此開始了。」大鳴人繼續說道。
「托老師你多年改革的福,以及我們雲隱所具備的強大上層忍者,雲隱在對外村發動的進攻中可以說是銳不可當。」
「有著老師你的參與,這場戰爭在五年內終於結束了,從雲隱首先對一個村子發起進攻,到最後剩餘的村子一併聯合起來抵抗雲隱但都被打敗,雖然犧牲在所難免,但是,雲隱終究是完成了忍界的統一。」
大鳴人的音調平緩,但就好似在描繪著一部史詩,一部屬於所有忍界之人的史詩。
「忍村之間的阻隔不再,雖然戰爭的仇恨還沒有消去,但在老師你的威懾與計策下,終究是在不斷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木槿神色平靜, 這是他早有預料的事情,他相信只要正常平穩的修煉,回到自己時空的時候,自己就算沒有超影的實力,也是極其接近的,在這種情況下,統一忍界並不出乎意料。
一旁的少年鳴人,同樣聽的心馳神往。
「可就在這個時候,銷聲匿跡許久的曉組織重新出現了,在他們的新首領宇智波止水的帶領下,他們在戰爭的過程中暗中將十尾拼湊出來。」
「止水他直言指出,雖然目前忍界已經統一,但戰爭所帶來的傷痛仍然永存,只要有一點由頭,就隨時可能引發新的戰爭,他指出了隱藏在各原忍村人民眼底的仇恨。」
大鳴人回想起那個眼底永遠帶著美好的男人,在雲隱的眾人面前,當眾提出了他自己的那個瘋狂計劃。
「我希望能用我的瞳術,將和平的觀念永遠植入心底,僅僅只是這樣依靠個人的威懾,流於表面的和平是不行的。只要和平觀念植入這一代人心底,仇恨將從根源被取締,戰爭將不會再發生。而當新一代出生的時候,他們將從小就接受到和平的觀念教育,我相信在這樣的整體大基調下,將不會再有仇恨,不會再有戰爭發生!」
在一眾高層面前,止水雙手攤開,眼中仿佛有光芒在閃爍。
也不知他為何如此的篤定,好似早已見到了未來一般。
「止水他並沒有選擇暗中執行這樣的計劃,而是當面向我們宣告,試圖得到我們的支持。」
「結果當然是失敗的,於是,大戰就這樣展開了。」
大鳴人為這樣的結果哀嘆,雖然當時他也完全不支持這樣的計劃,但想到這幾年來的見聞與經歷,也許……
「宇智波止水有著接近老師你的實力,曉組織的忍者也個個實力不凡,但好在一番大戰之後,老師你還是將他們的首領擊敗了。」
不完美的十尾人柱力宇智波止水,與木槿之間產生了一場驚世大戰,產生的餘波都將周遭一切化為灰燼。
但總之,木槿還是小勝一籌。
「老師你將止水體內的十尾抽出,但卻並沒有將他殺死。」鳴人繼續訴說著。
木槿暗暗點頭,在他看來止水可以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也許在那個時間段,已經完成統一的忍界同樣讓他欣慰。
是否更改所有人的思想,也許同樣是讓止水掙扎的事。
也正因此,他將選擇交給最後的戰鬥,唯有勝利者才能決定和平的方式。
而很明顯,對於沒有做什麼錯事的止水,木槿本人也不大可能將他的生命剝奪。
那麼,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還沒等木槿詢問,大鳴人就繼續開始了講解。
「剛和止水發生完戰鬥,就從忍界突然跳出來兩個大筒木族人,分別是剛脫困的大筒木輝夜,與不知道藏了多久的大筒木一式。」
鳴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仇恨,這兩個自詡高貴的大筒木族人,卻選在了木槿狀態不好時出手。
「老師你帶著十尾與兩人一路打進了異空間,而最終,就只有這個從空間中出來……」
鳴人指了指遠處的那株異狀植物,有些難過的說道。
「當然,不是眼前這株,而是一株得以頂天立地的晶瑩剔透的巨木,也被我們稱為樹網。」
鳴人補充道。
「而這樹網,似乎就是老師你,不過意識完全陷入了沉睡。」
「藉助樹網,人們可以輕易的使用查克拉的力量,這豐富了創造力,但也似乎帶來了更多的爭鬥。」
鳴人的思緒回到了那個人心浮動的時候,那時木槿剛剛消失,不少人藉助樹網擁有了堪稱神跡一般的力量,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
想要復興忍村的,想要自己獨立稱王的,各種各樣的人都跳了出來。
【樹網】似乎能夠收錄所有已有的忍術,並讓人便捷的釋放,而人們所充當的,似乎就只是個查克拉的輸送機器。
在這種情況下,決定戰鬥勝負的,往往就只是持久能力與戰略能力,而不會出現有人依靠獨有的秘術,或是別人很難學會的忍術取勝。
這種戰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便更容易升起爭端,也讓雲隱的眾人苦不堪言。
「好在……」鳴人的聲音逐漸明朗起來,他似乎從這黑暗的回憶中有所脫出。
「老師你終究還是給了我有所幫助的,我是唯一一個被你給予了【樹網】的權限的人。」
「我也是在鬥爭開始許久後才發現的,在我摸索明白後,我依靠權限更改了【樹網】的規則,只有得到允許的人,才能依靠樹網進行無印戰鬥,而剩下的人只能用出最基礎的,不支持戰鬥的查克拉變化。」
「在這種情況下,唯一能使用【樹網】所有忍術,並可以藉助樹網的無限查克拉的我,自然成為了宛如神一般的存在,那些敬畏我之人,給了我執劍人這樣的稱呼。」
鳴人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知道這些人的不服氣,他們畏懼的從來不是鳴人,而是鳴人手中所執的這把「尚方寶劍」。
「我不想依靠力量和殺戮來決定一切,因此只是帶著這股力量,站在最高處對所有人進行著威懾,甚至都沒有出過幾次手。」
鳴人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具備強大政治素養之人,也不是那種能為一整個忍界發展指明方向之人,因此他選擇退居高閣,僅僅是作為阻止戰爭出現的存在。
「這樣麼……」
木槿看著眼前略顯滄桑的鳴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倒真是你的想法啊!」
「那,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想了想,木槿有些不解的問道。
沉默了一會,鳴人姍姍進行接下來的訴說。
「忍界這麼大,永遠不乏聰明之人,在他們的政策下,忍界逐漸向好的方向發展,而我則逐漸成為如同符號一般的產物。」
「但這也是我想要的,如果不希望這股老師你給予我的力量被用於私慾,我就不應該離大眾太近。」
鳴人的聲音有些沉重,這樣被老師賦予的權能,對他來說太沉重了。
這不是個人實力所能體現的東西,他不僅是一瞬之間成為了整個忍界更強大的存在,更關鍵的是,他擁有了更改整個忍界命運的能力。
【樹網】帶給忍界之人是質的變化,不管是戰鬥,還是生產方面皆是如此。
相比於忍者,平民的數量可謂龐大至極,但近乎沒有的查克拉讓他們與忍者有著質的區別。
但這一點點稀薄的查克拉可能不支持他們進行任何忍術的使用,卻完全可以作為能源,通過【樹網】展現能力。
化作水流進行灌溉,化作火苗進行燒灼,即使是日用方面,也有很多被這種體系所改變。
而鳴人,擁有的就是改變【樹網】規則的能力,他可以一念之間賦予人們強大的力量,也可以因為心情而剝奪所有人的使用。
這種隨心所欲的決定權,實在是太沉重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住人世的誘惑,會不會因為人們的瘋狂讚美而膨脹,又或是因為某些人的辱罵之言而暴怒。」
「總之,我不想賭。」
鳴人有些沉默,他不想賭自己有多麼的高尚,因此乾脆選擇遠離人世,只與個別人接觸。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所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雖然脫離了人世,但他的一舉一動,還是難免受到所有人的關注,他的事跡品行,也被有心人拿出不斷訴說。
讚美與謾罵,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總是不斷地交織出現在鳴人的身上。
有多少人愛他,就有多少人恨他。
有因為他的高風亮節,因為他強大的力量而視他為神明之人,便有因昔年戰爭仇恨,亦或是畏懼其獨掌一切的能力而厭惡他之人。
「似乎是因為這過高的關注,某種我從未見過的力量,降臨在了我的身上。」
伴隨著他的話語,鳴人同步的伸出手,點點淡淡的白光自掌間升起。
僅僅只是看到,就給人一種溫暖、美好的感覺。
「與這種力量同時降臨在我身上的,還有一股陰暗、怨恨之力,這種感覺甚至讓我一度遁入黑暗。」
鳴人顯得有些困惑,他並不明白這種力量產生的原因。
木槿倒是陷入了沉思,在原時空中,大筒木輝夜就曾受到忍界眾人的長期祈福,因此生下了羽衣和羽村,而她的兩個兒子也最終為了忍界之人,將大筒木輝夜封印數千年。
這種基於人民祈願而產生的力量,似乎就是如此的神奇。
如果這樣想的話,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時的鳴人,所具備的不就是宛如輝夜一般的地位麼?
只不過有區別的是,對他的態度有好有壞,也就有祝福也有謾罵。
「我想要擺脫這種陰暗的力量,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冥冥之中似乎就有了一種直覺,讓我將他製造出來了。」
「他是由這股陰暗的力量,與我的部分負面查克拉所產生的產物,我為他取名叫面麻。」
說到這,鳴人的臉上也有些愧疚,他的動機並不單純,最初的時候似乎只是當做甩掉一個包袱來完成的。
「他剛出現,我就有些後悔,無數陰暗的想法總是無時無刻的充斥在他的腦海,我試圖拯救他,但是失敗了……」
「他似乎認為我創造他的初衷,僅僅是為了替我做那些髒活,但……」
鳴人有些語塞,也許他內心也有些許這般想法,他同樣厭惡了與那些人虛與委蛇,存在著將他們一股腦全部毀滅的陰暗想法。
但是,這是不行的,沒有什麼是能夠依靠走捷徑完成的。
「總之,也許這件事,真的只是我的一個錯誤吧……」
鳴人看著前方散落在地的光點,話語中透露出些許淡淡的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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