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爛俗戲劇
「我回來啦!」
剛結束完修煉的宇智波佐助如往日一般回到家中,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等候的藥師野乃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歡迎回家!」
野乃宇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起身將剛做好不久的飯菜拿出。
「我來幫你。」
佐助幾步上前,幫著將飯菜端上桌。
「你不吃麼?」
看著桌上僅有的一副碗筷,佐助有些好奇的問道。
「之前在孤兒院和孩子們吃過了。」
野乃宇只是笑著回答道。
佐助點了點頭,坐下獨自享受晚飯,一邊與野乃宇分享著今天的見聞。
藥師野乃宇只是笑著不住點頭, 眉眼中是滿溢的溫柔。
吃過晚飯,按照日常的計劃,佐助還有夜晚的加練,但不知為何,今天的佐助有些睏倦。
『是白天訓練的太累了麼?』
佐助沒有多想,他打了個哈切, 感受著身體由內而外傳來的疲憊感,決定早些休息。
簡單的打過招呼後,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間。
幾乎是剛躺在床上,疲憊感便湧上心頭,將他帶入夢鄉。
野乃宇等到佐助進入房間,才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她嘆了口氣,感受著周邊自各個方向傳來的視線,面色如常的完成自己每日的工作。
……
夜深人靜,佐助翻了個身,從睡夢中醒來。
『幾點了?』
周圍一片漆黑,黑暗好似無處不在,深的好像要將人吞沒一般。
佐助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他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拉開窗簾,卻感覺渾身無力。
還沒等他想到原因,就聽到輕微的淅索聲響,緊接著就是緊閉的房門被掩開一條縫,一隻眼睛正從門縫後透出。
佐助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轉而便認出那是野乃宇。
他有些惱羞於自己剛才的失態,便躺在床上裝作睡著的樣子。
他微眯著眼, 有些好奇於野乃宇的來意。
借著習慣了黑暗的視線,他隱隱看見藥師野乃宇一身忍者服裝, 手中不知拿著什麼。
野乃宇的面色被漆黑的環境整個遮蓋,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她腳步輕盈,一點點向佐助床間走來。
不知為何,僅是看到此時的野乃宇,就讓佐助心生膽寒。
他下意識的想要出聲詢問,便看到下一瞬間,靠近了床邊的野乃宇右手猛地向下壓動。
劃破空氣的銳利聲響打破了夜晚的寂靜,佐助只是下意識的偏了偏腦袋,便感覺臉側一涼,點點血腥味傳入鼻腔。
「為……為什麼?」
他瞳孔微縮,拉進的距離讓他看清了野乃宇臉上冷漠的表情,那是與以往溫柔所完全不同的,超出他印象中的絕情。
「醒了麼?」
野乃宇皺了皺眉頭,似是為超出預料的事而苦惱。
但稍後,她的眉頭便微微舒展,帶著幾分惋惜的語氣說道:「真是可惜,本來可以毫無痛苦的在夢中死去的。」
「院長, 為什麼?」
佐助沒有在乎野乃宇話中的冷漠,只是固執的繼續問道,他下意識的試圖起身,只是不知為何自身體各處傳來的無力感大大的延緩了這個速度。
「為什麼?這不是很好理解麼。」
野乃宇用困惑的聲音回問道,她指了指佐助面上因極致恐懼與憤怒所顯出的,兩隻猩紅的眸子,其上三點的黑色勾玉正在急劇旋轉。
「對於你們宇智波人來說,除了這雙眼睛,還有什麼值得期待的麼?」
「我好好養了你這麼多年,才成長出的這樣一雙眼睛,難道不應該屬於我麼?」
她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
「我勸你放棄抵抗吧,晚上的飯菜可是加料了的。」
她隨手一推,便將勉力坐起大半的佐助重新推了下去,一邊隨手將手中的苦無扎進佐助的大腿上。
刺骨的疼痛自腿上傳來,伴隨著野乃宇惡魔般的低語,一下將佐助的心打入地獄。
自腿上傳來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大腦因野乃宇的話語而陷入混沌,絕望與恐懼縈上心頭。
「為什麼!我們不是親人麼!」
野乃宇只是輕柔的,將手中的插在佐助腿上傷口處的苦無不斷的扭轉,用行動做出了她的回答。
作為一個醫療忍者,怎樣產生疼痛卻不會造成後遺症的傷口,無疑是她所擅長的。
昏暗的臥室中,很快被佐助的慘叫聲灌滿。
「乖啊,不要亂動,不然要是把這眼睛弄壞了可就不好了!」
折磨了佐助一會,野乃宇輕輕俯下身,伸手緩緩靠近佐助的雙眼。
「不……不要!」
似是這個時候才終於認清了野乃宇的真面目,恐懼與憤怒在心中高漲,他看著眼前這個毒蠍心腸的女人,這個欺騙了他多年,只是把他當做豬養的女人,他絕不會原諒!
眼中漆黑的三點勾玉因激盪的情緒而不斷顫動,隱隱有融合的趨勢,但終究還是旋轉了一周,什麼改變都沒有發生。
野乃宇無聲的嘆了口氣,臉上的瘋狂仿佛要化作實質。
恐懼似乎趨勢了佐助的渾身潛力,他感覺自己無力的身體勉強能夠移動。
右手將置於枕後的苦無瞬間拔出,與此同時的是眼中的三勾玉旋轉了一周。
溢出的瞳力將幻術作用於野乃宇,女人的身體停在了原地,微微顫動的身體似是想要從幻術中掙脫。
佐助只是右手下意識的一動,下一瞬間女人的左胸已然化作空洞。
良久,稍顯恢復的佐助緩緩自地上爬起,他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屍體推開,面色複雜的看著自己手上染血的苦無。
悲傷、憤怒、恐懼,種種情感在心中迴轉,卻最後化作了空虛。
多年的相識、陪伴,最終只不過是一個別有用心的預謀,投入的感情,兩人的相處,也只是虛幻的麼?
佐助不明白,也什麼都不想細想,空虛感湧上心頭,將所有情感全部壓出。
他只覺得內心好似化作了一個空洞,眼前的一切都化作灰白二色,沒有任何意義。
雙眼中暴漲的瞳力好似一下子落到了空出,終究只是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的模樣。
漆黑的臥室,除了正中的那一灘血跡,好似一切如常,陰影中一個個忍者帶著失望的表情注視著正中間的那個少年,編織著的謊言與黑暗終究沒能結出想要的果子。
真是好一出爛俗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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