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一場烏龍 裴贄要上位
他對雷電的恐懼都寫在眼底,裴贄只好撒謊穩住他:「我不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別騙我。」
「不會。」
薛璟再三確定後,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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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小可憐似得蜷成一圈,想跟著他又捨不得錯過電視情節:「那你快點出來。」
裴贄輕應一聲。
他走進臥室,把懷中那具嬌軟的身子放在床上,掀起空調被遮住那截白皙的腿根。
「姣姣。」
「嗯……」
林姣一腳踢開被子。
她蹙起雙眉,瑩白如玉的小臂從腰下穿過,覆上後背摸東西。
這熟悉的動作,讓裴贄連忙轉頭,避免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他盯著地板,在心底細數著時間,餘光瞥見一抹飛來的黑影時,眼疾手快地接住。
這次的觸感與之前不同,入手便是一抹溫軟,好像少了些什麼。
出於好奇,裴贄鬼使神差般低頭。
但還沒來得及琢磨,雙眸就被邊角處的蕾絲燙紅了,連心跳亦開始不受控地加速。
「哥哥……」嗒嗒地腳步聲傳來。
裴贄趕在薛璟進屋前,把小衣服塞進枕頭底下,又不動聲色地替林姣蓋上空調被。
他穩了穩心神,接住朝這個方向跑來的小豆丁:「害怕麼?」
「嗯。」薛璟窩在他懷裡。
他曲膝跪坐在他的腿上,借力抱住他的脖頸,讓他抱自己出去。
裴贄陪他玩到十點,便拎著他的衣領去洗漱了:「小璟,你昨晚是跟姐姐睡的嗎?」
「對啊。」薛璟認認真真刷牙。
他吐出一口牙膏泡泡,又盯著鏡子裡的裴贄傻樂:「但我今晚想跟你睡,可以嗎?」
「可以。」裴贄擰乾毛巾。
他給薛璟收拾一通,推開正對主臥的房門,抱著他一起躺下。
「哥哥,你不脫衣服嗎?」
「待會兒脫。」
「你這樣會不舒服的。」薛璟兩手撐在枕頭上爬了起來,執意要讓他脫了衣服再睡。
裴贄沒辦法,只有做戲做到底。
他給薛璟講了一篇小故事,等他睡著後,又穿起那件微皺的襯衣,把他抱進主臥。
床頭還亮著的小夜燈散發出橘色的微光,光影灑落下來,包裹著熟睡的一大一小。
坐在床邊的裴贄,聽著兩道輕淺的呼吸,盯著他們看了許久,才捨得關掉那盞燈。
*
下了一夜的雨漸漸停歇。
日出從地平線徐徐升起,驅散了籠罩在天邊的最後幾朵烏雲。
越發灼熱的陽光照進房間,與手機的震響一起,吵醒了裴贄。
他摁下接聽鍵,楚裕舟獨特的嗓音便從聽筒傳來:「哥,你幹嘛呢?」
「睡覺。」
「出來打球嗎?」
「打什麼球?」
「高爾夫啊。」楚裕舟嚼著口香糖,驅車朝球場行駛:「沈熠那小子昨晚回來了。」
「地址發來。」
「得嘞。」
裴贄摁下掛斷鍵,醒了會兒神。
等他趕到球場的時候,楚裕舟他們點的一桌菜都快放涼了。
「裴總,您也太慢了。」沈熠百無聊賴地摁動著打火機,亦不忘朝他扔一根煙。
他的模樣比楚裕舟要白淨一些,周身散發的氣息雖溫和,但眉眼中卻藏著一絲銳氣。
「起晚了。」裴贄拉開椅凳。
見他攜著一身如沐春風之意,楚裕舟挑眉:「你昨晚幹嘛去了?」
「陪她喝酒。」
「林姣啊?」
「不然還有誰?」裴贄點燃那根煙。
他沒有還原當時的情形,但兩人卻從他斂不下的笑意中,猜測到他們的關係又近一步了。
「兄弟,我奉勸你一句。」
「什麼?」
「做小三沒出路。」沈熠像是在勸他迷途知返:「就算你成功上位了,大概率也會被踹。」
楚裕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瞥了眼裴贄微妙的神情,抓緊解釋道:「林姣跟那男的前段時間分手了,他不是三。」
「真分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有假嘛。」
沈熠接收到他肯定的眼神,當即給他們表演一個變臉。
「兄弟,恭喜啊。」他起身給裴贄倒了一杯茶:「熬了這麼些年,你終於熬出頭了。」
裴贄冷呵一聲。
他執起茶杯抿了兩口:「等我成功上位,你再恭喜也不遲。」
「男未婚女未嫁,哪能叫上位呢?」沈熠反駁的很快,像是不記得他所謂的『忠告』。
旁邊的楚裕舟都笑抽了。
他點了點菸杆,揉了兩下好像岔氣的肋骨:「沈熠,你不去當川劇演員簡直可惜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嘿,你還橫上了。」
沈熠沒功夫跟他玩鬥嘴遊戲。
他往碗裡盛著米飯,遞給裴贄的時候問道:「林姣知道你的心意嗎?」
「不知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
「再等等。」裴贄掐滅菸頭,慢條斯理地夾菜:「她剛分手,沒心思跟我談。」
「也是。」沈熠暗自嘆息。
他擔心會出現複合的可能,不免又問起原因:「他們為什麼分手?」
「顧權出軌了。」
「我艸!」
楚裕舟都他嗎驚呆了:「林姣還不夠好嗎?他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們跟林姣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多,但能看出來她性格很好,是一個有同理心的人。
別說他無法理解了,裴贄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除了憤怒之外也有些詫異。
他掰開蟹腿,不爽的情緒再次滋生出來,力道難免有些大。
但不等他開口,旁邊就傳來了沈熠咬牙切齒的聲音:「他們那群人都是臭魚爛蝦。」
「你認識?」
「不認識,但準備認識。」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說啊!」楚裕舟胃口被吊得老高,就等那口瓜餵進來了。
沈熠簡單概括:「顧權一兄弟搶了我表弟的女朋友,還給他開瓢了。」
「多久的事?」
「上個月。」
「你怎麼不早說?」楚裕舟氣得想捶桌子:「他當時把人開瓢的時候,就該收拾他了!」
「我那段時間忙得很。」
沈熠在國外學習了兩個月,每天累得像條狗,都沒精力管。
若不是這次提到顧權出軌,他恐怕還要等幾天才想得起來。
「他什麼來頭?」裴贄頂了頂腮,不似楚裕舟那般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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