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他只想當她的騎士
裴贄吐出一口濁氣,唇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在家裡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不給她多問的機會,牽起那隻手伴隨人潮,從城堡走進那條瀰漫花香的小路上。
茂密的林間,一處被百花包裹的棕色小院,傳來輕淺的聲響。
木窗被一隻雪白的手推開,靠在窗台邊的公主,雙手托腮,望著陽光投來的方向。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林姣驚嘆於她的美貌。
她等前面的遊客跟公主拍完照,從包里翻找出手機:「小叔,你站到她左邊去。」
「我不拍。」
「留個紀念嘛。」她拽著他的衣袖走向窗台:「你都沒跟公主拍過。」
裴贄只好依她。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鏡頭,又在她的示意下,扯著嘴角淺笑。
「你的氣質太像王子了。」林姣舉起手機,把拍好的照片給他看:「跟她也很配。」
裴贄凝視她:「我不是她的王子。」他也只想做她一個人的騎士。
「我說的是『像』。」
林姣笑他較真。
她看向扛著鋤頭、拿著鐮刀的七個小矮人,便把手機塞給他,讓他給自己拍照。
游完整個園區,他們又到附近坐旋轉木馬和雲霄飛車,等到天黑才跟曲紹兩人碰面,一同吃著冰淇淋欣賞那場盛大的煙花。
回酒店的路上,林姣累到睡著了。
她躺在裴贄的雙腿上,那隻纖小的手還被他攥在掌心,似乎要這樣牽到天荒地老。
他輕撫著她的長髮,在文奧萊踩下剎車時,一路抱著她回到房間。
「老闆,我把東西擱桌上了。」曲紹打著呵欠,放下兩個購物袋。
裴贄輕應:「早點休息。」
關門聲響起,他拿著卸妝水用品走進臥室,學著她之前那樣把棉片貼上她的眼睛。
「好冰。」林姣皺起雙眉。
她嘀咕一句,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就撩起毛衣,從後解開讓她喘不過氣的東西。
夜燈照亮藏在蕾絲下的半抹白皙,猝不及防地闖進裴贄的視線。
他顫著指尖把被褥往上一掀,加速跳動的心臟,仿若擂鼓般,在耳畔嘭嘭作響。
不等他撇下旖旎的念頭,那件攜著馨香的衣服,又砸向他的臉。
他深呼吸,試著保持冷靜。
但躺在床上的林姣,卻一腳踹開了被褥,連冷靜的機會都不給他。
再度看清她的身姿,裴贄僅剩的理智繃成一條弦,似要斷裂。
他又一次給她蓋上被褥,兩隻手壓在她身側:「姣姣,別亂動。」
「勒……」
「哪裡勒?」
林姣迷迷糊糊的重複『勒』字。
她的唇瓣一張一合,像是在蠱惑他低頭,蠱惑他堵住她的噥噥低語。
饒是君子,也受不了這種蠱惑。
更何況不想當君子的裴贄。
他微微俯身,當感受到那抹日思夜想的柔軟時,氤氳著墨色的眼眸,晦暗如淵。
漫漫長夜中,他扣住她的雙手,在無法更進一步的情況下,享受這種甜蜜的折磨。
「姣姣。」
「……」
一遍遍沙啞的低喃響起,久久得不到一句回應的他,卻攜著笑意悄然離開臥室。
*
戴高樂機場人滿為患。
文奧萊推著行李,送他們到vip候機室門口,不舍地告別:「下次出來記得call我。」
「行。」曲紹摟著他的肩。
雖然他們經常互罵互懟,但六天的相處,也建立起了一段友誼。
他拍著文奧萊的背,笑的真誠:「有機會到霖城來玩兒,我們肯定好好招待你。」
谷討
「No problem!」
文奧萊又湊過去跟裴贄抱一下,輪到林姣的時候,則選擇握手。
他很有深意道:「祝你幸福。」
林姣淺怔,卻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謝謝。」她抬眸眼帘,對上那雙溢滿笑意的碧眼:「你也要幸福。」
「一定。」文奧萊轉身離開。
見那道身影消失在人潮中,裴贄牽起林姣的手腕,走進候機廳。
絲毫沒注意到,有一人正站在右後方對著他們的背影偷拍。
錢永駿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他猶豫再三,還是在正義感的驅使下撥出一通電話:「權哥,你現在在幹嘛呢?」
國內跟巴黎有七個小時的時差。
顧權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他推開包間門,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跟這位老同學聊天:「我跟何祺他們在喝酒。」
「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
錢永駿跟他寒暄幾句,又從顏色展開話題,只為提醒他:「你覺得綠色好看嗎?」
「還行。」顧權還沒反應過來。
他拉開圓桌邊的椅凳,說笑道:「你要送我綠水鬼嗎?」
錢永駿嘆一口長氣。
他看這樣聊下去不是辦法,乾脆跟他直說:「你戴綠帽子了。」
「不可能。」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顧權懷疑他認錯人了。
他還算淡定:「你在哪兒看見的?」
「戴高樂機場。」
「巴黎?」
「對。」錢永駿描述剛才的場景:「她被那男的牽進候機廳了,估計也是今天回國。」
顧權點菸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他們聊的『她』並非同一個人:「你說的是姣姣?」
「不然還有誰?」
「我跟她分手了。」他一提起『分手』這個詞,語氣就變了:「你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錢永駿驚詫地瞪大眼睛,沒想到會是一個烏龍。
「七月份。」
「難怪……我還專門拍了張照,準備發給你呢,結果你們都分手了。」
顧權擰緊眉頭:「發來看看。」
「馬上。」錢永駿點了兩下屏幕,發到他微信上:「你們明晚有空嗎?出來聚一下?」
「應該有。」
「那明天下午聯繫。」
「嗯。」顧權先掛電話。
他放大聊天框的照片,盯著握住她腕骨的那隻手看了許久。
一種難言的煩躁襲上心頭,讓他回到包間後,獨自坐在角落悶悶地喝了很多酒。
「權哥,你怎麼了?」何祺發現他的怪異,放下紙牌走過去。
「沒事。」
「你該不會跟蘇恬吵架了吧?」
顧權搖頭:「我只是有點渴。」
他揉捏著眉心,試著把注意力轉移到骰子上,也省得再瞎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
何祺陪他玩:「輸家喝幾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