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查到監控 收拾何祺
「不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裴贄握住那隻放在他領口的手,既無奈又想笑:「姣姣,我想看科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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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好看麼?」
「我沒看前面,有點兒難懂。」
林姣沒有勉強。
她替他點開篩選欄,在他示意下播放一部以逃生為主的科幻片。
「小叔,我多久能出院?」正片開始之前,她趴在他胸口把玩他的指尖。
「周五。」裴贄萬般小心的撥開她肩側的發:「拆完線就能出院了。」
「你幫我請假了麼?」
「明天請。」
「嗯。」林姣把注意力放在iPad上,瞳眸倒映著一幀幀閃過的畫面。
她輕輕顫動睫羽,以不同的親昵跟他在床上躺了許久,亦看了一部又一部的電影。
曲紹在第二天傍晚敲響房門。
他拿著一個U盤,跟他到沈熠的辦公室借用電腦:「約林小姐出去的人是蘇恬。」
監控畫面中,能清晰的看見兩人站在單元樓下,進行了幾分鐘的對話。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憑藉她們的神色也能看出一絲火藥味。
裴贄蹙眉:「人是她傷的?」
「不是。」曲紹點開茶樓前門及後巷的畫面:「何祺進去沒多久,林小姐就被送出來了,按照進出的時間來算應該是他幹的。」
「裡面的監控呢?」
「已經被他們提前處理了。」
「動作挺快。」裴贄嗤笑一聲。
他一邊摩挲桌上的鋼筆,一邊詢問右側的沈熠:「姣姣的傷屬於哪種程度?」
「輕微傷。」沈熠雙手環胸:「如果報警的話,頂多關他十五天。」
「太便宜他了。」
「的確,我們只有私下解決。」
「何祺先交給堰深處理。」
裴贄知道周堰深心裡憋著火,乾脆給他機會讓他發泄一下。
等他消氣以後,再由他來。
沈熠頜首:「蘇恬呢?」他想起她之前過來檢查的事:「她那份病例可以派上用場。」
「不能交給顧權。」
裴贄猜到他的意思,提醒道:「你別忘了,姣姣受不了刺激。」
「也是。」以顧權的尿性,極有可能在踹了蘇恬以後來找林姣。
屆時,林姣肯定不好過。
裴贄思忖幾許,對曲紹道:「你從資料上挑一個比較難搞的人,告訴他蘇恬的位置。」
後者點頭:「懂了。」
「什麼意思?我沒懂。」沈熠看他倆打啞謎,好奇得不行。
等他看完那份資料,又後悔到想去洗洗眼睛:「太可怕了,我都找不出形容詞了。」
「我一開始也是。」曲紹翹起二郎腿晃著腳,讓他給點建議:「你覺得哪個合適?」
「都差不多。」
「非要選一個呢?」
沈熠猜到他腦子宕機了,乾脆給他指一條明路:「你查查誰在國內。」
「行。」曲紹拔出U盤。
他走到窗邊,給處在異國他鄉的文奧萊打電話,讓他幫忙留意。
與此同時,收到裴贄微信的周堰深亦派出幾個人去逮何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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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夜幕降臨,天邊鋪滿的烏雲閃過幾道銀光,以震耳雷鳴彰顯這一夜的不平靜。
處於市中心的地下拳場內。
套著棕褐色麻袋的何祺,毫無掙扎之力的被人扔到地板上。
頭頂的燈光傾瀉而來,他下意識眯起眼睛,透過層層模糊光影打量周遭的環境。
「送上去。」叼著煙的平頭男淡淡瞥他一眼,又低頭擦拭手背。
沾滿血漬的紙巾闖進何祺眼帘,他嚇到面色慘白,但塞在嘴裡的抹布卻讓他說不出半個字,只能任由他們把他推上拳擊台。
一陣嘭聲響起,台面濺起的粒粒塵埃如夢似幻般在光下飛舞。
充當觀眾的一群壯漢,看著何祺被單方面毆打,反而覺得無趣。
「刀哥,你先給他解綁。」他們衝著何祺對面的拳手喊一聲。
「順便再把抹布取了,讓哥幾個聽聽他的聲音,解會兒悶。」
「就是嘛!我他嗎都要睡著了。」
聽取建議的拳擊手刀哥,一臉嫌棄地扯出滿是唾液的抹布,再解開他雙手的繩索。
總算能開口的何祺,轉頭瞪向沙發上的平頭男,威脅道:「我勸你最好放我走!」
「不放呢?」
「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剷平這個破地兒!」
「這麼自信?」平頭男笑出聲來。
他對著拳擊手抬起下顎:「你要是能打贏他,我幫你鏟怎麼樣?」
「你讓我打我就打?憑……」何祺還沒說完,一記拳頭就砸了過來。
他的怒意蹭蹭上漲,都不等對方再次出手,便欲朝他腹部踢去。
刀哥錘向他膝蓋。
他看一眼何祺想偷襲的地方:「看不出來啊,你還喜歡老子這處。」
哪曾受過這種侮辱的何祺,發了瘋似的朝他撲去,不僅有自信還有用不完的勁兒。
但他到底沒有受過訓練,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傷不到對方,甚至累得滿頭大汗。
「還來嗎?」刀哥睥睨著他。
等他被激怒到再次站起來,他不再使用『逗狗』的招式,一拳又一拳地往他身上砸。
漸漸地,血腥及汗臭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隨著愈發密集的塵埃拂過下方的觀眾席。
被揍到幾度昏迷的何祺,身上的銳氣徹底消失,連最初的威脅也變成了一遍遍求饒。
可惜,無人聽見他的祈禱。
他只能承受由各個部位帶來的蝕骨疼意;只能看著無數陌生面孔,輪流戴上那副拳擊用具;只能渾渾噩噩地,在醫治與挨揍間反覆切換。
「老大。」刀哥再次離開拳擊台後,找到平頭男:「周五了。」
「人還活著?」
「活著,但跟死了沒啥區別。」
「真慘。」平頭男嘖聲搖頭。
他撥通周堰深的電話,在他的示意下讓人把何祺送到同濟醫院。
又來『生意』的沈熠,懷揣那顆幸災樂禍的心,親自到醫院門口迎接這位大客戶。
他跟著移動病床到急診室,嚴肅對護士說:「他傷得很重,先做一個全身檢查吧。」
「全身?包括男科嗎?」
「當然包括。」
「好吧。」護士往下瞥一眼,看他身上沒一處完好,也不再有異議。
沈熠捕捉到她的眼神,莫名想笑。
他掩唇輕咳兩聲:「治療結束後把他送到頂樓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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