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終歸是有限的
「我在看打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林姣拎起包,跟裴伊瀾往外走:「你到南榆了?」
「還有五分鐘。」
「那我們下樓了。」
裴贄在南榆門口接到她們。
為避免太擁擠,他讓裴伊瀾坐到副駕駛,再打開後排座的門。
「老婆,你今晚喝了多少?」他俯身貼近她的脖頸,淡淡柏木香避無可避的襲來。
「五六杯香檳。」
「姣姣,你快跟我說說。」等著吃瓜的裴伊瀾轉過頭:「顧權他們怎麼就鬧掰了?」
「蘇恬跟何祺搞在一起了。」
「我的天!」曲紹和裴伊瀾默契的說出三個字,前者放慢車速:「他咋發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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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撞見的。」林姣複述跟顧權的對話,又提起何祺的挑釁。
她的眼底浮現出厭惡:「我本來沒想插手,但他太讓人噁心了,所以沒忍住。」
「是我我也忍不住。」自從林姣被害得住院開始,裴伊瀾對他的憎惡比以前更濃。
她環抱著胸冷笑一聲:「他跟蘇恬真的是biao子配狗,我都後悔沒多打他幾下。」
「你們還跟他打架了?」
「姣姣甩了他一巴掌,我拿骰盅砸了他幾下,然後換顧權在打。」
裴贄側眸看她:「他罵你了?」
「罵了兩句。」林姣沒有複述,靠在他懷裡笑:「反正我教訓他了。」
「一巴掌不夠。」
「那我下次給兩巴掌?」
「嗯。」他抵著她的發頂,狹長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晦暗如淵。
透過後視鏡看他的曲紹,被他的眼神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暗嘆有些人要倒霉了。
他送裴伊瀾到明信,再駛進紅楓林的單元樓下,暗示道:「老闆,今晚處理嗎?」
裴贄會意:「明天。」他牽著林姣的手跟他道別,消失在電梯口。
回到家,他們脫掉羽絨服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飲一杯剛泡的紅茶。
從杯中散出的熱氣,繚繞升起,拂過林姣的睫羽,氤氳那雙即純又欲的狐狸眼。
「老公。」她抿去唇邊的水漬,抬頭和他對視:「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對感情不忠呢?」
「因為他們的心太浮躁了,再加上投懷送抱的人又多,所以很容易經不住誘惑。」
「可是這樣真的快樂嗎?」
「一瞬間的快樂而已。」裴贄撫摸那頭細軟長發:「在床上的時間,終歸是有限的。」
林姣想起以前的周堰深。
雖然他沒有不忠、沒有背叛,但他過的也是尋求刺激的生活。
她放下水杯往他懷裡靠,纖白的指尖落在他領口:「像你這麼專一的人太少見了。」
裴贄垂下眼帘:「我不專一。」
他正經的神情讓林姣微愣,一時間難免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她屈起指節:「什麼意思?」
「你的每個樣子我都喜歡。」裴贄淺吻那張唇:「尤其是你穿睡裙,勾我的時候。」
炙熱的呼吸拂過肌膚,林姣沉浸在那雙盛滿情愫的眼眸中。
她對著他的喉結咬一口,如以往一樣沒有威懾力的瞪他:「不准拿這種事逗我。」
裴贄溫聲應下:「老婆。」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賣慘的機會:「疼。」
「牙印都沒有,你疼什麼?」
「真的疼。」
林姣親吻他的喉結:「還疼嗎?」柔軟的唇貼近時,仿若有細密的電流鑽進肌膚。
「又在勾我?」
「我怎麼勾你了?」
「你在,就是勾我。」
自從他們正式戀愛開始,她在他五米之內,對他而言都是誘引。
見他的眼神漸漸炙熱,林姣的臉頰變燙,隱約能猜到接下來的事。
她遲疑兩秒攀上他的脖頸:「我現在餓了,你幫我煮碗面好嗎?」
裴贄勾起薄唇:「好。」他指腹摩挲她的耳垂:「你先洗澡,等你洗完就能吃了。」
被咬重的字眼令人浮想聯翩。
林姣頂著那張微紅的臉,掙脫禁錮在腰間的束縛,不發一言地往主臥的方向走。
她花四十分鐘洗澡、卸妝,最後只穿了一件酒紅色真絲浴袍,就出現在他眼前。
「老公,你不吃嗎?」她盤腿坐在地毯上,白皙的腿根在暖光下,格外引人矚目。
「暫時不餓。」裴贄喝兩口水,緩解喉間的燥意:「你慢慢吃,碗放著我出來洗。」
林姣含糊不清的應。
她捲起一筷子面,注意力集中在液晶屏,聽著縈繞在耳畔的對話。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歇。
從主臥出來的裴贄,端起已經見底的空碗,牽起她的手:「老婆,陪我去廚房?」
「你想讓我看著你洗?」
「可以麼?」
林姣當然不會拒絕。
她瞥一眼插播的GG,原以為出來剛好看下一集,結果一進廚房就是一個小時。
「老公。」她窩在他懷裡,哪還有心思再看電視:「我想喝果汁。」
沙啞的嗓音像羽毛撓上心間,裴贄覆在她後腰的手稍稍收緊。
他先把人抱進臥室,再折回客廳倒一杯果汁,餵到她唇邊:「葡萄味的好喝麼?」
「好喝。」
「我嘗嘗。」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他俯身堵住那張灩紅的唇瓣。
恍然間,林姣又被拽入他設下的溫柔陷阱,無處可逃、避無可避。
皎月的光輝灑落,似薄紗包裹蜷曲的腳趾,又被一隻勁瘦有力的手臂悉數遮擋。
空氣恢復安靜的下一秒,浴室的燈亮了又熄,最後只留下一盞昏暗朦朧的碎影。
「嗡——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在午時響起。
睡眼惺忪的林姣伸手拍他,宛若紅梅般的痕跡一閃而過:「老公,誰打的電話?」
「不知道。」裴贄拿起手機,看向屏幕上的陌生號碼:「你要接麼?」
「給我。」林姣清了清嗓子。
她摁下接聽鍵的一瞬,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從聽筒傳來:「林小姐,有空聊聊嗎?」
「你是?」
「蘇恬。」蘇恬從何祺那邊知道訂婚宴的事,幾乎一整晚沒睡。
她有預感,如果林姣再三出現在顧權面前,他們和好的機率更小。
所以一到中午,就借保姆阿姨的電話打給她,著實迫不及待了。
「怎麼?」林姣在她自報家門的那一刻態度就變了:「你又想讓何祺推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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