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戲演夠了 你可以離開了
以為是垃圾信息的他,看見『蘇恬』二字時,不再猶豫的翻閱整整二十頁的文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蘇恬的家境清寒,前往西班牙念書已屬不易,生活費只能靠自己。
一開始她憑藉清純的外表在學校交往兩個富二代,從他們身上得到了不少錢財。
原本能撐到畢業的存款,因她的奢靡享受、揮霍無度,僅一學期就花的所剩無幾。
富二代能給的東西畢竟有限,她的貪心不滿於其,所以在交際中盯上校外的男人。
她給前來談生意的黑人當過情人、陪有家室的中年人共游歐洲、為餐廳老闆墮過胎、和球場的主管躺過休息室,還跟十二三個不同身份、不同年齡的男人有過牽扯。
後來,她嫉妒上乾淨的靈魂,不滿只有她一人深陷泥濘,所以哄騙身邊的同學和她一起步入燈紅區,成為所謂的蘇阿鴇。
她仗著有人庇護,不僅做著老鴇的勾當,還會為賣禁品的人打掩護,除去殺人放火以外,她踩著那條紅線將該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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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人的新鮮感遲早消失。
只有一身空皮囊的蘇恬,不過短短半年就被人拋棄,並在賭場欠下一大筆債務。
她為了還債四處求人,最後還是蕭頌甩出一份為期兩年的合約,讓她渡過難關。
合約的內容很簡單,並非bao養,只需她隨時待命,陪蕭頌的客戶們風花雪月。
交易性質的關係不比以往,她不能耍性子、提要求,只有扮演不同的角色才得以安穩,但長久以往她就被折磨的受不了了。
她渴望新生、渴望能過上無需付出就能擁有一切的闊太生活。
所以在得知國內還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後,不曾猶豫的逃離了。
*
滑鼠的箭頭停在最後一頁。
顧權看完所有不堪入目的照片、聊天記錄,心情從愕然、嫌惡,變得憤怒至極。
他從未想過,外表清純、性情善良的蘇恬,竟然爛到了骨子裡。
謊話連篇不說,居然還打著對他念念不忘的旗號,將他帶入一場虛偽的戀愛遊戲。
他攥緊拳頭猛的砸上書桌,欲要起身的一瞬,端著熱咖啡的蘇恬則出現在眼前。
「阿權。」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似乎很怕他生氣:「我剛才敲門了,但你沒應。」
顧權上下打量她,須臾笑了。
他噙著寒意的笑令人顫慄,讓她有一種置身於冰天雪地的錯覺。
「蘇恬。」他背靠著沙發椅,看她的眼神滿是嫌惡:「不對,我應該叫你蘇阿鴇?」
蘇阿鴇。
從他口中聽見這三個字,蘇恬端咖啡的手都軟了,幾乎快繃不住。
她雙唇微顫:「你在說什麼?」
「還裝?」顧權點燃一根煙,忍下給她一拳的念頭,畢竟太髒了。
他雖然坐著但更像在睥睨她:「看我被你耍的團團轉,是不是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阿權你怎麼了?你說的話我都不聽不懂,誰在背後嚼舌根了嗎?」
「你臉上的面具摘不下來了?紅燈區的事被你忘了?你主人的事也被你忘了?」
「啪嗒——」
咖啡杯在頃刻間摔落在地。
被燙到肌膚的蘇恬渾然不覺,連痛意都感覺不到,像是被抽走靈魂,呆愣在原地。
許是太過自大,她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事情敗露的一天,所以無法找出應對之策。
這種感覺像是處在陰溝的老鼠,突然被陽光籠罩,並不覺得溫暖,只剩下恐懼。
顧權嗤笑:「如果我沒發現,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找人綁架我?還是敲詐我?或者讓我染上賭癮,再設計我敗光家產?」
「我沒有!我沒有這樣想過。」蘇恬反駁他,蒙上水汽的眼睛,展露出真誠之意。
她自回國以後,不再像以前一樣囂張跋扈,更不會在現下的環境做出違法的事。
但是顧權不信。
他掐滅燃到盡頭的煙,一看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胃部就在翻滾。
「你怎麼想都不重要了。」他沒心情再看完這場戲:「戲演夠了,你可以離開了。」
慌不擇已的蘇恬,出於慣性跪在他腳邊,揪住他一截褲腳:「阿權,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照做,他們會想盡辦法折磨我!」
她的跪姿太過熟練,顧權又想起資料上的照片,眼底浮現出濃濃的輕蔑及厭惡。
「我沒有那方面的癖好。」他抬起右腳避開,將她視作蛇蠍:「更不是你的主人。」
蘇恬不斷重複『她是被逼的』,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她哭到眼睛紅腫、雙肩顫抖,卻不見他的憐惜:「阿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你配麼?」顧權收回視線,只覺得多看她一眼都髒:「我給你十分鐘收拾行李。」
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前。
蘇恬不甘心極了,只有跟他到隔壁次臥,跪在門外不停敲門,不停述說她的委屈。
她妄想顧權會顧念舊情。
但當保姆拖著行李箱,連同她一起推出去的時候,才知道徹底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霖城雖有回溫的趨勢,但冬季還未結束,四面拂來的風,依舊攜著一陣陣寒意。
周遭的樹木被吹得簌簌作響。
僅穿一套單薄睡衣的蘇恬,緊緊抱著雙臂,望向二樓的方向。
不知站了多久,緊閉的房門總算被打開,只可惜出來的人,並不是她想見的人。
「小姐。」保姆聽見聲音才發現遺漏掉她的手機:「你的電話響了。」
「嗯。」蘇恬看一眼來電顯示,有氣無力的摁下接聽:「宋臻?」
「蘇恬,你他嗎太賤了!」宋臻劈頭蓋臉一頓罵,張口閉口都是biao子之類的字眼。
他警告道:「你他嗎別讓我在霖城看見你!否則,老子送幾個男人讓你玩個夠!」
一陣掛斷聲拉回蘇恬的思緒。
她想到某種可能,指尖顫抖的翻開通訊錄,給其他朋友打電話。
接連撥出五個,皆無人接聽,嘟聲似魔咒般纏繞著她,讓她整個人像是墜入冰窖。
她清楚聽見面具破裂的聲音。
而辛辛苦苦營造的人設,亦在這個傍晚,被毀於一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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