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她的日記本
她格外認真的神情讓顧權失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們明天有空嗎?」他的聲音讓兩道視線同時投來:「一起去看看。」
「明天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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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段時間吧。」裴伊瀾明天要去劇組探班,也沒有空閒:「我們最近都挺忙的。」
「好。」顧權並不著急。
他在看林姣時,眼底流露的溫柔恰巧被元滕捕捉的清清楚楚。
「權哥。」他品出一絲不對勁,下意識要印證心底的想法:「你們在哪兒養的貓?」
「我家附近。」
「這樣啊。」
顧權跟他對視一眼,饒是沒有開口都能讓對方感受到警告意味。
他對著左側抬起下顎:「宋伯父好像在找你,你不過去嗎?」
元滕百般不爽的離開。
他原想找宋臻打聽一下,但周圍的賓客著實太多, 唯有歇下心思,陪他們談笑。
「權哥哥。」在受邀名單上的湯曼夕姍姍來遲,穿著厚重的紗裙朝他們飛奔過來。
宛若一隻花蝴蝶,找到心心念念的棲息地,藏不住笑意道:「我找了你好久啊。」
顧權的溫柔被煩悶代替。
他往林姣身邊挪了挪,試著拉遠跟湯曼夕的距離:「你一個人?」
「我爸媽也來了。」她指著跟宋家夫婦交談的中年夫妻, 又道:「湯霓在家睡覺。」
乍然聽見湯霓的名字,林姣和裴伊瀾一怔,暗自打量『花蝴蝶』。
「霓霓不是在鉑宇嗎?」裴伊瀾壓低聲音, 對撒謊的人抱有警惕。
林姣給她遞一個眼神:「別急。」她主動搭話不經意地試探:「霖大那個湯霓嗎?」
「不是。」看她們跟顧權是朋友,湯曼夕的態度好很多:「我們去年年底才來霖城。」
「你說的人是你親戚嗎?」
「妹妹。」她嬌縱慣了,一時忘記藏匿嫌惡的情緒:「不過是同父異母。」
林姣沒再多問。
她望向台上講話的宋父,當他用一句感謝收尾時,向顧權告辭。
「我送你們出去。」顧權跟上兩人的步伐,不急不緩的走到電梯口。
他沒有再往前一步,而是盯著那張即將消失的笑顏:「路上小心。」
溫和的嗓音在電梯下降的前一秒拂過耳畔,攜著不易察覺的情愫。
月光裹著兩道身影走遠,淺淺遠離充滿利益、少有真心的婚宴廳。
*
凌晨,鷺浮灣的洋房還亮著燈。
喝到醉意上頭的顧權,解開脖頸的領扣,回房間洗一個澡。
自從蘇恬被趕出去以後,他讓人從上到下消過毒,重裝主臥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林姣住過的房間,連衣物都搬過來了。
他圍著一張浴巾出來, 剛往柔軟的床上一躺,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便傳來震響。
他隨即接通:「哪位?」
「阿權,是我。」蘇恬哭哭啼啼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幫幫我好嗎?我撐不住了。」
「沒空。」
「現在只有你能……」
「蘇小姐。」顧權打斷她的話, 沒精力跟她糾纏下去:「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嘟嘟』的忙音隨即響起。
躲在洗手間的蘇恬,擦拭眼尾的淚珠再打一遍,結果還是沒打通。
「還沒洗完?」門外傳來的男聲,嚇得她下意識打一個寒顫。
「洗完了。」她連忙摁熄屏幕,淚眼婆娑的望向那個男人:「哥,我身上不舒服。」
「哪不舒服?」
「胳膊跟腿很疼。」
「沒事兒,明天再擦藥。」他攬著她的腰往外走,靠近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男人。
啜泣聲充斥在偪仄的環境。
陷入水深火熱的蘇恬,盼著黑夜退散的一刻,總算在昏昏沉沉中看見午時的陽光。
她強忍劇痛,撐著潔白的牆壁走到電梯門口,一顆心隨之下墜。
「怎麼這麼慢?」蕭頌掐滅菸頭,看她的眼神只有嫌棄及不耐。
許是受盡委屈,蘇恬哭訴昨晚發生的一切,目露祈求道:「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這兩周她遇到的客戶像是專門和她作對似得,一個比一個狠。
她實在受不了了。
「今晚還有一個客戶。」蕭頌不打算立即放人:「你陪完他再休息。」
「我這個樣子怎麼陪?」
「他不會介意。」
蘇恬咬緊下唇,恨不得買一張機票逃離霖城, 再也不回來。
她深呼吸:「那我能休息多久?」
「三天。」
「能不能再加兩天?」
「不能。」蕭頌屈指敲著屏幕,唇邊溢出一聲嗤笑:「你別跟我耍心眼。」
蘇恬不敢作聲, 默默坐在一旁。
她聽從蕭頌的意思, 在夕陽西下時換上一件連衣裙,跟他前往另一家星級酒店。
日落日出,漫長的夜結束。
得到喘息的機會,她回到公寓睡到傍晚,不甘心的前往鷺浮灣。
「蘇小姐,您來找先生?」保姆阿姨站在門口,沒有讓她進門。
「他在嗎?」
「在,您稍等。」她上樓一趟,很歉疚的告訴她:「先生讓您請回。」
蘇恬嘴邊的笑意越發苦澀。
她擋住那扇欲要關閉的門:「你跟他說,我有林姣的日記本。」
跟預想的一樣,顧權為了不知是否存在的日記本,出現在她面前。
他徑直走到院子的石桌前,讓她在對面坐下:「日記本在哪?」
「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他冷淡的模樣,打破蘇恬最後一絲幻想,連最初的豪門闊太夢,都變成了虛影。
她不再奢求,只想離開這個讓她飽受折磨的地方:「我要一千萬。」
「你當我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知道你有。」
「有是有。」顧權停頓一下,不像她想的那樣會被牽著鼻子走:「但我不會給你。」
「你不想知道她寫的什麼嗎?」
「不重要。」他摸出煙盒:「我跟姣姣的關係恢復很多,好奇的事我能直接問她。」
「我不信。」蘇恬試著從他的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既然不重要,你為什麼出來?」
「我幫她拿一下東西有問題麼?」顧權挑眉,情緒當真沒有變化。
他叼著煙:「你不想給就算了。」
見他作勢要走,坐在賭局上卻只剩一個籌碼的蘇恬,慌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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