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就是棋子
「輕寒哥哥,我很想你,也很想姐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曉柔話語間流露出幾分哽咽,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憐惜。
「回來就好,這次回來打算做什麼?」
墨輕寒嘴角的笑容回歸溫柔,眼神柔和的好似要滴出水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秦小樓見著這樣的神情,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悲憤。
曉柔緊張的低著頭,白皙的手緊緊地抓著一旁的衣角,小臉漲得通紅:
「輕寒哥哥,我知道你喜歡姐姐,所以那時候我只能將自己的心意藏在心底。
但是,現在姐姐不在了,我想問你可不可以……」
「曉柔?」
墨輕寒疑惑出聲,這一聲仿佛給了面前的人無比的勇氣。
曉柔突然抬起頭,一雙眸子裡的愛戀仿佛滴出水來,「輕寒哥哥,我喜歡你!」
桌下的秦小樓一愣,忽然意識到什麼,張開嘴朝他下面,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果不其然,她看見墨輕寒的手猛然收緊,露出條條青色的紋路,英俊的側臉紅紅的,微微低頭。
這一切落在曉柔的眼底卻仿佛變了樣子,她以為墨輕寒聽到自己的表白害羞了。
曉柔心底大喜,難不成輕寒哥哥一直喜歡著她,他至今未婚,說不定就是在等她回來?
心底天長日久的愛戀,早就悄然變成了執念,蒙蔽了她的眼睛,推著她一步一步上前。
「你,你別過來……」沙啞的聲音。
「輕寒哥哥!我……」曉柔甜蜜地喊著他的名字。
「別過來!」墨輕寒突然呵斥,嚴肅的面容,眼角沾染一點欲望的紅。
「不,輕寒哥哥,沒有人能將我們分開!」
曉柔鼓起了心底最大的勇氣,直直地告訴她的愛人,她的輕寒哥哥一定是對她有感覺的。
「討厭!怎麼還沒有好呀,人家都快累死了。」
忽然,秦小樓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來,埋怨地說,小臉寫滿了媚意以及對墨輕寒白日宣淫的不滿。
曉柔驚訝地停住了步伐,嫣紅的臉蛋瞬間褪去了所有的顏色。
「這……你……」她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地盯著墨輕寒。
「曉柔,我對你,從來都只有妹妹之情。」墨輕寒眼底浮現一絲愧疚。
曉柔臉色大變,她所有的傲氣和清高在這一刻被狠狠打碎,一點也不剩,她以後在她的輕寒哥哥面前,再也抬不起頭。
想到這裡,她憤怒地瞪了一眼秦小樓,然後又無比失望地看著一眼墨輕寒,捂著臉跑了出去。
墨輕寒待人走後,一把將秦小樓拉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秦小樓,你是故意的!」
「是!那又如何!」
秦小樓憤怒地瞪著墨輕寒,臉色褪去了潮紅,一片雪白:
「我這樣做不是剛好隨了你的願!你早就知道曉柔在外面,想用我斷了她心中的痴想。」
墨輕寒一聲冷笑,「虧你還有自知之明。」
果然,她永遠都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是生是死,是開心或者不開心,全憑他的一句話。
秦小樓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苦笑著說:
「也讓她睜大眼睛看清楚,她愛了多年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也好死了這條心。」
她在說曉柔,也在說自己。
墨輕寒臉色一變,他何嘗聽不出她話里的苦澀,心中驀然一慌,手狠狠地掐住秦小樓的下巴:
「秦小樓,你休想!這一輩子,你只能乖乖地給小嫻贖罪,直到你死!」
死?她都不怕這樣苟且偷生地活著了,還怕死嗎?
她冷眼看著墨輕寒,嘴角勾著冷笑。
「啪!」
墨輕寒的臉被她打地偏向一邊,俊秀的臉上明晃晃地映著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秦小樓看著自己顫抖著的手,唇煞白著:
「墨輕寒,你夠了!」
墨輕寒冷冷地轉過頭,「秦小樓,覺得痛苦?難過?就算是死,這一輩子你也別想擺脫!」
說著,他步步逼近,薄唇凌冽而又無情:
「對了,我還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把這個消息告訴葉俊飛。
說不定他會好心收留你,甚至讓你成為葉太太,這樣,你就可以永遠擺脫我了。」
他的眼睛是那樣的冰冷,仿佛珠穆朗瑪峰尖的雪峰,巍峨屹立,永遠高冷地不可觸摸。
而她是山下的苦旅者,抬頭望向珠峰,腳下踩著荊棘,只為心中那個唯一的信仰。
如今她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換做以前,她絕對不能想像的事情。
秦小樓滿眼盈淚,轉身跑了出去。
那扇門就在眼前,她出去了,仿佛就回不來了。
窗外陽光很是燦爛。
她還是忍不住回了頭,看看窗邊的墨輕寒,鬼斧神工一般的臉上雕刻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我沒有爬上葉俊飛的床,更不會將墨氏的消息告訴他!」
忽然,秦小樓又跑到墨輕寒的面前,一口氣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雖然曉柔哭著跑了出去,但是不知道墨輕寒用了什麼手段。
創世與頂陽不合,決意另覓合作對像的消息,已鋪天蓋地地傳遍了整個魔都。
緊接著頂陽的股價開始大跌,其價格險些停盤,股民們人心惶惶,開始大量拋售手裡的股票。
墨氏辦公室里的電話已經幾乎被打爆了,全部都是來打探墨氏和頂陽合作的事情,。
這十萬火急的鈴聲,似乎也在昭告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而此時墨輕寒著手大量地購入頂陽的股票,意圖吞併頂陽。
頂陽辦公室里。
葉俊飛冷冷地站在電腦面前,花花綠綠的指線圖似乎已經預示著頂陽的下場。
「叮鈴鈴!」
「俊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父嚴肅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度假村的地出了問題,真實的質檢報告被墨輕寒換了,若是他將報告放出去,頂陽的股價只怕會……
創世又與墨輕寒狼狽為奸,想要吞併頂陽。」葉俊飛狠狠地攥著手心,青筋畢露。
所以說,從一開始的簽約開始,他就已經步入了墨輕寒的陷阱。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墨輕寒設計的一場戲,就連他,也成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我知道了。」葉父沉著聲音,聽不出喜怒,「先穩住公司的股價,這件事情我自然會想辦法。」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