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哀莫大於心死
墨輕寒眸色一沉,面色冷厲,散發著絲絲寒氣,「你聽誰說的?」
「原來真是這樣!」
秦小樓笑著,笑容卻是那樣的悲傷,她真是傻,為什麼一直不願意相信事實?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她聽了所有人的話,卻假裝聽不見,所以她面對白安娜的嘲笑,仍然選擇躲在自己的殼裡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深深地看著墨輕寒,「墨輕寒,你早就知道我有孩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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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樓,你聽我解釋。」墨輕寒回應,他還想說什麼,卻被秦小樓打斷。
「你想把我的心臟給墨秀秀,好讓她活的像個正常人對不對?」
她歇斯底里地問,眼底寫著一絲決絕。
空氣中傳來長久的沉默。
「是。」
墨輕寒再次回答。
「就算知道車禍的兇手是誰,你仍然選擇包庇對不對?」
秦小樓終於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她多麼希望他說不是,起碼,給她保留一些尊嚴。
可是墨輕寒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
「是。」他冷冷地回應。
秦小樓再次笑了,幾乎笑出了眼淚。
「墨輕寒,我以為你還是我的輕寒哥哥,就算恨我,也絕對不會違背一個做人的良知,也絕對是正義善良的輕寒哥哥,你!讓我很失望!」
秦小樓別開眸子。
那一年,她進墨家,墨母根本不待見她,甚至將她送到了孤兒院。
秦小樓哭著跑出來,追在墨母的車後面,想要離開這個比家更加冰冷的地方。
那天,她跑的很快,可是再快,也快不過墨母的汽車。
後來,天下了大雨。
在雨里,她整整走了一個下午才回到墨家。
冰冷而又漆黑的鐵門前,一個身影撐著傘,站在門外,焦灼地等著她。
「小樓,你終於回來了,你去那裡了,我可擔心你了。」
小輕寒急急跑上前來,溫柔地將她攬在懷裡,不顧她的濕漉漉的衣服。
「哥哥。」她痴痴地喊了一句,終於整個人徹底混了過去。
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墨輕寒關切的臉龐。
他佯裝生氣地用手指親昵地彈了她的額頭,「下次若是這麼晚,我可不等你了!」
秦小樓靜靜地看著他,忽然哇啦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全部往她的輕寒哥哥身上擦,卻也不見他生氣。
後來,聽秦小樓說了事情的原委,墨輕寒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說:
「別怕,什麼時候都有哥哥。」
後來她才知道,那天她發燒了,而他守在她的床邊一夜。
是他,在黑暗的時候,給了她唯一的光。
再後來,她好了之後,他拉著她走到墨母的面前,無比嚴肅地說:
「秦小樓是我的妹妹,若是她不見了,那我便出去尋她,失蹤一日,便尋一日,失蹤一年,便尋一年。」
雖然那時候,他還不是現在這般,但也頗具威嚴。
所有人都知道墨家的少爺說一不二,心思深沉,連墨母險些被他的氣勢所攝。
「若是她永遠不回呢?」墨母問。
「若是一輩子,那我便尋她一輩子,秦小樓是我永遠的妹妹,所以請母親對她好一點!」
稚嫩的聲線,卻是陣地有聲。
她躲在他的身後,險些以為,那真的就是一輩子。
可惜一輩子那麼短,若不是後來,他便是她一輩子的輕寒哥哥了。
……
「墨輕寒,你就不怕我不甘心失去孩子,報復你的寶貝妹妹,你說若是墨秀秀餘生在監獄裡度過,會是怎麼樣的一副光景呢?」
秦小樓笑得癲狂,嘴角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
「秦小樓,你妄想!」墨輕寒眸色一沉,伸手掐住秦小樓細嫩的脖頸:
「我警告你,若是敢動墨秀秀,我會讓你比現在慘一百倍。」
「呵呵!」秦小樓仰著頭,悲涼地看著墨輕寒,哀莫大於心死吧?
慘一百倍?
就算是慘一千倍又如何,她還有什麼不可以失去的?
他們親手一件一件奪走了她所有的東西!
甚至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
「放馬過來,輕寒哥哥。」
她的唇慢慢吐出這幾個字,卻見墨輕寒臉色瞬間冷到了極點。
「輕寒哥哥這個稱呼,你不配!」
他的薄唇很是凌冽,吐出的話也是傷人的很:
「我甚至很後悔那個時候可憐了你那麼一點,要不然也不會造成你的痴心妄想,更不會有後來……」
「輕寒哥哥,後悔那時候你救了我嗎?後悔又如何?這個世界是沒有後悔藥的。」
秦小樓笑著,笑的燦爛。
因為苦到了極點,才會笑的那樣燦爛。
墨輕寒徹底冷了眉眼,「如若你死了,這件事情我可以算了,但是偏偏你活下來了,活著,就註定承受這些怒火。」
他說完,轉身離去。
「嘭!」
門被重重地推開。
病房裡只剩下秦小樓一個人,坐在病床上,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灑在秦小樓的身上。
但是她卻覺得很冷,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寒冷,那冷仿佛浸透了她的五臟六腑。
小臉隱隱透著一股失血後的青色,渾身埋在杯子裡,小小的一隻,透著虛弱和蒼白,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他走了,卻帶不走她的悲傷,只留下一個人在這個世界裡浮沉,受了滿身的傷,落了一海的淚,補不齊破碎的心。
他走了,空蕩蕩的房間無數次地提醒她這個事實。
夜幕降落,為這個城市籠罩上一層朦朧的顏色,落得霧裡看花的美色。
酒店的高級套房裡。
白安娜一身透明睡衣,身材妖嬈地躺在高級酒店大床上,白皙的手撐在一側,修長的雙腿微微疊起,勾勒出近乎火爆的曲線。
不遠處,墨父一身西裝,顯然是剛從外面進來。
「這麼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白安娜媚眼如絲。
墨父臉色微沉,眼底寫著不滿,「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成功了嗎?」
「定國……」
白安娜從床上爬了起來,像是一條蛇一樣攀上墨父的肩膀,柔弱無骨的手點點滑過他的胸膛:
「我們這麼久沒見,你第一件事情就是和人家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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