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成王敗寇
墨輕寒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開門見山地說,「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噢?」墨父挑了挑眉,「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啪!」
墨輕寒把報紙拍在墨父的桌上,目光直接對上墨父:
「市面上有人惡意收購頂陽的股份,而背後不過是一家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我在好奇是什麼人可以逼得葉父跳樓?」
「不過成王敗寇,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墨父雲淡風輕地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派白安娜偷計劃書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引葉家入局,這次的計劃,你明明就知道有問題,還故意讓白安娜偷換了測評報告。」
墨輕寒竭力壓抑著上涌的怒火,冷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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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口口聲聲說著葉家是世交,沒想到翻臉起來,連他都覺得陌生!
「輕寒,這樣做對墨氏有什麼好處?」
「這個問題我該問你才是,這樣做對墨氏有什麼好處?」墨輕寒沉聲問:
「你口口聲聲為了墨氏,卻分明是把墨氏往火坑裡面推!」
「夠了!」墨父臉上浮現幾分不耐:
「我做的事情無需要你質問,墨輕寒,別忘你你還姓墨,別忘了這個家的主人是誰!」
「父親!」
「出去!」
「咚咚咚!」
門被毫無規律地敲響。
秦小樓透過貓眼,見到熟悉的面容,呼吸一滯。
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難不成是來覺得今天她下了他的面子,所以這個時候來找回來?
她的手放在門把上,遲疑地打開了門鎖。
酒氣鋪面而來。
秦小樓猝不及防地看著朝她的方向倒下來的人。
「墨輕寒!你……」
剩下的話,被眼前灼熱而又沉重的身軀直接壓了回去。
他的手直接緊緊地箍著她的腰,整個人的重量壓在秦小樓嬌小的身軀上。
她明顯地呼吸一滯,整個人退後一步,才勉力將人固定住。
「墨輕寒,你清醒些!看清楚我是……」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吻猝不及防地封住了她的唇,滾燙的熱度中混著濃厚的酒精,齊齊灌入她的唇中。
「唔……墨……」
墨輕寒霸道地鎖住了秦小樓的呼吸,讓她連一句話也說出來,混雜著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整個人軟倒在他的懷中。
「若是我說,這一切與我無關,你會信嗎?」他低低地說。
秦小樓卻仿佛被電擊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一直非常霸道,這是在和她解釋嗎?
她的眼眶一酸,心底的委屈突然全部涌了上來,在喉嚨翻滾,卻找不到發泄的途徑。
「墨輕寒,你看清楚,我是秦小樓,不是你的童薇薇!」
她的眼淚在燈光之下閃著晶瑩的光芒。
墨輕寒的眸子不復往日的清明,帶著些沉醉的顏色。
他溫柔地吻著她的唇瓣,帶著些許挑逗的味道。
吻過她的下巴,吻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鎖骨,鎖骨之間的凹陷。
他似乎偏愛這片骨感的地方,總是用著輕柔的力度。
常常讓人迷失在他的吻里,失了抵抗。
她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情愛之中。
即使她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錯誤的,在他的面前,卻沒有一絲還手的餘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幾乎肆略的力度。
到最後,她甚至分不清是他醉了,還是她醉了。
涼風襲來,那股涼意吹散了襲上心頭的情慾。
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推開墨輕寒。
「啪!」
巴掌的聲音在安靜的夜空里顯得尤其的明顯。
墨輕寒的頭偏到一側。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惱怒,轉身離去,身旁的手卻一把被他抓住。
「你……」
他的吻霸道地襲來,她的雙手被他緊緊地箍著,整個人被迫擁入他的懷裡,那力道,竟然是連絲毫也動彈不得。
終於,他的吻慢了下來,帶著些許撫慰的意思,輕輕地用唇瓣吻過她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
秦小樓緊繃著的身體漸漸地像是著了魔一樣,沉浸在這個深吻之中。
深夜。
秦小樓從睡夢中倉惶醒來,身邊灼熱的溫度提醒著她,剛才到底經歷了怎麼樣的瘋狂?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墨輕寒身上,英俊而又冷冽的面孔,少了白天的不近人情。
閉上眼睛的時候到是柔和不少,深邃的眼窩,長長的睫毛,十分迷人。
他還在沉沉的睡著,一般很少東西能夠打擾他的睡眠。
只是若是被打斷了,他的臉色便會很難看,屬於那種起床氣很嚴重的人。
所以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在這樣黑夜之中,靜默地看著他的臉。
墨輕寒,在他的眼底,她到底是什麼?
除了是一個暖床的工具,她還占著他仇人的名號。
他恨她,實實在在的恨,不摻雜一點別的。
她如今也恨他,卻總是在他的面前丟盔棄甲。
窗外,天空像是被蒙了一層布,霧蒙蒙的,遠處的霓虹燈透過玻璃撒了進來,微涼的晚風,吹得窗簾嘩嘩作響。
她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黑暗。
奇怪的是,這些黑暗卻好像被一層阻擋擋在了外面。
因為……身後的那個人嗎?
墨輕寒似乎睡得並不安穩,隱隱有要醒來的趨勢。
她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睡覺站在窗邊做什麼?」墨輕寒迷糊地看了她一眼。
她楞住,胸腔里的心臟如同擂鼓:
「我……墨輕寒,你……你會不會為了墨秀秀,來拿我的心臟?」
這些話,在心底早就種下了種子,在這段時間裡生根發芽,早就長成了蒼天大樹。
沒想到他只是翻了一個身,便繼續睡著了。
她輕輕地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躺在他的身側,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闔上眼睛。
夜裡,她失眠了,直到天邊微微破曉,她才睡下,等到再次醒來,牆壁上的掛鐘不客氣地指向了七點。
秦小樓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身旁,墨輕寒還在熟睡。
她匆匆地穿好衣服,往樓下的早餐店走去。
墨輕寒一向是個對生活有追求的人,尤其對早餐的要求高,她的手藝也是在他的摧殘之下,才練的如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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