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無妄之災
「小張,你怎麼來了?」秦小樓驚訝。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小張的肚子比上次見面又大了點,身材也跟著變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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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住院了,來看看你。」小張扶著肚子坐下來:
「好些了麼?儘管最近墨氏集團內憂外患,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你們也太激動了,我這也不是什麼大病。」秦小樓笑著說。
「我們不也是關心你麼,怎麼還關心錯了?」小張也開始調侃她了。
而旁邊的孟逸然,此時此刻卻變得不一樣,看著剛進來的小張,她的眼神變得警惕,身體瞬間緊繃。
感受到了她的不一樣,秦小樓出聲詢問:「逸然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沒事沒事,我在這好好的能有什麼事。」
秦小樓不以為然:「還好這段時間有你照顧小張。」
「你不用跟我客氣的,我該做的。」孟逸然恢復笑臉:「小張也很細心,我們相處的很輕鬆。」
「就是就是,我們倆在一起還能聊聊天,也不至於太無聊。
否則我自己成天在病房裡,會對孩子的生長有所影響吧。」
小張笑臉相迎的看著孟逸然:「是吧,逸然!」
「那當然了!」孟逸然的眼神閃過一絲忍耐:「你出來太久也不合適,我們也別打擾小樓姐了,我們回去吧。」
兩個人告別秦小樓,看似親密的走了出去。
看著她們的和諧,秦小樓打心眼兒里高興。
病房外面,在門合上的一瞬間,孟逸然便遠離小張。
「怎麼,做戲也要做全套不是?」小張露出來真面目。
「你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揭穿你,讓小樓姐知道你醜惡的嘴臉。」孟逸然憤恨的說。
「哦,那你儘管去說,到時候我和我和孩子出了點意外,你看她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哈哈哈。」
撂下這句話,小張就瘋瘋癲癲的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孟逸然對著她背影的眼神中透露著恨。
孟逸然看著小張得意的嘴臉,臉色更加難看,她的話里滿是威脅,但是自己卻毫無辦法。
「你太過分了,小樓姐怎麼會相信你這種人!」她氣憤的說。
「那你大可試一試,她未必會相信我,但是你別忘了,我可是懷了孩子的。
我也不怕告訴你,秦小樓以前有過孩子,但意外流產了,可想而知她對我肚子裡的孩子有著什麼樣的期盼。」
小張說著,手漸漸上移,輕撫在了肚子上:「為了這孩子,二十萬對她來說不過是小錢罷了。
我就算要的更多,她也會給我的,孟逸然,你這點小心眼兒,實在是沒有用,你也別再白費力氣了。」
電梯門打開,小張得意的走了進去。
看著小張離開的背影,孟逸然望了望秦小樓的病房位置,咬了咬牙,終歸還是沒有回去。
小樓姐人那麼好,她真的不想她被小張那種人被算計。
可她的話在小樓姐那裡真的有可信度麼?要是對方不相信,那她自己豈不成了壞人?
另一邊的警局。
好幾個調查人員圍坐在墨輕寒旁邊,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仿佛毒蛇一般狠戾。
而他一如既往的冷靜,無論坐在哪,那股與生俱來的氣質都不是別人能比的。
「墨輕寒,現在證據已經非常直白了,你難道還不認罪麼?」
對面的人大聲的說,仿佛聲音大點才能使他氣勢不輸給這個男人。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你們還有什麼問的?」
墨輕寒依舊沉著冷靜,在聽見對方的話的時候抬起來頭。
問話的人被他這副冷淡的樣子氣的不輕。
「你不認罪我們也有辦法,現在證據已經很充足了,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那人狠狠地威脅著他。
墨輕寒這次沒有回答他,只是用眼睛掃著所有人。
這些人威逼利誘各種方法都拿他沒有辦法。
「好,既然你遲遲不肯承認,那就給你看看我們這次帶來的人吧。」
另一個像是帶頭的男人開口,抬手示意後面的手下把人帶上來。
昏暗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來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正是自從墨輕寒出事之後,一次都沒有出過面的墨定國!
看著走近的人,墨輕寒依舊是波瀾不驚,像是想到了來人是誰:「父親。」
語氣不咸不淡。
墨父點點頭算是回應他了。
他沒有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而是站在了兒子的旁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口問道:「現在認錯了?」
「父親,我何錯之有啊?」墨輕寒抬頭與他對視,氣勢絲毫不倒。
「大逆不道!」墨父氣憤的說:「我怎麼教出來你這麼個兒子!」
「呵。」
男人聽見這話,嘲笑般的笑了起來:
「那在你心裡,我只是個不懂事的兒子,又或者你還當有我這個兒子?」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難道父親不懂麼,虎毒尚不食子。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父親,讓自己的兒子背鍋從而進監獄,來受這無妄之災!
這從古至今,我也就知道父親您了。」
墨輕寒的目光聚集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這個作為他的父親的人,也是親手將他推入這監獄之人。
「我這麼多年,就是教會了你這些東西麼?你個逆子!好!好,既然你是這種態度,那我不管你也罷了!」
話音落下,墨父便氣沖沖的向外面走去。
這時,墨輕寒的話音響起:「父親!您真的有把我當做您的兒子麼?」
走到門口的墨父身形一動,僵硬的站在原地。
過了好久,墨父才慢慢轉過身來,與略顯蒼老的臉形成對比的是眼睛裡的精光。
「你還是沒明白,我沒有當你不是我的兒子,是你從不最終我這個父親,否則,我怎麼會把你送進來呢?」
「哦~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墨輕寒聽著他的話,只覺得越來越心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嘴角上揚著諷刺的笑容。
「我很佩服父親您每次都能找到最正直的理由來作為盾牌,那麼如您所願。
我是不是就應該甘心做你的棋子,才算得上是你的兒子?
如果我不聽你的,那眼前便是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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