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勝券在握
「當年的事情,誰也不想發生,難道你要我大義凜然地把秀秀交出去嗎?」
墨父嘆了口氣,好像一個老父親的憂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墨輕寒眼裡愈加諷刺:「哦?是這樣嗎?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父親解惑。」
「什麼事情?」墨父表面平靜,然而抓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秀秀父母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墨父臉色驀地一變,好像受了很大的屈辱,眼裡怒意洶湧:
「你這麼問話,是什麼意思?」
「你多想了,我只是想問問秀秀父母怎麼死的罷了。」墨輕寒淡定地說道:
「我總要知道,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才讓秀秀幼年失怙?」
「輕寒,有一件事情一直埋在我心底,本來為了你們和諧我想把這件事情帶到地里去。
但是如果我現在不說,你會一直對我產生誤解……」墨父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
「如果當年不是有人刻意陷害,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地步,想當年我和秀秀的父母可是好朋友啊。」他貌似懷念地說道。
「是誰?」墨輕寒眼裡閃過一道冷光。
「就是秦小樓的父母懷恨在心,放火燒死了他們。
可恨我當時沒有察覺,等我去的時候,只能從中救出秀秀。
然而因為那場大火,秀秀的心臟還是壞死了。」墨父心痛地說道。
「因果相報,父債子償,所以我收養小樓,就是為了讓她償還她父母的冤孽。
秀秀的心臟因為她父母而壞死,她提供心臟本就天經地義!」
「所以,當年事情里你反而是一個好人?」墨輕寒笑著反問。
「我不是好人難道還是壞人不成?你把我想的多麼冷酷無情,我怎麼會對兄弟痛下殺手呢?」墨父氣憤的說道,義正辭嚴,眉頭緊皺。
然而墨輕寒眼底里的不屑越發明顯。
「父親,你的意思就是小樓父親為了復仇,竟然拼著跳樓自殺也要燒死秀秀的雙親?」
墨父理所當然的點頭。
「一個有妻有女的人,怎麼會這麼衝動不計後果做出這樣的事情,絲毫不考慮他死後妻子兒女所要面對的艱難呢?」
「如果僅憑理智那麼世界上就不會有悲劇。」墨父一臉僵硬。
「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到底怎麼想和你有什麼關係?如果你真想問,我以後到可以和你詳談,但是現在我有急事要走。」
「走?」墨輕寒一臉悠然。
「父親,你是沒有看到新聞嗎?你現在已經被通緝了,你這是想逃到哪裡去?」
墨父臉上風雨如聚:「輕寒,難道你要把我交出去?你這樣大逆不道,良心不會痛嗎?」
「我就是良心會痛,才看不得你逃走啊。」墨輕寒嘆了口氣:
「你讓我怎麼眼睜睜地看著兇手犯下命案後依舊逍遙自在呢?我害怕那些冤屈的靈魂從地獄裡爬出來,叫囂著父債子償。」
「父親,你這些年睡得安穩嗎?」墨輕寒直視著他。
「我當然睡得安穩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冤有頭債有主,怎麼也不應該找到我。」墨父的微微有些猶豫。
「現在,你還死鴨子嘴硬嗎?」墨輕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你敢對天發誓,拿你以後的榮華富貴發誓嗎?當年小樓父母的死,當真你一點手腳都沒有做?」
「孽障!」墨父眸子中冰冷如霜,慈祥的面孔再也裝不下,微微有些扭曲。
「我花了那麼多錢讓你讀書,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父親,到此為止吧。」墨輕寒斬釘截鐵道。
「你想幹什麼?」墨父一臉警惕地看著他,隱約有些不安。
「因為你後面再多的狡辯,我也不想聽,這些話你大可以去對著警察說。」
墨輕寒微微向後靠,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他溫和的目光中有一分同情,好像看見全力掙扎的狐狸,卻躲不過獵人的追捕。
迎著墨輕寒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墨父幾欲嘔血,他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你這個逆子!」
「感謝父親這麼多年的教誨,因為你,才造就了今天的我。」
墨輕寒看也不看墨父的手指:「我倒想和你父慈子孝,可是你卻不想要這樣的平靜,一直背地裡算計我。」
墨父手指頹然地放下,臉色衰敗,好像一下子老了許多。
「當然,如果你現在想通了,我也可以給你時間,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要不然,你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墨父臉色蒼白的看著他。
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好像地獄的敲門聲。
然而他墨定國一輩子算計,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栽在這裡?
不,他不可以這麼時候進監獄!
「我答應你。」墨父咬牙切齒地說,看他好像仇人一樣。
墨輕寒忽視他恨恨的眼光,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
他當然不是那麼絕情冷心的人,這一切都要看墨父怎麼做。
很顯然,墨父是個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
「還不快帶我走!」墨父聽著警笛聲,額頭冷汗密密地冒出來。
墨輕寒笑著看了他一眼,懶洋洋的坐到駕駛座,開始開車。
車子好像一條靈活的魚一樣,滑不留手的在警車中間穿行。
奇怪的是,那些警車卻絲毫沒有察覺不對,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
墨父恨不得把頭像鴕鳥一樣埋起來,深怕透過玻璃窗,暴露了他的行蹤。
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市區。
墨父有些懷疑:「剛才那些警察沒有發現?」
墨輕寒嘴角掛起一絲微笑:「父親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墨父恍然大悟,被這個狡猾的人騙過了,那些警察根本不是衝著他來的。
他勃然變色:「你!」
「父親不要著急,或許你一冒頭,大家就會發現,這裡有個行走的二十萬獎金。」墨輕寒氣定神閒。
一聽到威脅,墨父又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沒有剛才的氣焰。
「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父親急什麼,當然你讓你滿意的地方。」墨輕寒悠悠地說道。
「現在不能說?」墨父壓抑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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