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寒芒
終南山！
我爺爺十有八九是去了終南山！
那裡的環境和阿青所描述的相差不多，有秦嶺深處的動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恰巧終南山就位於秦嶺山脈中段。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裡還有棧道這種人為的痕跡。
恰恰終南山就是自古以來高人隱世之場所，無數年來，不知多少人前往終南山隱居悟道。
在終南山內，也有不少的道觀，自然就會有人為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我思前想後，以我爺爺的那種身份，去終南山應該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總不能他一個老頭真的去了西南山脈的某個無人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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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幹嘛？
總不能去盜墓吧？
又不是摸金校尉。
「我想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了。」我並未直接說出來，而是把這個地方記挨了心中，心想著等到此間事了，定要去一趟的終南山。
而且之前二十六局的那老頭楊隊也曾經說過我父親曾經去過終南山，並且和當時那個特殊年代的民兵發生了衝突，最終身中六槍，後隱沒於終南山。
在那裡，也該有一些關於我父親的線索。
「明天繼續施展圓光術，晚上施展，可能看不清楚圓光術所觀測的場景，是我失算了。」
我心中不無可惜，若是可以等到天亮，或許能看到更多細節？
說不定直接能精確到某個地點，那樣也能事半功倍。
但這個實在是看運氣，即便是白天，萬一被觀測的角色當時在睡覺，一樣還是什麼信息都發現不了。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數，哪有算無遺策？
強如諸葛武侯，也不能料定天機，最後落得個秋風五丈原。
我不過渺渺之一粟，又怎能奢求全窺天機？
想通此處，我心中再無介懷，與龐文通約定明日再次施展圓光術。
只可惜，圓光術雖然神異，可一生也只可對一人測算，若是測算第二次，便再也不准了。
倒也合理，能強行窺探一縷，在我看來便已經是大神通，若是可以無限施展，豈不逆天？
當晚，龐文通和阿青便在這破爛的閣樓住了一夜，我則是在外面橋上枯坐一夜。
王二守著樓梯，不至於龐文通和阿青跑掉。
只是我也不擔心這一點。
龐文通是個聰明人，在見識了我無疑展露的種種實力之後，想必特也不會生出不明智的念頭。
水莽鬼沒了黃父鬼的恐嚇，在口袋裡面待的很安分，而黃父鬼則是一晚上都不見身影。
說是去要四處找點吃得來。
我既然解開了他的束縛，便對他也沒有了太多的約束，即便他真的再也不回來了，我或許也只會感到遺憾，並不會強求。
經過這麼多時日的相處，我也知曉黃父鬼並非惡鬼，甚至覺得他有血有肉，比很多人更像是人。
好在，它拂曉時分還是重新回來。
「什麼破地方，方圓幾十里，連個鬼影都沒見到！」黃父鬼回來便嘟嘟囔囔，直接來到我跟前，跳到我身上拉開了口袋。
「喂！那隻臭水鬼，給爺爺往邊上躺躺！打擾了爺爺休息，看爺爺不生吞了你！」
水莽鬼又是一陣想叫又不敢叫的哀嚎，可也不敢鬧出什麼動靜。
等黃父鬼進去了，我還隱約聽到他道，「湊近點，給你爺爺捶捶腿……」
我不曉得這一個口袋裡面到底有多大的空間，還能讓水莽鬼躲到哪裡去？
一想到水莽鬼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欺負看似兇惡的水莽鬼，我就不覺莞爾，露出微笑站起了身子。
此刻天色已經，太陽眼看也要升起。
我起身來到橋邊，往水下張望，漫無目的思索著命運、天道、宿命……等等虛無縹緲的命題。
或許這陰陽交替之時帶起的氣息流動也吹亂了我的心。
我不由嘆口氣，而水下的一道寒芒，卻忽然映入我的眼帘。
太陽也在此時跳出水面。
仿佛剛才一閃而過的光芒只是太陽映在水面之上被拉的老長的倒影。
但我心中卻不那麼認為。
剛才那道光芒，絕非日光！
而是從水下傳來！
我看的清楚，那一道光芒，恰是從水下，從毫無光亮的水下傳出，清晰，且銳利，照的人心生寒意，宛若劍影……
劍影……劍影……
我心頭一突，只覺抓住了什麼。
那一剎那，我想也不想，直接一下跳入水中！
此時的河水冰涼刺骨，卻絲毫侵染不了我火熱的內心。
難道是斬龍劍？
必定是斬龍劍！
我順著剛才那寒光閃過的方向游去，一直來到水底，恰巧就是那大石頭的方位！
這一發現更讓我心中激動。
斬龍劍還沒被取走，斬龍劍就還在這三亭橋下！
只是等我真的靠近了這大石頭，卻又是一盆冷水澆下……即使我現在就處於冷水之中，也不及這澆在心頭的冷水來的冰寒。
「怎麼、怎麼會？」
我看著空無一物的大石頭，出現了瞬間茫然。
當我翻遍了大石頭，用手觸摸了上面每一寸之後，也只得接受這個事實。
這裡，沒有斬龍劍。
只是，我心頭的疑惑並未消失，翻到愈發的叢盛。
莫非是我看走眼了？
我首先便排除了這個可能。
那種刺人心魄的寒芒，和那隱隱像是寶劍一般的形狀，我怎麼可能看走眼？
即便眼睛真的欺騙了我，難道感覺會欺騙我？
還是說寶劍並不在此處，這寒芒只是某處來的倒影？
又或者說，寶劍就在此地，只是我看不見，又或者是需要特定的機緣才可看見？
現在看來，只有這兩種最有可能。
但我此時大起大落之下，心情雜亂，也沒法全面思索，只能先浮到岸上。
等來到岸上之後，我卻看到岸邊來了一個人。
馬嵬奇。
他見到我出水之後，眼中驚異一閃而過，「你會避水咒？！」
我上了岸道，「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會了。」
他點頭道，「人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與他簡單解釋幾句，便帶著他上了閣樓。
中間他聽到圓光術的時候，也是嘖嘖稱奇。
等於他介紹完了龐文通和阿青，我也再不耽誤時間，直接讓龐文通施展圓光術。
他寫下符咒後，我又在上寫下了另一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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