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執念


  蔣老爺子去世了,蔣安宏是在彎島得到的消息,蔣安宏先是一愣,繼而眼裡光芒複雜,沒想到,真的就這麼去世了,他還什麼都沒做,此刻的蔣安宏,眼裡看不出絲毫的悲傷,甚至沒有任何的情緒轉換,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聽到了一件普通的事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常烈跑了,跟著林徽一起跑了。」有個男人立在蔣安宏身邊說道,臉上看不出表情。

  蔣安宏抬了抬眼皮,嗤笑了一聲,「真是我的好外甥啊。」

  男人不敢多言,低著頭等待蔣安宏繼續說話。

  「去紐約,把地下室里的那個人用盡辦法給我搶出來,這是我最後的資本了。」蔣安宏拍了拍手,陰沉沉的說道。

  男人聞言,面露難色,「蔣老大,那地方時霍景銘的地盤,而且白常隆也在那裡,硬搶根本就不可能,而且現在還不敢斷定地下室里的那個人就是霍九。」

  「我說用盡辦法,你聽不懂嗎?」蔣安宏冷冷的問道。

  男人一頓,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蔣安宏握緊了拳頭,眸色深沉,他現在已經被逼到絕路了,再沒有動作,就只能等死了,霍景銘不可能會放過他,這點蔣安宏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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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之後,蔣安宏回到n市,剛進公司立馬就有記者圍了上來,話筒隨之遞到了蔣安宏跟前,保鏢一時來不及阻攔。蔣安宏以為要問蔣老爺子去世的事。

  「蔣董事長,聽說蔣少吸毒,這是真的嗎?」

  「對於蔣志豪吸毒一事,請問您是怎麼看的?」

  「對啊,請問您最近是因為這件事不敢露面嗎?」

  不斷有記者提問,蔣安宏大致聽明白了,一張臉快速的冷了下去,「我不知道這種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我的兒子從來不會吸毒,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

  記者面面相覷,鐵證如山,還有什麼誤會?

  「蔣董,可是證據確鑿,照片上的的確是令少,您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有記者咄咄逼人,是必要挖出一點猛料。

  蔣安宏眉心皺成一個川字,冷眼看了一群記者,揮手讓保鏢驅趕出去,一邊對身邊的秘書說道:「讓蔣志豪過來見我。」

  秘書一臉為難,追上蔣安宏的腳步,低著腦袋硬著頭皮說道:「董事長,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蔣少了,自從蔣小姐婚禮之後就一直沒有見到人。」

  蔣安宏一愣,鐵青著臉,「還不去找。」

  秘書不敢多言,感覺躬身離開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向溫和的蔣董事長突然就脾氣暴躁起來,動不動就發怒,臉上沒有笑意,冷冷的看著他們這群人。

  秘書退下了,不一會兒重新敲響蔣安宏的門,給了蔣安宏一個袋子,囁嚅道:「董事長,霍氏送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說是送給您的禮物。」

  蔣安宏擺手,讓秘書把袋子放下,看著人出門,這才拎起袋子。輕飄飄的,不知道裝了什麼,蔣安宏打開一看,頓時就瞳孔劇烈收縮,一把掃過桌面上的東西,文件紙張嘩啦啦掉了一地,連帶著那一張薄薄的照片。

  照片上,是霍致禮跟蔣安辭的合照,蔣安辭臉上溫溫婉婉的帶著笑。

  歲月對美人總是帶著寬容,那麼多年,蔣安辭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年近五十的人,看著還是四十歲的樣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眉梢彎彎,帶著一股韻味,這是蔣安宏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年從未見過。

  蔣安辭靠在霍致禮身邊,霍致禮則拉著蔣安辭的手,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她,幾十年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認定的人,那就是一輩子。

  蔣安宏氣的胸膛起伏不定,好半天才勉強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撿起那張照片,痴痴的看著蔣安辭,為什麼這張臉總是不肯對自己露出這種表情呢。

  蔣安宏比蔣安辭大三歲,從小一起長大,記憶中父親總是讓他讓著自己的妹妹,蔣安宏自然願意,一直寶貝著這個自己最寵愛的親人。

  蔣安辭漸漸長大,一張稚嫩的小臉慢慢長開,追求的男生數不勝數,蔣安辭聽了蔣安宏的話,冷冰冰的拒絕了所有的男人,一直維持到霍致禮的出現。

  是什麼時候對蔣安辭產生感情的,蔣安宏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從霍致禮出現之後,蔣安辭就開始變了,蔣安辭不再聽蔣安宏的話,甚至偷偷瞞著蔣安宏出門見霍致禮。

  蔣安宏千防萬防,終究是沒有防住霍致禮猛烈的攻勢,蔣安辭的一顆心快速的沉溺,甚至跟著霍致禮私奔。

  把蔣安辭抓回來的時候,蔣安辭挺著大肚子,一臉的視死如歸,不讓她嫁給霍致禮,她就死在他們面前,當時因為蔣安辭的私奔,鬧了一出惹人笑話的事,兩家都有些震怒,蔣安辭連著整整兩個月沒有見到霍致禮,後來是霍致禮苦苦求著,跪在蔣家的大門兩天兩夜,蔣安辭心都要碎了,閉著眼睛就往牆上撞。

  蔣老爺子心疼女兒,這才讓兩人見面,後面因為蔣安宏在中間搞鬼,陸陸續續發生了很多事情,最終蔣安宏一狠心,偽造假死,把蔣安辭囚禁在自己身邊,一囚就是十幾年。

  蔣安宏從最開始的擔驚害怕,小心翼翼,到後面的若無其事越來越大膽,終於露出了馬腳。

  辦公室里,能摔的東西都被蔣安宏摔了個遍,秘書坐在外面,心驚膽顫的聽著裡面的動靜,吞了吞口水,無論如何也不敢進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老老實實的坐在外面,害怕自己受到牽連。

  發泄夠了,蔣安宏重重的喘著粗氣,手背上青筋凸起,他現在什麼都沒了,只有這一條命了,抵上這一條命,他也要把蔣安辭留在自己身邊。

  這已經不是愛了,而是由愛演變成了執念,深深的執念,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

  「安安。」蔣安宏念叨著,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著照片裡的蔣安辭,眼睛漸漸紅了,說句瘋魔了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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