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喜得封號
葉染秋低首一笑,她何時在乎過權勢地位,也更不想趟這灘渾水:「娘娘真是抬舉臣妾了,臣妾並不是貪圖榮華之人,能做個王妃整日吃喝不愁,也就足矣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淑妃臉色一沉,她竟沒想到這等好事葉染秋會拒絕。
被葉染秋給拒絕了,不免心裡有些不悅。
隨即,葉染秋將那裝著首飾的錦盒蓋好:「如此貴重之物,還請娘娘收回去吧,臣妾屬實是不敢收下。」
葉染秋想得很明白,她打從見淑妃第一面起,就知道她不是個省油燈,今日若是應下淑妃的話,就等同於上了賊船。
再加上後宮紛爭混亂,搞不好便會有性命之憂,那她就更不能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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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未免就是引火上身,自己若無本事,便會焚身自滅。
淑妃不悅的眯了眯眼,到底還是笑了一下,也不開口,示意身邊的宮女將錦盒收起來。
這時候,一位宮人走了進來,稟道:「娘娘,陛下派人過來傳話,邀您和王妃二人赴宴。」
淑妃起了身,朝著葉染秋微微一笑,那笑意已經不如方才那般和善:「咱們走吧。」
葉染秋也不予理會,點了點頭,起身跟在淑妃的身後,出了寢殿。
家宴開席,並不是那麼隆重,只是普通的家宴。
宴席之上,不過只有厲梟、葉染秋、皇帝、淑妃四人罷了。
但儘管如此,也是讓人著實羨慕的,畢竟皇帝幾乎從未擺家宴宴請過哪一位皇子。
皇帝今日心情大好,和厲梟笑談暢飲,這對皇家父子,此時此刻倒顯得格外親昵。
葉染秋也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要說葉染秋還真是個能沉得住性子的人,一般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坐著,都是受不了的。
夜幕降臨,時辰已經有些晚了,家宴到了尾聲。
皇帝喝了不少酒,雙頰有些微紅,但是還沒到醉的程度,倚在龍椅上,對厲梟道:「過些時日,就是朕的生辰,朕想把遠在京外的皇子都召回來熱鬧熱鬧,朕也有好一陣子沒見他們了。」
厲梟笑著點了點頭:「那當然好了,兒臣也好久沒見他們了,甚是想念。」
皇帝再次飲了口酒,坐在一旁的淑妃勸了一句:「陛下有些醉了,少喝點吧。」
皇帝將酒杯放下:「不喝了,不喝了。」
皇帝隨後瞧向厲梟,微微一笑:「這些年,你為朝廷立下不少功,讓朕很是欣慰。這一次又平復了亂事,又是大功一件,你說吧,想要什麼,朕都允你。」
厲梟付之一笑:「兒臣能為父皇分憂,便是兒臣應做之事,兒臣不要什麼賞賜。」
皇帝卻擺了擺手:「該賞還是要賞的,朕就封你為親王,可好?」
此話一出,厲梟便是一驚,淑妃更是喜上眉梢。
厲梟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趕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跪地謝恩:「兒臣叩謝父皇隆恩。」
淑妃也高興至極,起身同是施禮:「臣妾謝陛下恩典。」
葉染秋一看淑妃都起身了,那她也不能坐著了,也跟著起身施禮。
皇帝這時將目光轉向了葉染秋,發現了她的存在:「朕也有好些日子沒見你了吧?」
葉染秋立馬回話道:「正是。」
皇帝滿意一笑:「你在北輒的事情,朕略有耳聞,讓你受委屈了。」
葉染秋趕忙搖頭:「都是臣妾的份內之事,臣妾不委屈。」
淑妃這時插了言:「陛下,王妃這次也算是為平頂北輒之亂立了功呢。」
皇帝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嗯,身為女子,果真是不易,朕就封她個封號,名為靈犀。」
雖然只是個名號,但是卻意義非凡。
眾官肇京皇子的內室,就連太子妃活著的時候都沒能混上個封號,葉染秋如今有了封號,自然身份就與以往不同。
靈犀王妃,這時皇帝欽定的。
葉染秋趕忙謝恩:「臣妾叩謝陛下隆恩。」
皇帝也有些乏了,緩緩起了身:「冊封大典就在後日舉行,朕累了,要去歇息了。」
「兒臣恭送父皇。」
「臣妾恭送陛下。」
葉染秋和厲梟齊齊道。
淑妃隨後不忘回頭瞧了葉染秋一眼,唇角的笑意含著幾許鬼魅。
葉染秋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她今日之所以能得皇帝賜予「靈犀」封號,是因淑妃在皇帝面前幫她說了一句話。
淑妃這是再讓葉染秋記住她的恩德。
……
三日過後,入了八月,天氣就更熱了,知了在樹上不停的叫著,吵得人心煩。
高山為了讓葉染秋能得清靜,便親自上樹去打蟬,燕春則是在樹下幫忙。
葉染秋坐在庭院裡,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二人鬥嘴。
「你真是笨死了,我好不容易打下來一隻,還被給放跑了。」
「你就應該直接打死,非得說什麼蟬能入藥捉活的,你打下來它就飛了。」
「是你自己太笨抓不住,還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什麼叫我自己太笨啊!高山,這大熱天的我不想和你吵架!」
「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吵嗎?」
葉染秋坐在軟榻上,順著窗戶看著外面吵鬧的兩個人,不免提唇一笑。
錢嬤嬤侍奉在側,說道:「這兩個人從早吵到晚,也是不知疲累。」
葉染秋笑著回道:「他倆就是冤家一對,偏偏還每天都能碰面,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熱鬧。」
葉染秋拿起一粒葡萄入口,頓時酸的她將眼睛閉上,一排牙都酸倒了:「哎呦,真酸。」
錢嬤嬤瞧了一眼,言道:「這是今早內務府新拿過來的。」
葉染秋趕忙搖頭:「不行,我最不能吃酸的了。燕春愛吃酸,讓她吃吧。」
錢嬤嬤點了點頭:「嗯,燕春嘴饞,沒有她不愛吃的。」
葉染秋又是一笑:「你這話要是讓燕春聽見,她又該耍性子了。」
「燕春心眼兒沒那么小,前些日子跟著主子進了宮,回來高興的不得了,這幾天一直和奴婢念叨呢。」
葉染秋將身子靠在軟墊上,手裡的扇子不停的扇風納涼。
忽然,葉染秋想起了什麼,便問道:「攝政王妃王妃的禁足解了吧?」
提起王妃,錢嬤嬤臉上的笑便不見了,點了點頭:「嗯,聽說就是昨日的事。」
葉染秋的臉色也有幾分難看:「可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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