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同給席蓉看了一張照片:「已經找到了是席暢暢以前在參加選秀節目的時候的一個競爭對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大同就是上次沒有被嘉銘聘用的保鏢,那次監控也是他動的手。

  席蓉滿意的點頭:「那好,你儘快把這件事情處理掉,儘量做的悄無聲息一點,不要讓別人發現了。」

  大同打包票的說:「我做事情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辦好的。」

  他這些天給席蓉工作,發現他們兩個人的三觀特別符合。

  之前只是為了錢財才給她工作的,現在好像越來越對這個老闆感興趣了。

  席蓉滿意的躺下,終於不再有人回對自己產生威脅了,只要她死了,那麼一切事情就都不是問題:「這次看席暢暢還怎麼跟自己斗,自己也知道很多人都在打撈席暢暢的屍體,但是也沒有找到,」席蓉痴痴的笑了笑,「估計應該是被湖底下的某些動物給吃掉了吧,反正已經沒有什麼憂患了,現在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那個自己的絆腳石,終於沒有了。

  這個時候有人打電話進來。

  「是不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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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蓉接起電話,是嘉銘的聲音,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的感覺,聽的出來心情肯定不是很好。

  看來嘉銘也收到了這個消息,她不慌不忙的說:「你怎麼還捨得給我打電話了嗎?我記得之前要你的聯繫方式,你都不屑於給我,怎麼現在為了那個女人願意給我主動打電話了。」

  她之前好幾次讓嘉銘加自己的微信,他都不肯,看不起自己。居然還當眾給席暢暢那個賤人表白,這讓自己的臉面往哪裡放。

  但是現在那個賤人出事情了,他倒是特別的關心,還主動聯繫自己。幸好那個賤人已經死了,不然的話這股氣也不知道去哪裡出的。

  嘉銘強忍住自己的怒火:「廢話少說,你是什麼人我難道不知道嗎?快說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是他調查出來的真相,就在他等待席暢暢的好消息的時候,突然間就傳來了這麼一個噩耗,他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席蓉。暢暢死了,受益最大的人就是席蓉了,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和席蓉脫不了關係。

  席暢暢睜開眼睛,腦袋感覺快要疼的炸掉了,她最後的意識就停留在自己被困在水底下,怎麼也出不去,然後最後感覺沒辦法了,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除此之外,她從那之後就已經暈過去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還活著。

  是救援隊的人救的自己?還是說鍾家慕救了自己?

  突然一個男聲從頭頂傳來:「你醒來了?」

  男人一直有在湖底潛水的習慣,而且他很喜歡那種沒人去的而且比較危險的地方去潛水。

  就在那天他正在打算在往下去走一步的時候,這個時候順便突然一個巨大的聲音傳來,他以為是某一個兇狠的湖底下的水下生物,但是一回頭卻發現是一輛車,裡面還有一個人在掙扎。

  他先是沒有動,看一下這個女人怎麼樣才能從這個困境中解脫出來,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個女人好像沒有什麼用,並沒有把自己從這個車裡面帶出來,他本來不打算理她的,這是別人的事情,他也沒有好心到去隨隨便便救一個人的性命,他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但是就在他快要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進去把那個女人帶了出來,因為他常年在這一片領域活動,所以在自己的家,並沒有浮出水面,所以說那些害了這個女人的人應該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救走了吧,更不知道她現在去了哪裡。

  他走的時候順便把她的所有的隨身物品也都帶走了,就是想可以給上面的人製造一個懸念。

  席暢暢看著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能夠確定自己沒有來過這裡,她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沒有一點點印象的男人,也可以決定自己並不認識他,那自己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難道說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害得自己衝進了湖底,並且把自己俘虜到這裡來的嗎?是這也說不通呀,他既然要讓自己衝到湖底,那就說明他肯定是想要自己的命,現在就把自己帶到這裡算什麼?

  他如果想帶走自己的話,直接把自己帶走就可以了,為什麼要這樣的大費周章,如此一番特別下來,她基本可以確定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害自己的人,席暢暢警惕的問:「這是在哪裡?你是誰?」

  面前整著一個中年的男人,男人的面容上有一道疤,看起來很久了。

  他是救了自己的人嗎?

  但是自己和他並不認識,他又是怎麼會碰巧救了自己自己,出事情的那個地方是一個非常非常的生僻而且遙遠的地方一般是不會有人在那裡活動,他又是怎麼會這麼突然就把自己給救了?

  這一切都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一臉淡定的說:「是我救了你,你現在在我家。」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隱隱約約可以認出來這個人應該是鍾家慕的前妻好像叫席暢暢。

  之前自己參加宴會的時候,見過他們兩個一起出席各種場合,那個時候席暢暢還沒有現在這麼狼狽的樣子,滿眼意氣奮發,現在出了事情顯得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既然是他的前妻,聽說他們兩個離婚了,怎麼現在變成了這麼狼狽的樣子?他想不通,席暢暢已經和他離婚了,又是誰會這麼狠心的想害席暢暢,這背後究竟是隱藏了一些什麼事情?

  席暢暢試探的問:「是你救了我?」

  既然她可以就這樣生還,那麼就說明肯定是有人救了她。

  她清楚的知道,那天沒有人找她的話,憑藉她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從那個車裡面逃離出來的。那麼這一種可能就是面前的這個人救了自己,並且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畢竟都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自己怎麼的也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至於最後害到的兇手,她懷疑大概率就是那個女人。

  但是還不能完全確定。

  總不能想到害他的人是鍾家慕吧?他就算再怎麼恨自己應該也不會那樣做,畢竟自己和他是要去解釋真相的。

  他現在沒有聽到真相,以他的性格應該還不至於把自己直接給害死,這樣的話,那也就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男人自我介紹著:「對,沒錯,我叫鍾意,是我救了你,你還記得自己之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能看到出席暢暢的身體還不太舒服,他救她的時候她已經昏迷過去了,所以他不確定席暢暢還能不能記得這之前的事情。

  有很多人在經過這麼大的事情和驚嚇之後,都會忘記一些事情。記住的都是最深刻的事情,但是看眼前這個女人的反應,她好像沒有說到這些事情的影響,那也是太不容易了。

  而且他之前叫醫生過來給席暢暢檢查的時候,那些醫生還說她已經都懷了孕,她實在是想像不到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會對一個已經懷孕了的孕婦還要痛下殺手。

  把她推進河裡,讓她淹死,像這種這麼痛苦的死法,也虧是一個人能想出來的問題。

  他想讓席暢暢現在儘快的把那些當時的場景想出來,以免之後他治療的時候全部都忘記了,那她最後連是誰害了她都不知道,也就太冤了,就沒有一點點想要報仇的機會了。

  就算她不為自己考慮一下,也應該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考慮一下。

  但是他又想到既然他們已經離婚了,那席暢暢現在怎麼又會懷孕呢?孩子到底是誰的?是鍾家慕的,還是說是外面別的人的,看來面前的這個女的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他不能用常的思維去想她。

  席暢暢努力的回憶著:「我那個時候在開車。」

  她也知道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是很重要的,就算以後要上法庭的時候,他也要把這些作為證據,否則如果說就連自己這個當事人如果都忘記的話,那她也能怎麼樣去解決這些事情呢?

  再說了,席蓉既然會做這種事情,當時肯定就已經把馬路上的監控什麼的全部都處理掉了,席蓉也不是一個笨到徹頭徹尾的女人,所以說肯定已經找了很多人給她替罪了。

  席暢暢先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事情都捋清楚,然後再慢慢的把這些事情解決掉,再繼續的把它好好的處理一下。

  她努力的回想著,但是想了一會兒,本來就很頭疼的身體現在就會越來越疼,自己幾乎都快要受不了了,不斷地捶打著自己的頭。

  一方面怪自己為什麼一點兒也不中用,一方面有因為頭痛的太厲害而微微的抽搐著。

  鍾意也看不下去了:「好好休息吧,這些事情等你休息好,身體好了再說吧。」

  是他有一點操之過急了,席暢暢本來就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現在應該讓她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些事情讓他去查吧,因為自己也有著強大的人脈,他作為鍾家慕公司的最大的競爭對手,也知道怎麼樣做才能把真相調查出來。

  他擁有的人脈和各界上認識的人一點兒也不比鍾家慕少。

  但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陰差陽錯的救了鍾家慕的前妻,這真的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席暢暢還是一個孕婦,先就讓她好好休息吧,這些事情讓他自己先去處理一下,之後再慢慢的告訴席暢暢。

  因為如果說現在讓席暢暢還沒休息好就去處理這些事情的話,對她的身體肯定不是很好,雖然說她是他的前妻,自己沒有必要對他負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席暢暢就想起了自己那已經去世了的妻,她也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如果說這個時候妻子還在的話,肯定會對席暢暢這種孕婦倍加關心的。

  席暢暢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抓住他的胳膊:「你給我檢查的時候有沒有請大夫?大夫有沒有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出什麼問題?孩子對我真的很重要。」

  自己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嘛,自己之前沒那么小心都是為了這個孩子,而且鍾家慕會誤會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孩子。

  自己都已經為了孩子承受了這麼多了,如果說就因為這一次的意外,自己的孩子就那麼流產的話,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寧可不去向鍾家慕解釋,讓鍾家慕全部都誤會這這一切,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出事。

  如果說孩子出了什麼事情,那她作為大夫真的不能夠原諒自己。

  孩子就是她最後的盔甲,不能讓任何人把她的這一副盔甲拿走。

  男人看著席暢暢這麼著急的問自己孩子,一時間不知道席暢暢到底是在關心孩子,還是說因為這個孩子能帶給她什麼利益,所以她才這麼關心。

  像這種豪門裡面出來的女人,深深的知道一個孩子對於家族裡的重要性。

  經常有人會拿孩子去爭寵,或者是有一些別人給她錢和地位之類的東西,他也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女人。

  也不知道席暢暢是屬於哪一種。

  但是看她這麼關心,一切都有可能,說不定這個孩子就是她最後的籌碼,她要利用這個孩子干點什麼事情也說不定。

  席暢暢會不會和那些他見過的女孩子都一樣,也只不過是一個利慾薰心,一點也不把自己的孩子當回事兒,只是把孩子當成自己爭寵和嫁進豪門的籌碼。

  但是他還是告訴席暢暢她的孩子很安全:「你的孩子沒有事情,我已經讓大夫介紹過了,找過這次動靜鬧得有點大,你應該好好養胎。」

  給席暢暢檢查身體的大夫也告訴他,席暢暢的孩子一切都很好。

  這都是因為她之前對孩子的照顧特別的精心呵護,所以說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才沒有流產。

  換成是一般的孕婦,早就已經流產了,不會有一點點懸念。

  但是席暢暢的孩子能夠好好的也是一個奇蹟了,這都要歸功於她之前對孩子的照顧。

  所以這更加重了他覺得席暢暢是要利用這個孩子要挾鍾家慕,想要和他復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救席暢暢到底對不對呢?

  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他都不知道,還要慢慢的觀察才能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麼。

  但是席暢暢既然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現在自己又救了她們那麼他現在也有一點點想法了。

  席暢暢鬆了一口氣,孩子沒有事情就好,看來她之前對孩子的進行照顧,不是白白的浪費了,還是有點用的。

  她現在只希望這個孩子先平安降生,在孩子平安降生之前,她不會去冒任何一點點險,自己也不會見鍾家慕一眼的。

  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去見他的話,席蓉和鍾家慕的愛慕者們又會撲上來,到時候就真的自身難保不說,可能也會連累孩子。

  席暢暢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問他:「等等,你為什麼要救我?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剛醒來的時候,她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的樣子,就在剛才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是鍾家慕的競爭對手,那麼現在處於這種情況下,他應該知道自己是他的前妻。

  那他現在又為什麼還要救自己?

  還請大夫為自己醫治,他們這些人都是商業上的狐狸,要說他沒有一點點想法,她是不敢相信的。

  鍾意肯定是帶著什麼目的,所以才會這麼的照顧自己。

  不然的話自己也帶不了什麼利益給他,他又怎麼會這麼好心的就照顧自己。

  鍾意打量著席暢暢,看來她還不是特別蠢:「救你只不過是我順便經過而已,沒有什麼故意救你的,但是目的嘛,之前沒有,現在好像有了。」

  那個時候把席暢暢往自己家裡帶的時候,確實是沒有多餘的想法,只是想著救了她的命再說。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考慮什麼利益,也沒有考慮什麼打擊報復之類的事情,只是鬼差神使的就幹了這麼一件事情。

  雖然說他之前都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他覺得只要和他沒有關係的事情,他都不會去碰,也不會去幫忙的。

  那天就是一個意外,他也很吃驚對於自己的行為。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席暢暢是鍾家慕的前妻,還知道她懷了孩子。

  而且席暢暢總給他有一種他已經去世了的妻子的感覺,那麼要說他現在沒有任何一點想法,那也是不現實的,他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的人。

  至於之後席暢暢可以為他做點什麼,這就要等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之後再慢慢的發掘了。

  他有預感這個人以後將會是一個會發揮非常大的作用的人。

  席暢暢看穿了他:「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也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

  她看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自己是一個大夫,從眉眼中就可以看出那些人是好人,哪些人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

  雖然說他救了自己,自己肯定會很感激他的,但是自己也知道,他如果說想讓自己做一些非常非常過分的事情的話,那麼自己是不會答應的。

  但是自己也是從心底的感激他救了自己和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在當時那種危急的情況下救人也是很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所以說她還是覺得他是很勇敢的。

  鍾意讓席暢暢躺下:「這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要等到你把身體休息好了再說,現在我還不想提這些,你其他的都不用管,先好好的收拾一下。把身體養好,把剩下的以後再說。」

  席暢暢喃喃著:「怎麼會這個樣子?到底是有多恨我才會想把我處於死地。」

  她的腦海中最大的嫌疑人肯定就是席蓉了,但是沒想到席蓉這個女人居然都不是把自己的孩子打掉,而是讓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死掉。

  她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想法,席暢暢一點都不能理解。

  她在那個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時候,心裡盤算著的都是這些事情,這要是讓大家和她粉絲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想。

  這個時候鍾意的郵箱響了,他看完以後給席暢暢說:「你的這件事情的我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是你的情敵,應該是她剪斷了你的剎車線,並且後面的時候把湖周圍的柵欄全部都拆除,然後再路邊動了手腳,一輛大型車才會這樣撞上去。」

  手段弄得都很縝密,沒有一點點拖泥帶水的地方,看來害席暢暢的這個女人也真的是一個老手了,經常幹這種事情才會有這麼利落的手腳了。

  所以這背後的真相越來越讓他感興趣。

  席暢暢聽到真相後不驚訝:「果然是她嗎?原來她當時電話裡面說的是這個意思。」

  ——————

  鍾家慕還在湖邊等待,他看著林易:「怎麼樣了?有消息了沒有?」

  自從席暢暢出事他就沒有離開過這裡,在這旁邊搭了一個簡易的帳篷,一直等著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好幾天了,居然連一個人的屍體都沒有上來,他都不知道自己養著這一幫廢物是幹什麼的。

  就是這麼幾天自己幾乎都沒有怎麼睡過覺,精神和身體都處在崩潰的邊緣,但是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現在只希望暢暢能回到自己的身邊,只要暢暢能回到自己身邊,自己什麼都可以放棄。

  管他什麼公司什麼名譽,什麼孩子不孩子的,自己只要席暢暢,但是這些都是幻想,現在好像都不容易實現了,他真的好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那所謂的面子而這樣的對暢暢出口說出那些話,要是她不來給自己解釋這一切的話,那麼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林易看著鍾家慕嘴裡的紅血絲,心裡很不是滋味:「還沒有,你先去休息一下,我這兒有,我盯著呢,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也只有事情觸及到夫人的時候,他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也真的是苦了夫人了,明明是想要來解釋真相的,卻在路上出了這種事情。

  他的心裡也很難受,但是現在公司那邊都沒人做一個拍板的人。

  一切都快要亂套了,自家主子為了夫人這個樣子,也不顧及著自己的身體,所有一切事情才會變得不規律起來,平時自家主子都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

  鍾家慕的眼睛裡面一潭死水:「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回答林易的話:「我不走,我等不到一個結果是不會離開的。」

  林易還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現在雖然說尋找夫人也很重要,但是封爺在這裡也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幹等著,處理公司那邊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

  「你可是公司的主心骨,已經好幾天了,你再不回去,公司真的要亂套了。」

  鍾家慕看著林易後面的人,出聲:「爺爺?」

  「你怎麼過來了?這邊天氣不是很好,你回去吧。」

  他明明知道爺爺過來是為了暢暢的事情,但他還是問出了口,看來這次事情真的是很嚴重,爺爺本來就一直很想念暢暢,一直念叨著要讓暢暢回家看一看自己。

  就算是離婚了爺爺也不在乎,他只是真心喜歡暢暢罷了,但是現在就因為這件事情都害得暢暢丟了命,現在就連屍體都找不到,爺爺肯定也是極其生氣的,聽說他在那邊大發雷霆了好幾次,就因為這個事情。

  封老爺子一直黑著臉:「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你難道不清楚嗎?」

  他本來以為,聽別人打聽暢暢要給鍾家慕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兩個人肯定會破鏡重圓的,因為他相信暢暢的為人,他知道暢暢是一個有分寸的女孩子,不會亂做什麼事情的。

  封老爺子以為他就很快要見到暢暢了,就在她等著好消息的時候,沒想到出來的就是這樣一個噩耗,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封老爺子不停的用拐杖捶著地面:「你也真是的太愚蠢了,她是什麼樣子的人,你應該更清楚,你為什麼還會這樣懷疑暢暢?」

  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的事情,他只知道他們兩個現在關係不太好,他也是急的特別厲害,不知道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讓兩個人的關係得到緩和。

  只是特別希望他能夠和暢暢和好,然後再次復婚,這樣他就能夠有一個令自己滿意的孫媳婦了,也不會整天擔心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衝上來。去給家裡面添麻煩,席暢暢是他見過為數不多的好女孩之一,就這麼讓鍾家慕活生生的給拋棄了。

  直到後來自己去讓人調查這一切的事情,才發現原來就是因為暢暢懷孕了,然後鍾家慕居然不相信是他的孩子。

  真的是糊塗啊,他怎麼能不相信暢暢呢?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像他的為人的話,是肯定不會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的吧?所以說暢暢既然懷孕了,那肯定就是那個臭小子乾的的事情,又怎麼能懷疑暢暢呢?

  他不反思一下自己什麼時候幹了那種事情,居然還會在這裡懷疑暢暢,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鍾家慕後悔的不知道說什麼:「對不起,爺爺,我當時也是一時腦袋糊塗。」

  他知道爺爺現在肯定特別的生氣,因為爺爺是一直很相信暢暢的為人的,但自己作為一個要和暢暢結婚的人,卻還沒有爺爺相信她,所以說這真的就是他的錯,要不是因為他的疑心太重,老是想東想西的,也不會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想不到爺爺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了,那麼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爺爺知道嗎?

  封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說這些難道暢暢就能回來了?」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這個人就是太固執了,如果說他懂得讓步,懂得細心一點,懂得信任一下別人,那麼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現在已經成這樣了,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就算鍾家慕在這裡哭天喊地,那麼暢暢也回不來了,暢暢現在只能是成為一個湖底下的屍體了,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才讓他這麼喜歡的一個孫媳婦,在自己的孫子的不信任下一屍兩命。

  說著說著,老頭子劇烈的咳嗽起來,他的身體一直都沒有惡化,但是這兩天因為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太過於生氣,再加上心情不好。所以說當人老了之後,心態對身體的健康是很重要的,如果是精神不好的話,那麼身體也不一定會很好,所以說他的身體這兩天很不好,整個臉都是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鍾家慕害怕老爺子動氣:「我知道沒有用,爺爺,你現在不要動氣了,對身體不好,暢暢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身體不好,對吧?」

  看著爺爺這個樣子,他也很難受,他知道,都是因為他的不信任才害自己失去了暢暢,也讓爺爺失去了暢暢,他怎麼就不能像爺一樣相信暢暢呢?真的是太糊塗了,

  但是爺爺也沒有告訴自己到底那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但是現在人已經沒了,再糾結這些有什麼用呢?他都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樣去面對,這接下來的沒有暢暢的漫長的幾十年的生活。

  老爺子冷冷的說:「我告訴你,公司那邊我會派人過去盯著的,我一定要一個結果,要不然你就別回來了。」

  現在他覺得公司那邊的事情不是說非要得鍾家慕去做,公司的運營體系還是很完善的,要不然他當年也就白幹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子孫後代會不會像自己一樣能幹,一樣也是一個很懂得經營公司的人,他當年沒有想到這些,所以說他把公司的整個運營體系都經營的非常的完善,害怕出現不合格的人來主持公司,到時候他打下的所有的大半個江山就毀了,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要知道他在退出前也是雷厲風行的一把好手。

  鍾家慕點點頭,也很感激老爺子這樣的安排:「明白。」

  他也明白了爺爺的良苦用心,爺爺是一個工作狂,在他沒有退休的時候現在能讓他放下工作的事情,這足以說明爺爺對這件事情是有多重視,才會這樣安排他。

  自己就更加不能辜負爺爺的期望了,既然說這一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而且那麼也應該讓自己調查清楚這一切,但是這個事情又能調查多久呢?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老爺子若有所思的說:「重點調查一下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手段十分陰狠,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這個女人是他重點的懷疑對象,他覺得這件事情是有八九跟席蓉脫不了聯繫。

  當初他就一眼可以看出來,席蓉是真的單純還是說裝出來的,所以說當自己的孫子把他帶回家的時候,他對這個女人是一點兒也喜歡不起來,他覺得席蓉和他在一起就是有著不單純的目的。就算不為家裡的錢財,肯定也不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孫子的,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就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對席蓉好。

  要不是自己搬出了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在家裡的權威,說不定席蓉早就加入了自己的家。

  這下看來他以前沒有讓席蓉嫁到自己的家,完全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現在席蓉的行為暴露了之後,就完全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多麼惡毒的女人了,這種惡毒的程度簡直不是一個正常人做出來的事情。

  更何況席蓉還是一個想要上電視節目台出道的人。太可怕了實在是。這種人對粉絲的導向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鍾家慕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我知道,爺爺。」

  提到這件事情,她第一個想出來的能搞鬼的人也是席蓉,除了席蓉還有可能是暢暢的競爭對手們,也有可能是他的那些腦殘粉絲們,更有可能是追求自己的那些女的。

  自從許多名媛知道鍾家慕離婚之後,便對他展開了猛追,死纏爛打的攻勢力他也沒有辦法。

  但是他一個都沒有接受,全部都冷漠的拒絕了。所以說他要調查的對象很多。但席蓉是重點的對象,席蓉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就算自己已經拒絕了她,但是他還是害怕席蓉會對暢暢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就調查這一切的事情而言,他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

  鍾意老宅。

  他推開房門,女人正靜靜的站在窗戶旁邊:「休息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他這幾天來家裡,從家裡的人口中知道席暢暢一直都是處於一個不怎麼說話,表情十分呆滯的狀態。

  但是與別的心情不好的人不同的一點就是,席暢暢會按時吃飯,按時喝水,按時吃藥。自己的身體倒是沒有虧待,想來也是因為自己已經懷孕了的原因,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是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遭到連累,所以席暢暢才會這樣的好好的對待自己的身體。

  他從傭人們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席暢暢其實並不是特別的想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去,可能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傷害了到了她吧,所以說席暢暢才會這樣子。

  席暢暢見來的人是鍾意,放鬆了一點,回答:「已經好多了,我感覺比那個時候有了明顯的改善。」

  這話她沒有說謊,鍾意找來的大夫確實是很好的。即使自己是大夫,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替自己找來的這些大夫的技術非常的高,開的藥也都很在理,對一個孕婦來說是最好不過了的,這一點自己很感激他,起碼他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沒有隨隨便便就安排一個人來給自己療傷。

  而且鍾意救了自己已經是莫大的恩德了,還這麼照顧自己。他即使是抱有什麼目的的自己也感覺很是感動。

  鍾意點點頭:「那就好,我希望你出了什麼事都能告訴我,咱們積極的應對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眼前這個落難了的人。自己明明一向辦事情比較乾淨利落,不會拖泥帶水,對和自己無關的人也不會有著別樣的情緒的,但是就是會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覺得可惜的心情,但席暢暢是一個孕婦啊,自己為什麼又會產生這麼複雜的情感呢?這是為什麼?

  他覺得這絕不是因為單單是因為席暢暢長得像自己已經死去的妻子,更是席暢暢身上就有種天然的可以吸引自己的那種感覺。

  席暢暢又問出來自己心裡的困惑:「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對我現在突然態度有所改變了?」

  之前他救了自己的時候,態度明明是特別的疏遠和迷離的,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想救自己,只不過是順手做的一件事情而已,但是現在他對自己的態度看起來又非常的平和,善良。

  這怎麼前後的態度差距這麼大呢?自己也沒有做什麼事情。

  再說了,在自己了解了鍾意的事情之後就去查了一下,他本身是一個特別冷血的人,比鍾家慕還要冷血,幾乎不會插手任何人的閒事情,但是這次他卻救了自己。

  或許放在正常人身上,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放在他身上那就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了。他怎麼就會順手救了自己呢?

  鍾意淡淡的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沒有什麼原因,只不過我是覺得你長得很像一位故人而已。」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要說實在有原因的話,那就是他當時看到暢暢在車裡面掙扎的那副模樣,莫名其妙的就感覺到一陣的憐惜。

  至於他感覺席暢暢長得像他死去的妻子,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但他總不能把他對席暢暢產生了那種憐惜的心情,給他當場說出來吧,這讓他的面子放哪裡?

  席暢暢也不再問,她突然態度轉變了一下,近乎請求的問:「那請你接下來幫我個事情嘛,請你照顧好我的孩子,在我沒有出生之前,我想先借住在你的這裡,錢的問題的話,我以後會慢慢想辦法還給你的。」

  她現在先不想回去,在這個孩子安全的降生之前,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如果她回去的話,自己相信立馬又會有各種人源源不斷的向她出手,到那個時候的話,她要想再安全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困難了。

  她看了這兩天的新聞報導,全世界的人都覺得自己已經去世了。這樣對她來說正好是一個機會,自己就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把孩子先生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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