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歸

  第22章 回歸

  「老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最近我的記憶都有很多殘缺……明明能記得很多事情，卻總感覺時間變得很快……」

  校醫院特地留下的空房中，伊莉莎白和曉面對面，此刻她正溫和地使用著精神元素，監視著曉體內的元素循環。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她垂下了自己托著晶球的咒令，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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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必要這麼拘謹，我才剛剛畢業。」伊莉莎白笑了笑，「學弟，你說的是不是這樣一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知道了很多很多熟悉的事情，原來的一切都失去了真實感，你開始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十分無趣……」

  ……

  隨著房門的打開，伊莉莎白對在外等待的一眾醫護人員解釋到曉的元素循環實際上一切正常。

  「什麼？但他不是……」醫師們面面相覷，要不是對方是東方分校元素分析的權威，他們都會認為這個年輕女孩在胡說八道。

  「難道是……」其中一名醫生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伊莉莎白。

  「噓……就是那個啦。」伊莉莎白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這件事也不要繼續追問了，這是學校的決定。」

  ……

  當曉困惑地走出醫院時，他的腦中回想著那個甜美聲音所說的一句話：

  「當你真正地開始你的旅途，成功地進入了那個能夠展現你自我的舞台，空虛的權杖才會逐漸凝實。」

  這是什麼意思？曉仔細琢磨著，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雖然在清脆的聲音和美麗的面龐下，他才十分費勁地記下這句晦澀難懂的話語，但他總覺得這句話似乎另有所指。

  到目前為止，只有能夠刺激到曉，為其留下深刻印象的事物才能被曉得以銘記，其他的時間似乎都是跳躍的。這一切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曉並不知情，或許他過去的記憶也遭到了某些篡改。

  在發生這件事後，曉繼續進行著他那平平淡淡的校園生活，直到一個月後的期末考試。

  中級部，第八考場。

  「下面請考生筆試答題，考試用時120分鐘。考試期間，嚴禁使用任何咒令等魔法手段，否則將視為零分作答。」

  隨著廣播中宣布考試開始的提示音響起，所有人面前的全息台上彈出一個個窗口，眾人開始奮指疾書。

  「對勾函數……狹義相對論……哎，給『正常人』做的C卷也這麼難啊。」曉在隔音的全息單元中思索著、嘆息著。

  ……

  「期末考終，終於結束了誒。」曉伏在課桌上，聽到一旁的學生說道。

  「是啊，馬上就放寒假了，我要回東亞去過春節。」另一名學生接話道。

  一道身影忽然走了進來，居然是一年方能兩度見到的班主任。眾人連忙正襟危坐，知道要發生什麼大事。

  眾人注視著班主任，只見她用銳利的眼光掃視了全班一周，這種不知是自帶的還是咒令的元素氣場差點使曉幾個比較敏感的咒令應激彈出。隨後，又聽到她說道：

  「很好，沒有人掛掉。」

  全班一片沉默。

  「咳咳。」戰術咳嗽後，班主任說道：「上次那個班帶習慣了，我的意思是，見到你們讓我很高興。」

  班主任繼續說道：「就在今天，西方分校的交流生已經到了。這周還會有北方分校的交流生陸續飛來。」

  「對了，前往交流的一部分櫻樹學院學生也會回來。」

  看來使徒會有的忙乎了。相較與某些不關心時事的研究者一臉疑惑外，曉和某些同學內心激動起來。

  外校也有類似學生會、使徒會這種相互競爭的阻止，只不過它們大多處於合法地位。實際上，學校之間超過50%的「交流」工作，都是這些組織負責的。

  50年轉瞬即逝……校戰馬上就要再度開啟了。

  北方分校中歐洲魔法聯盟學院最為出名。這個學院中擁有著「惡龍」與「騎士」這兩大學生勢力，性質類似「使徒會」與「學生會」。在純粹的實力角逐下，學生往往嚮往華麗和古典的戰鬥，並擅長使用法陣與召喚物。

  西方分校中北美魔法學院最為出色。相比使用咒令戰鬥，學生和教員都將目光投射到魔法元素的科學利用，重視研究這幾世紀帶來魔法世界新生命的M領域場。他們的學生重視理論研究，但自從上次某個交流生代表中二地使用咒令後，就給現在各分校的某些教師——當時那一屆的學生——帶來一種負面的印象。

  櫻樹學院雖隸屬東方分校，但實際上超過半數的人員都在各世界魔法分校流動著。如果更劃細一些，其中的千島學派在精神屬性咒令上的研究無人能及；常青閣學校則偏向西方學院，研究上卻又有所不同，走著非屬性的應用學術。

  「接下來執劍者可以清閒一些了。」曉內心一塊石頭終於落地，這意味著奪劍儀式已經結束，使徒會已經正式承認他是第一執劍者，他不再有被自己人趕出使徒會的可能了。隨著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使徒會大堂，看到各個協會的使徒會成員正大聲謀劃著名怎麼復刻昔日輝煌時期對學生會年會的破壞時，他不禁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