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秀女友很驕傲
夏如海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的腳邊正是杜珍雪,這一腿,剛好踩在了杜珍雪的腿上。
嗷!
杜珍雪嘶聲裂肺的叫了一聲,從地上一彈而起。
「一定是藍夏那個賤丫頭,我特麼要去弄死她!」她抓起地上的存摺和銀行卡,一股腦的砸到夏如海的身上。
肯定是那個丫頭!
她眼睛裡浮現赤紅的光芒,恨的牙齒痒痒的。
她只想扒了藍夏的皮抽了她的筋。
二百七十八萬,其中有二十八萬還是她的私房錢,想要女兒出嫁的時候給她買車。
這將近三百萬的現金可不是天上掉餡餅砸下來的。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夏如海能夠當十幾年的市長,想弄到三百萬不難,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捏著手機正在發愣,被杜珍雪的舉動驚嚇到,反手從後面抱住了杜珍雪的腰:「你冷靜點,藍夏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女孩,怎麼做到這樣的事情?」
「所有的銀行卡都在你的手裡,我給的是我的工資卡,只有幾萬塊而已,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別的銀行卡的錢全部轉到裡面?」
「這個點銀行可是下班了,銀行卡轉帳的數額又有限制,換做是你,你能做到嗎?」
杜珍雪反手撲倒在夏如海的懷裡,哀嚎著痛哭不止。
是真的疼啊!
夏如海嘆著氣輕輕拍著杜珍雪的後背:「別哭了,我先讓秘書聯繫醫院問問情況,明天一早你去銀行走一遭。」
杜珍雪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藍夏在病床上睡的並不是很穩,鼻翼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夢裡是全身是血的藍盈盈。
她夜裡驚醒了很多次,每次都會起床披肩外套往重症監控室看看媽媽。
病房離重症監控室很近,賀殊是考慮到她的情況才會用職權幫她安排了就近的位置。
其實,她是可以回家住的。
最近幾天藍夏無法進到重症監控室里去看藍盈盈,裡面有負責照顧藍盈盈的護士,藍夏什麼都做不了,陪在醫院純粹是浪費時間和金錢。
當然,這句話他不會對藍夏說的。
他看出來了,陸弋銘和藍夏之前的氛圍發生了變化,不出意外,他該是把藍夏拿下了。
在醫院守夜的有著「同居」的異曲同工之妙處,不然就是各回各家,各睡各的床。
藍夏把手掌摁在玻璃窗戶上,感受著冰冷的溫度,一顆心也漸漸變得冰冷異常。
「睡不著?」
身體忽的一熱,耳旁傳來陸弋銘低沉的磁性嗓音。
她微微朝後靠著,縮在了他的懷裡。
身上蓋著的是他的外套,鼻翼間是他安穩溫暖的味道,她的眼皮有些沉。
「唔,有些困了。」
「那就回去睡吧。」陸弋銘一個公主抱將藍夏摟在懷裡,大跨步的朝著病房走去。
他把藍夏放回床上,傾身幫她蓋被子的時候發現女孩子已經發出輕微均勻的呼吸聲。
他不禁鎖定著藍夏熟睡中的容顏,久久不肯移開目光。
等了片刻,他低下頭,兩片唇瓣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及其輕柔的吻。
晚安。
他無聲的笑道,隨即把門關上,去了隔壁的病房裡守著。
好好的一個國慶節,舉國同慶的日子,他放棄了慶典,放棄了回京市看家人的機會在這裡陪藍夏,想想都覺得自己像個剛談戀愛的愣頭青,讓人覺得好笑。
陸弋銘把手蓋在心房的位置。
可他卻覺得很滿足。
翌日,陸弋銘聽到了門外有動靜,從床上翻身而起,順手拎過來他的外套蓋在了身上。
晚上睡覺並沒有把衣服脫掉,穿起來是很方便的。
開門,林茳的臉出現在了門外。
「二少,出了點意外。」
陸弋銘:「怎麼?」
「杜珍雪今天一早去了銀行,鬧騰的有些大,說她的錢被莫名其妙轉走了。」
陸弋銘挑眉,等著林茳繼續說下去。
「轉走的數額不算大,是把她手下的幾張銀行卡里的餘額全部轉到了夏市長的工資卡了,再然後全數到了……」林茳頓了頓,眼底露出一絲糾結:「藍女士的醫藥費存款里。」
在醫院就醫,除了結帳外還要有餘款,不然的話醫生很容易不給於治療。
藍盈盈的情況特殊,這家私人醫院的老闆和陸弋銘又認識,而最好的全能醫生賀殊又是他的好友,所以只要刷臉的話他是可以享受先治療再給錢的優待的。
昨天藍盈盈的醫藥費他是交過的,後來,他的帳戶里就轉入了一筆帳,正是他所出的資金。
不用想也知道出自誰的手筆。
他特意去查了下,藍盈盈的餘款是夠的,他便沒有繼續給錢。
反正他給賀殊通過氣,藍盈盈的治療一定要是最好的,錢方面不用擔心,他會全權負責。
賀殊是不會放棄敲詐他的好時機,自然是應了。
陸弋銘聽林茳把細節說完,便想到了藍夏,認為這件事是她做的。
「這……不可能吧。」林茳是不信的。
在他眼裡,藍夏是很普通的女孩子,雖然性子溫婉,長得漂亮,很有知性,當初陸弋銘和表少爺都特別喜歡她的時候,他都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陸弋銘能看出林茳的心裡所想,意有所指的提醒:「還記得前幾天藍夏聲譽被毀我讓你調查時的事情嗎?」
林茳點頭,眼底浮現羞愧之色。
那是他除去剛開始跟著陸弋銘以來,第一次沒有把事情做好。
說來也奇怪,他雖然人不在海市,但是這件事情和市長有關係,不僅是娛樂頻道,就連財經頻道都會給予版面報導。
他在知道二少和小少爺都關注藍夏的情況下,也有留心,可事先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若不是表小少爺把電話打到了二少那裡,他們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不是你不夠仔細,而是那件事只在海市流傳,外界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換句話說,在海市也不是人人都清楚,也就跟這些事情有關係的人,或者某一個區域的人知道。」
陸弋銘難得很有耐心的解釋。
林茳聽的一愣一愣的,總覺得自家領導的口氣有種莫名的,得意?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