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知她想尋死
「薛家,夏家,杜家,」陸弋銘輕聲道:「呵!」
藍毓珩道:「我已經著手去安排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把藍染調到身邊,不怕藍爺爺找你麻煩?」陸弋銘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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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毓珩擺手:「夏夏在我手裡出事,我回去爺爺都能卸了我的腿,還能有比這慘的麼?何況藍染本就是我的人,跟著我理所當然,倒是你,不怕上頭的人找你?在海市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啊,估計你也不能安穩的待下去了。」
陸弋銘抿著唇,眉心緊鎖。
以前只要不是強制軍令,他都有辦法,而且他有陳俊男在,不會有什麼問題。
如今陳俊男跟在藍楚玉的身邊,他的副手就缺了個,很多事情他只能親身去指揮才行,希望不要這麼巧給他安排事情。
他真的很放心不下眼前的丫頭。
「咦,這裡怎麼也傷了?」
藍毓珩目光落在藍夏額頭纏著的繃帶上,那一側的血跡很明顯。
傷口並沒有徹底的癒合,還在不時的出血。
他低頭隔著紗布看了一眼,眸光閃耀著憤怒的光芒:「這個女人真夠狠的,我對她還是太過仁慈了。」
話音剛落,顧虎從外面探頭探腦的跑了進來,眼圈通紅。
「你來看她,她會很高興的。」
陸弋銘對著顧虎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近一點。
顧虎遙遙的看著藍夏,看著藍夏手腕和額頭不斷滲血的繃帶,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我去問問,這道傷口是怎麼弄出來的!」
藍毓珩唇角肆意上揚起邪魅的弧度,眸光卻在噴火。
他對任安溪還是太心慈手軟了,只是挑斷了她的手筋,看來,還需要在腦門上多來幾下!
顧虎聞言,哭的更凶了。
陸弋銘皺眉看著他:「把眼淚擦乾淨,夏夏會很快好起來的!」
他的夏夏只是在養病,在睡覺。
在她床邊哭也太不吉利了!
顧虎明白過來,兩隻手在臉上胡亂的擦拭著,想要把眼淚擦乾淨,可他越擦眼淚越多,到最後滿臉都濕漉漉的,好在,眼淚被他擦掉了。
他吸了幾口氣,哽咽道:「我,我知道。」
「知道什麼?」
顧虎往藍夏床邊走了走,指著她額頭上的傷口:「我知道這是怎麼來的。」
藍毓珩掏手機的動作一頓,挑眉朝他看過去。
「我剛才聽到了他們在審問綁匪,那個男人說,茜拉姐是動了自殺的念頭的,因為任安溪讓他們玷污茜拉姐,茜拉姐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撞的機器。」
顧虎想到那人說這句話的表情,眼淚止不住的流。
「那個人還在笑,說茜拉被綁著手腕,蒙著眼睛瞎撞的模樣很好玩,可惜他們對那樣……那樣……」
顧虎很著急,綁匪的話很粗魯,他無法說出口,那樣了半天,憋的臉通紅。
陸弋銘正在倒水,聽完顧虎的話後,臉上看不出有任何一樣,可他捏著的水杯卻碎了,杯子裡的熱水灑了出來,澆在他的手上燙出了一片紅色痕跡。
「呵呵。」
藍毓珩卻忽的從病房裡出去。
賀子航推著賀殊剛剛趕到門口,就看到藍毓珩一臉邪笑的走出去。
他伸手一攔:「表哥。」
「讓開。」藍毓珩語氣冰冷,眸光里的殺氣顯而易見。
「藍毓珩,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去的。」賀子航不肯鬆手,他太熟悉藍毓珩臉上的表情了,這個樣子,一定是發生了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很怕藍毓珩衝動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賀子航,放手。」藍毓珩看著他,語氣變得平靜而疏離。
這樣的聲音,聽到賀子航的耳中就是一怔。
他被藍毓珩渾身散發出的冷意驚到,只能強硬的和他對視,堅持自己所堅持的。
病房裡,陸弋銘走了出來。
「照顧好她。」
丟下這句話,陸弋銘與幾人擦身而過。
賀子航和賀殊同時打了個抖。
「他,他和你想要做的事,是同一件嗎?」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賀子航,只憑藉著感覺猜測,他捏著藍毓珩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
藍毓珩看著陸弋銘的背影,揚聲道:「陸弋銘,你和我不一樣。」
「正因為不一樣,我才要去。」
陸弋銘沒有回頭,站在原地輕輕的回覆一句,決然下了電梯。
藍毓珩抿了抿嘴唇,眼底浮現複雜的情緒。
陸弋銘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首先要考慮的是國家利益,其次要考慮人民的利益,自身利益那是不需要考慮的事情,可如今,他竟一怒想要為了女友出面實施懲戒。
這完全違背了他的原則。
他知道陸弋銘這句話的歧義所在,他的問題,是想讓陸弋銘記得自己的身份。
陸弋銘的回答卻在說,藍夏是他的女人。
這種時候,身為男人怎麼能讓做出如此罪惡的人逍遙法外?
藍毓珩默默的轉身,抬頭看向窗外。
他剛開始覺得陸弋銘和藍夏在一起不是什麼好事,事實證明,確實不是好事,從他回來這短短几天的時間,圍繞在藍夏身邊的災難都沒有削減過。
藍夏和陸弋銘在一起,真的很扎眼,處處遭遇挫折和陷害。
他很希望自己的表妹能夠有一份平常的愛情,和丈夫平靜安穩的過一輩子。
就是現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藍夏能夠選擇別的生活。
可……
藍毓珩長長嘆了口氣。
他的表妹,選擇了一條未來很艱辛的路,而他能做的,就是在這條路上,幫助他們掃蕩不平,只要他的表妹堅信這份情誼,那他就陪著。
「他們在說什麼?」賀子航把賀殊推到病房裡,壓低聲音問。
賀殊搖搖頭:「把我推近點,顧虎,你把夏夏的病例找出來。」
顧虎連忙在柜子上翻找著,好在藍夏是才送到病房沒有多久,她的病例放的比較明顯,各個都在,很齊全。
換作別的病人,病例都是在醫生那裡存放的,藍夏的身份特殊,陸弋銘特意讓醫生拷貝了一份出來打算留給賀殊看。
賀殊在賀子航的攙扶下從輪椅上站起來,用消毒液洗了手後戴上了消毒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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