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再無 薛,夏,杜
「你……」
藍毓珩說了一個字,原地走了兩圈後,靠著窗戶而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勾起唇角笑容很大。
「夠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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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衷的稱讚,覺得很刺激。若讓他做,他也會這樣,但他一直以為陸弋銘是理智的人,沒想到也會為了女人一怒衝冠,手段凌厲毫不拖泥帶水。
他倒是開始慶幸自己的表妹找對男人了。
陸弋銘卻笑不出來。
他從任安溪的口中聽到了太多太多殘忍無情的話,為了讓任安溪受到相應的懲罰,他派人把薛家的人全數扣押,包括薛良琛在內。
他讓任安溪親眼看到薛良琛代母受過。
耳旁痛苦的尖叫讓他感受不到絲毫的憐惜,他想到的都是藍夏身上的傷痕。
她是用著什麼心態去尋死的?
刀鋒劃傷她的臉時,她有多恐懼?
匕首刺穿她的手腕時,她該有多痛多絕望?
最後關頭,明明害怕絕望到失去了一切光芒,依然堅挺的用自己的意志力開了槍,那是求生欲,是她心如死灰時聽到了營救的訊號,她認為她期盼的人已經趕來了。
每每想到渾身布滿鮮血和泥濘的女孩子不停的重複著「弋銘」兩個字時的不可置信,他都痛到快要無法呼吸。
他再不能放任危機繼續存在。
為了防止夏夏再遭受到類似的事情,他必須從根部拔起。
都不是乾乾淨淨的人,真正無辜的他不會牽扯,但凡在傷害夏夏這件事上參與了一丁點,他都不會放過。
藍家這一覺睡得很沉。
她並不知道在她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等到她醒過來,感受到的是無比的痛楚。
「疼……」
她忍耐不住,眼睛瞬間紅了。
陸弋銘連忙探身去看她的止痛泵:「止痛泵開著呢,要不,我讓醫生來給你打一劑止痛針?」
藍夏紅著眼睛嗚嗚兩聲。
她淚汪汪的眼睛裡寫滿贊同,真的很疼,疼的她恨不得去死。
陸弋銘摁下護士鈴,把藍夏醒過來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醫生很快趕了過來。
「能說話嗎?」醫生輕聲詢問。
「能……」藍夏啞著嗓子道。
她的聲線很沙啞,太久沒有說話,一開口喉嚨里有種撕裂般的疼痛感,很難受。
醫生試著把氧氣罩去掉:「你呼吸看看。」
藍夏吸了口氣,涼意從喉嚨湧入,肺里一陣火辣辣的疼,眼淚瞬間飈了出來。
醫生連忙把氧氣罩給她重新戴好。
陸弋銘在一旁看著,心中焦慮,臉色黑沉,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等下推去拍個片子吧。」醫生對藍夏撞傷的部位心有餘悸,若不能看到有好轉的跡象,是怎麼都放心不下的。
陸弋銘記下了:「她渾身疼,有什麼辦法嗎?」
醫生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有什麼辦法,就算打止痛針也只是一時的,她身上的這些傷,總要疼上個三五天才能好轉。」
傷口不癒合,只會疼,癒合了觸碰了還是會疼。
陸弋銘又問了藍夏能不能喝水。
「可以喝些溫水,到晚上也能喝些清淡的粥,不過我感覺,她什麼都喝不下。」
此刻正是疼的時候,她除了疼,還是疼。
送走了醫生,陸弋銘看著病床上昏昏沉沉的藍夏,很是揪心。
「夏夏醒了?」
藍毓珩得到消息匆匆趕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不好好休息的賀殊。
「夏夏,能說話嗎?」
賀殊從輪椅上探身,賀子航不在,藍毓珩又著急看藍夏,他只能自己推著輪椅往藍夏的床邊走。
「能。」
藍夏啞著嗓子道。
說完,感覺喉嚨很不適,有點痒痒的感覺,輕輕咳嗽幾聲。
賀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又收回手去推輪子,總算是來到了藍夏跟前:「咳嗽的次數多嗎?除了咳嗽還有別的感覺嗎?」
「疼……」
藍夏啞著嗓子眼淚汪汪的道。
賀殊看的很心疼,這小丫頭,真的受苦了。
藍夏醒了沒有多久,真的連口水都沒有喝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她不是困,是太疼了,身體疲憊。」
賀殊解釋道。
「這樣也有好處,最起碼不用在清醒的時候忍耐著疼痛了。」
「她的主治醫生讓她再次做個檢查。」陸弋銘皺眉道。
這樣睡著,檢查是做不了了。
賀殊擺擺手:「別做了,都是瞎折騰,等她好了我再給她查一下,若真的需要手術,這個手術我來做。我的建議是,先把身上的傷養好,尤其是手上的傷。」
是啊,手上的傷觸目驚心,總覺得沒有半年時間是無法養好的。
這半年來,藍夏的自理能力都會出現問題,他若不在她身邊,該怎麼辦?
陸弋銘抿著唇陷入了沉思。
地方財經新聞,海市的商界動盪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薛氏集團破產了?」
好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昨天薛氏集團的股票還處在上漲的階段,一夜之間忽然破產,公司員工閉口不提原因,上千位職員均成為了無業游民。
不僅如此,前市長夏家,以及姻親杜家均人走屋空,仿佛從地球上消失了一般。
有人好奇的問不會是失蹤了吧?
可海市警方那裡並沒有立案,也沒有接到任何直系家屬的報警,幾道疑惑的聲音並沒有響多久便銷聲匿跡。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得罪了什麼人嗎?難道是尋仇?」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就算是尋仇還能一夜之間滅了兩家外加一公司?薛家可是商家,夏家杜家是政府之家,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把商政聯姻的勢力都給清楚了?」
「說的也是,唉,可我為嘛覺得這事兒不簡單是,是有人故意做的呢?」
「真有人故意做了這事兒,那就更不能議論了,把海市這有頭有臉的幾家一窩端了,對方的來頭只能更大,是你我想都不敢想的,所以,為了不惹麻煩上身,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就這樣,在藍夏昏昏迷迷的兩天裡,海市掀起一股巨浪,海市居民乘風駕浪看戲,茶後飯余關起門在家中悄悄議論,沒有抗議聲外傳。
警局裡。
郭長生和姜堰對立而坐,一人手中拿了一根沒有點燃的煙,陷入了迷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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