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直言羞辱3
啪!
白熙淳打翻了盒飯,一張臉在一瞬間變的像紙一樣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顫抖著手指著米瓊。
陸弋銘緊抿著唇瓣,就跑跑過去。
「哎,你幹嘛啊?男女授受不親啊,你過去有什麼用,叫醫生啊?我去喊賀子航,這種事他最有經驗了!」
米瓊說完,作勢就要往門口跑。
「不!不要,不要!」
白熙淳發出一聲大喊,嘴唇胡亂的念叨著,兩隻手也在空中揮舞著。
她視線模糊間看到了站在離她不遠處的陸弋銘。
她朝著他伸出一隻手,有些艱難的想要觸碰到他。
「弋銘,弋銘哥哥……」
陸弋銘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她。
昨天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想法,雖然是他不想去相信的一種,可他還是打算徹查到底。
讓他奇怪的是,白熙淳有好幾次行蹤不定。
她出去玩家裡是不會限制她的自由的,但也會派人遠遠的跟著,確保她有一個很安全的環境。
可是,在有人跟著的情況下,白熙淳依然行蹤不明。
這若不是刻意的,那是什麼?
越查越懷疑。
拋開私人情感,陸弋銘也開始相信那個荒唐的念頭。
自食惡果都不可怕,可怕的這就是手段的一種,若真是如此,那不光這個女人可怕,她背後的人更可怕。
賀殊和賀子航匆匆趕來。
他們二人不顧白熙淳的反抗,合力幫她注射了一針鎮定。
床上掙扎嚎叫的白熙淳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什麼情況?她不是已經穩定了嗎?怎麼還會這樣?」
賀殊率先發問。
陸弋銘沒有說話,把頭轉向了米瓊所在的方向。
米瓊眨眨眼睛。
「看我做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怎麼?難道你們都沒有碰過女人?第一次再疼能有多疼?在醫院躺著三天都下不來床?那醫院都不用接別的病人了,床位全都被破處的女人給占了完事兒!」
賀殊:……
賀子航:……
陸弋銘不禁想起來自己和小丫頭的第一次。
雖然很痛,可她第二天還是下了地,只不過走路有點怪異,並沒有影響她的正常生活。
賀子航輕咳一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她寒氣入體,加上藥物的作用下體力消耗的太大,才會有這樣的結果,而且,她的精神方面問題太大了,不能受到刺激,若是讓她回到那天的場景,她會再次經受一次折磨。」
「你要知道,精神的摧殘要比實質上的摧殘更加的恐怖。」
米瓊驚恐的看著賀子航:「你的意思是說,她是精神病患者?那為什麼不把她送到精神科好好的治療呢?實在不行,就送精神病醫院啊。」
賀子航:……
賀殊皺眉:「你說話有點過分了,她只要不經受刺激,就不會有這種情況,還是照顧她的人不注意的原因。」
「怎麼照顧她?你們不是最好的醫生嗎?醫院的環境又是很好的,以前夏夏重病,不也就是這種待遇嗎?還指望陸弋銘對她和對夏夏一樣?那乾脆娶白熙淳當老婆就好了,還強拉著我家夏夏做什麼?憑白被人羞辱。」
賀殊:「你……」
「我什麼我?之前你不就是羞辱夏夏了嗎?怎麼?就因為夏夏被人下藥了命好遇到的是真君子就該受這些指責?你不是知道事情和夏夏沒有關係嗎?你跟夏夏道歉了嗎?」
「你們不了解夏夏是什麼人?事情發生後就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這女人是個什麼東西?你們和她接觸的時間長還是和夏夏接觸的時間長?就因為她會哭?她會裝可憐?夏夏無助流眼淚的時候,你們都在哪呢?」
「你不是她男人嗎?你在哪呢?你們不是夏夏的朋友嗎?你們又在哪裡?」
米瓊一連竄的反問,只堵的在場三個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反正已經這樣了,她索性不再忍,直接一股腦的把藍夏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
「夏夏強撐著病體來找你們的時候,你們又做了什麼說了什麼?」米瓊越說越激動:「還有你,嘴裡說著相信夏夏,若不是昨天知道了夏夏被下藥,你會去主動找他嗎?你真的很令人失望!」
陸弋銘的心如遭重擊。
這些問題,比他昨日聽到夏夏說出分手還令他無措。
米瓊感覺到臉上有點涼,一抹,滿手都是淚水。
她又哭了。
因為心疼夏夏,又哭了。
她把眼淚胡亂的抹掉。
「真是的,本來瞞著夏夏來了這裡,想要從白熙淳身上套出點話,這樣或許能早點知道真相,這下好了,我全部搞砸了,你們若想告訴夏夏讓她再次傷心一次你們就去說,反正,夏夏都已經被你們傷的體無完膚了,也不差這麼一回。」
米瓊深深吸了幾口氣,眨巴著淚眼,轉身離開。
她是不是搞砸了?
回去後,學長會不會怪罪她?
關鍵是夏夏那裡,他們會不會以為是因為夏夏嫉妒心太強了才會讓她來故意惹怒白熙淳讓白熙淳不好過的?
哎呀!
米瓊啊米瓊,你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呢!
她懊惱的咬著嘴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等著公交車。
滴滴。
面前,一輛停靠過來的轎車搖下了車窗。
——
米瓊都走了有一段時間了,病房裡的氣氛依舊很壓抑。
賀殊和賀子航的心裡很不好受。
之前那般誤會藍夏,那般說她,確實是他們不對,可就因此而懷疑白熙淳……
「子航,俊男和你說了嗎?」
賀子航一愣,點了點頭。
「他沒有給我說具體的話,只是說讓我隨時準備好,很有可能這兩天就會幫白熙淳用催眠術治療。」
陸弋銘又問:「那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啊?」賀子航習慣性的摸了摸眼鏡:「我哪需要準備什麼,隨時都可以。」
他本是為了活躍氣氛才說了這樣的話,誰知道,陸弋銘淡淡「嗯」了一聲。
「那就開始吧。」
開始?
開始什麼?
賀殊和賀子航同時看向陸弋銘。
陸弋銘漆黑無波瀾的視線落在病床上躺著的白熙淳身上:「對她用催眠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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