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展拳腳(下)


  黃金見拿不過來,撇了撇嘴,羨慕的眸光還來不及收斂,忙轉向紫綾,「快快,我也要那玉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紫綾倒沒有多說,伸手便抓過黃金的手,將靈氣探入。

  良久之後,紫綾仍沒有出聲,看得黃金忐忑不已,特別是見紫綾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弄得他一顆心一會兒上一會兒下,明明什麼都沒幹,生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終於,紫綾收回了手,黃金來不及摸掉頭上的冷汗,立刻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紫綾也不吭聲,麻利地從袋中抓起一塊玉牌彈入一道靈氣交給黃金,「恭喜。」

  黃金的臉上像開了染坊,明明前一刻還覺得完了,沒戲了,後一刻卻突然升上了空,仿佛百花齊放,一切都變得美麗起來。

  黃金一把抓過玉牌,「這……我真的通過了?」他明明觀察紫綾的表情有些糾結的啊。

  紫綾微微一笑,「你的靈根有些特別,所以多用了點時間,好了,下一個。」

  黃金還來不及說下一句話,就被後面的弟子推開,越擠越遠。

  「葉師姐,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有顧媛和黃金兩個開了個好端,所有人都振奮起來。可接下來,數十人中竟然無一人再獲得玉牌。其中還包括一些天資不凡的新近弟子。這對他們而言無疑是致命性的打擊。

  紫綾默默看著,見士氣一落千丈,便停止了發放玉牌,揚起聲音道:「我早說過了,在我這裡,天之驕子和普通弟子沒什麼不同,一切都只看你體內是否有靈根存在。今日且到這裡,明日再繼續。」

  一連探看幾十人的靈根,紫綾也有些疲憊,況且還提煉了兩股精純的靈氣進入玉牌,她也需要休息。

  經過這一日的試煉,所有高高在上的天才們都忐忑了,非常擔心自己不會被選上,先別說葉翎發放的能堪比玄寶的玉牌,就是此後黃金和顧媛獲得的那種丹藥就讓他們垂涎不已。

  葉翎早年煉製的丹藥越來越少,發到弟子手中時條件便越來越苛刻。但丹藥比起其他增選藥劑效果要好了許多,這也是近年來吸引不少弟子到神玄門拜師學藝的主要原因。誰都希望自己能儘快強大。

  黃金和顧媛手中的丹藥便惹紅了一批弟子的眼,大家更加期待明日的選拔。

  所有人心中都有個隱隱的認知,若是被葉師姐選上,恐怕他們的以後的成就將不可估量。

  用了整整十餘日時間,神玄門的弟子被紫綾查探了一半,卻只找出近百個有靈根的弟子,且靈根較好的只有那麼寥寥數人。

  這還真是不好辦了,看來得讓師父再開山收徒才是。

  得到玉牌和丹藥的弟子們好不得意,而那些被查探過卻沒得到東西的則一臉的失意。剩下沒被查探過靈根的弟子則是滿心忐忑,仿佛往前一步,不是天堂就是地獄。

  這一日,紫綾如往常一樣給祁灝輸送靈氣滋養身體,兩個時辰後,她收功準備離開,突然手腕被人捉住輕輕一拉,她此刻正是虛弱,一個不察竟歪倒在祁灝身上。

  抬頭之時正對上祁灝那雙漆黑的眸子。

  「你醒了?」她很快就穩住心神,平靜開口。

  祁灝如黑洞一般的眼眸轉也不轉地盯著紫綾,紫綾不再看他緩緩坐直身體,「你的身體已無大礙,我會讓你的扈從來接走你的。」

  「你是怎麼救的我?」祁灝的聲音帶著一絲久未出聲的沙啞,卻並不難聽。

  紫綾握住一塊靈石,一面吸取靈石一面道:「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足夠償還你的相助之情。」

  祁灝的眼神一閃,見她的確很虛弱,便點頭道:「多謝,你先去休息吧。」

  紫綾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進屋之前,紫綾讓珠兒通知了天鳥等人來將祁灝接走。

  四大扈從一踏進祁灝所住的那間房子,血染就先叫了起來,「主人,你真好起來了?」

  祁灝正斜倚在床沿上,單手搭在曲起的腿上,聞聲,眼眸輕輕一轉落在他身上,「怎麼?還想我多躺幾月?」

  血染咧嘴笑著,絲毫不見惶恐,「我們當然不想,關鍵是主人你想不想?」

  祁灝的心思再明白不過,血染這話自然是說自家主人如果知道住在美人的溫柔鄉中,不知道會不會後悔這麼快醒來。

  咳……

  天鳥輕咳一陣,打斷了血染接下來的話,上前一步一本正經地道:「主人既然好了,我們就儘快離開這裡吧。」

  祁灝卻道:「這裡養傷還不錯,你將事情安排一下,短期內我就在此療傷。」

  天鳥聞言,想大吼一聲「什麼叫養傷還不錯,明明是中了那女人的毒。」但他有心無膽,只垂下頭,偷偷用眼神瞥向門外的人影。

  雪衣聽到裡面的聲音,早已經心跳加速,此刻見天鳥的信號給出,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確定自己打扮完美後,才翩然入內。

  「祁大哥……」如鶯啼般柔美清靈的聲音響起,一身白衣勝雪,膚如凝脂的雪衣盈盈走來。

  祁灝轉眸看了一眼,似乎沒認出來人,但只是那麼一刻,祁灝的眼眸便深了兩分,慢慢將眼神轉向天鳥,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天鳥一直觀察著祁灝的反應,見狀立即低頭,後背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血染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主人,你不知道這些日子除了葉小姐偶爾替你療傷一下,其餘時間都是雪衣姑娘在照顧你呢。」

  他當然知道主人最厭煩異性靠太近,此時更是故意如此說。

  天鳥恨不得將他嘴給撕了,但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將頭垂得更低。

  聽罷,祁灝的眼眸眯了一眯,看向天鳥,「哦?是嗎?」

  天鳥頭皮發麻,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的,多虧了雪衣姑娘,否則我們幾個大男人真是無法細心照顧主人你。」

  雪衣聽到這裡,根本不敢看祁灝一眼,微垂下的絕美臉蛋兒上露出羞赧的淺紅。

  可她卻沒看到祁灝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既如此,那我留你何用?」

  留你何用……

  這幾字如雷轟頂將天鳥轟在原地無法動彈,第一次生出後悔之心,後悔自己不該與紫綾反著干。

  但這念頭只出現了片刻,便被她強行壓下,他是為了主人好,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要去做。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屬下一心為主人著想,卻不想思慮不周,還望主人責罰。」

  「那你就去神玄門外門雜役處吧。」祁灝輕描淡寫地說道。

  天鳥臉色一苦,垂頭道:「屬下這就領罰。」說著就往外退。

  血染笑眯眯地道:「記住,不能用法術哦。」

  天鳥聞聲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血染雙手抱胸,趁天鳥從自己面前退開時,壓低了聲音道:「我說吧,你沒事和那個女人較什麼勁兒?主人喜歡就讓他喜歡好了,你純粹是皮癢了,找罪受。」

  天鳥什麼也不說,仿佛沒聽到血染的話,一轉身徹底消失在門外。

  雪衣此時才抬起頭來,根本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她的目光悄悄在祁灝臉上轉了一圈,卻越發不明白了。

  天鳥大哥怎麼無緣無故就受罰了呢?

  她正要開口詢問,卻見祁灝從床邊站了起來,目光掃也未掃自己一眼,便邁步緩緩走了出去。

  吳迪半點反應也沒有,在祁灝轉身離去的同時,他也緊緊跟在身後。長生看了看雪衣,又看了看祁灝,最後邁步追了上去。

  只有血染看了離開的三人一眼,一雙隱含殺氣的眼睛此刻卻含著笑容盯著雪衣,「雪衣姑娘,我勸你還是離我家主人遠一點,否則我家主人翻臉無情起來,你這脆弱的小心臟恐怕會受不住的。」

  雪衣瞪大了清澈純淨的眼睛,一臉的受驚,「血染大哥,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血染露出自認為很友好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你沒做錯什麼事情,只是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血染說得直白,雪衣的臉色已經通紅,她垂著眼嘟噥,「你……你胡說,我,我沒有。」

  血染「哈哈」一笑,「那天鳥不是個好人,你別老聽他的,小心被賣了還替他數錢哦!」說著還衝雪衣眨了眨眼。

  心中卻暗叫可惜,這麼個美人喜歡誰不好,偏喜歡自家那冷漠無情的主人,若她不是喜歡主人,自己笑納了也挺好。

  雖是如此想著,卻並沒有真正可惜,好話說完,他便不再看雪衣一眼,背著雙手踏著大步走出了房間。

  不過片刻間,房間就只剩下雪衣一人。雪衣根本還雲裡霧裡,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她下意識的覺得可能是天鳥大哥做錯了什麼事情,於是經常找機會出現在祁灝面前,一來是想讓祁灝注意到自己,二來則是想替天鳥說說好話。

  可她再遲鈍,在過了半月後,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勁。血染等扈從並沒有阻止她的靠近,但祁灝卻徹底無視她,仿佛她是空氣一般,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渾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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