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雪衣之死
「這話你還是留著去向我大哥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祁灝諷刺地笑道。
雪衣終於繃不住,也確定了祁灝的確知道自己的一切。
「祁大哥,我是被逼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因為喜歡你才甘願付出一起。」
祁灝嘴角的譏諷越來越濃,「你錯了,真正的喜歡不是加害,即便是加害對方喜歡的東西。」
雪衣一張俏臉雪白,神情也變得有些偏執,「祁大哥,我那麼喜歡你,為你付出這麼多,難道就不值得你感動一下嗎?」
「對不起,我的心是鐵做的,除非是我自己想融化,別人做什麼都融化不了。」他的話語冰冷無情。
「血染,把她丟出去,如果她要找死,就讓她死好了。」祁灝啟唇,做出最無情的審判,然後連多餘的一眼都不願給雪衣,從輪椅上站起來起身離去。
雪衣愣愣地坐在地上,腦中一片混亂。
血染看了半天熱鬧,本來不想出面,但礙於主人發話,他不得不站出來,低頭看向雪衣,「聽到了嗎?我勸你乖乖跟我走。」
血染眼底有些可惜,好好一個美人,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雪衣的容貌比之柳霜霜還勝上一兩分,氣質也出塵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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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美女再美,一旦偏執扭曲起來,那就沒有絲毫美麗可言,反而讓人反胃。
雪衣根本不理他,眼中仇恨的火焰再跳躍,咬牙切齒地道:「都是因為葉翎,所以他才看不到我,不……只要沒了她,祁大哥一定會注意到我,喜歡上我的。」
血染有些不好意思打斷她,「不好意思,你想多了,就算沒有葉翎,恐怕我主子也不會喜歡你的。」
「住口!」雪衣猙獰地大吼,「他會的,他一定會的!」
血染眼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我勸你乖乖的,也別想什麼對付葉翎的法子,當然憑你的手段,到時候是你找她麻煩,還是她虐你就不一定了。」
說著,血染也不再好言相勸,一把將她從地上扯起來,「走!」
雪衣像受到什麼巨大的刺激,一把掙開他,瘋狂地大叫:「你噁心,你別碰我。」
血染愣怔,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說她噁心。好吧,雖然跟主人比起來,他在女人面前的魅力是弱了一些。
就這麼一愣怔的功夫,雪衣就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以雪衣的本事根本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更不可能在主人面前翻什麼浪,所以血染也不急,邁著步伐悠悠閒閒地趕過去。
等他到的時候,雪衣正站在祁灝面前咆哮:「你這麼輕視折辱我,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讓葉翎受到比我痛苦十倍的折磨。」
祁灝開始一直很平靜,直到此時雪衣提到了紫綾,他雙眸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無情。
「這是你自己在找死!」祁灝眼眸一眯,危險的氣息瞬間迸發。
血染一見主子這模樣,心中「咯噔」一跳,明白雪衣這次是逃不掉了。
果然,祁灝冰冷的聲音宣布了雪衣的死刑:「將她丟進無邊海。」
無邊海會吞噬玄武者的玄力,只要掉入了無邊海中,只要不上岸,一定是個「死」字。
血染看了雪衣一樣,這節骨眼兒上,他也不敢觸主子眉頭,況且這女子確實有些令人討厭。
「是!」血染應了一聲,用力抓住雪衣的手往外拖。
雪衣猛地掙紮起來,一團冰球瞬間轟向血染。
祁灝揚手一揮,冰球消失,雪衣也倒飛十餘丈,吐出一口鮮血。
祁灝還沒停手,背後突然幻化出一條巨龍,巨龍仰頭咆哮,直衝向雪衣。
雪衣只感覺渾身的玄力在這一刻被禁錮住無法再調動分毫。
「如果以後再讓我見到她,你們該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祁灝衝著血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遠。
血染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咬牙切齒道:「這個死女人,趁我不注意差點要了我的命!」
說著,也不再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抓起地上的雪衣就往外拖,也不管雪衣此刻有多狼狽。
「住手,你住手!放開我!」雪衣大叫掙扎。
血染拖著雪衣出來的時候,天鳥三人已經聞聲而來。
天鳥臉色瞬間一變,「住手!血染你在做什麼!」
血染勾了勾嘴角,根本不看天鳥一眼,惡狠狠地道:「做老子該做的事情!」
天鳥往他身前一站,攔住他的去路,「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你休想帶走雪衣。」
雪衣也適時大哭大喊,「天鳥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血染想殺了我。」
天鳥眼中露出一絲凶光,射向血染。
血染冷冷一笑,「怎麼?為了個女人你還想殺我。」
見兩人間劍拔弩張,一向不怎麼多話的吳迪,以及憨厚的長生也站出來,站在兩人中間,將兩人攔住。
「實話告訴你吧,是主人不想再見這女人,要我解決了她。」
天鳥臉色急變,「怎麼可能,主人總不會沒有原因要殺雪衣?」
「你問的好!」血染冷冷一笑,眸中嗜血的光芒一閃,「你知道這女人做了多少壞事嗎?噢,也對……你被她哄得團團轉,你怎麼會知道。」
血染平日做事雖然手段狠辣利落,但生活中其實比他們幾人脾氣都好,今日也是被雪衣折磨得夠嗆,加上主人的態度,他也覺得此女必須解決掉。
「有話好好說,別陰陽怪氣的!」天鳥也察覺了血染的不對勁。
「這女人給葉翎下絆子就算了,居然還勾搭上祁溟。」血染嘴角一勾,十分不屑地說道。
天鳥目光一轉,落到雪衣身上,「他說的是真的嗎?」
「天鳥大哥,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我見過什麼人你們最清楚,況且我喜歡祁大哥,我怎麼會去勾搭別人?」
天鳥聽後,面色稍緩,問向血染,「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主人的命令你敢不執行?」血染拖著雪衣欲繼續前行。
「天鳥大哥,不要,我不想死!」雪衣大喊著,不肯離開,死死抓住天鳥的衣服。
天鳥看了楚楚可憐的雪衣一眼,然後看向血染,「其實以主人現在的實力,就算祁溟想做什麼也奈何不了主人。」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不是她能威脅到主人什麼,而是她的目的、動機不純,你相信他喜歡主人嗎?像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得不到的就會想法摧毀,在你心裡是她重要,還是主人重要?」
這話像一根大棒狠狠砸在天鳥頭頂,讓他無法呼吸。是的,跟主人比起來,一切都不重要。
哪怕這個女人讓他印象不錯,但主人的命令他不能違抗。
不自覺地,手慢慢垂下,血染抓著不甘掙扎的雪衣離開。
吳迪和長生都警惕地盯著天鳥,對他們而言,主人的命令大過一切,況且他們不像天鳥,有雪衣的刻意討好,所以更能看到雪衣真實的一面。
長生和吳迪性子南轅北轍,可他們有個共同處,就是直覺不那麼喜歡雪衣。
血染拖著雪衣來到無邊海邊。雪衣終於明白這一次不是在嚇唬她,而是真的要她性命。
此時才終於慌亂起來,「你放開我,你們怎麼能隨便殺了我,我是祁家人。」
血染將她往海中一丟,「早叫你要乖乖聽話,現在主人發了話,沒人能救你。」
雪衣掙扎著要從海中出來,剛爬到岸邊,又被血染丟進去。
幾次三番,玄力快速流失又無法使用玄力的雪衣恐慌起來。她不敢再貿然上岸,可留在這裡等玄力耗盡,同樣是死路一條。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祁灝,我那麼喜歡你,你竟然這般對我。
血染甚至懶得看他,見她不再往上爬,就閉上雙眸養神。
雪衣再次試圖悄悄上岸,又一次被血染丟入海中。
「血染,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雪衣拉下臉懇求。
「我可不認為你真的覺得自己錯了,」血染嘲諷一笑,「你還是省點力氣慢慢等死吧。」
此招不行,被逼到絕路的雪衣竟然放下她冰冷的外殼,開始祈求血染,「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再和你……」
血染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這是從冰雪美人雪衣嘴裡說出的。暗裡咂舌,還是主人眼光毒辣,這女人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還是消停消停吧,我沒那麼飢不擇食,你雖然美,但昨夜如果不是因為替主人分憂,我才不會主動獻身給你。」
血染明明占了大便宜,還一臉嫌棄的模樣,讓雪衣十分受不了。各種手段都使盡了,可對方根本軟硬不吃。她感覺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少,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人一旦被逼到絕路,要麼爆發反擊要麼瘋狂崩潰。雪衣就是後者,她破口大罵,從血染罵到葉翎,從葉翎罵到吳迪、長生、最後甚至還罵了天鳥,罵他沒人性,自己百般討好,生死關頭卻不見人影。
血染揉了揉耳朵,難得聽,塞上兩團衣服,漸漸地,聲音消失,等他再看時,雪衣的身影剛好完全沒入水中,冒出幾個泡兒消失無蹤。
一個美人就這麼把自己給作沒了……血染撇嘴搖頭,等了一會兒,確定雪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才從地上站起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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