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接下來的日子,我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時間練功,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全身心用在修行鬼術上面,可以說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素素不需要我督促,每晚很自覺的修煉,戒色這個懶傢伙在她的帶動下,竟然也能主動練功了。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素素一個眼神抵得過我苦口婆心勸一萬遍。

  這段時間,我如同海綿吸水,無論是拳腳功夫還是鬼術心法我都拼命修煉,只為下一次危險來臨之時能有更好的狀態去面對。

  這樣的日子很累卻很充實,一轉眼,華夏國祭拜祖先的傳統節日,清明節到了。

  鎮上和附近的不少村民都到我的小鋪子來買紙貨,奈何我的貨櫃空空,沒有東西可以賣給他們,惹的他們一陣抱怨。

  說來也怪,我們這個龍陽鎮雖小,但是做同樣生意的鋪子還是有那麼一兩家,但我的紙紮鋪卻僅此一家,我這裡沒貨,他們要去半個小時車程左右的大興鎮購買。

  雖然不算遠,但一來一回的總是不方便。

  我一想反正我修習紙紮術用的黃紙快用光了,需要繼續採購,乾脆就到喪葬批發市場去進點貨,能方便鄉親們也能小賺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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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出好久沒騎過的三輪車,我讓戒色留下來看店,然後獨自騎車去喪葬批發市場。

  三輪車放的久了,騎起來很生澀,好在我的體力早就好於常人,也沒有覺得太費勁。

  嘎吱嘎吱的騎了半個多小時,我終於又到了這條喪葬批發市場。

  清明節一到,這算是喪葬用品的旺季,批發市場裡很難得的熱鬧起來。

  我選了王老頭生前進貨的這家批發店,挑了一些香蠟紙錢和其他的紙貨,裝滿了整整一三輪車。

  臨走之前,我的目光落在一個紙紮的玉女身上。

  玉女本身沒什麼好看的,我感興趣的是它身上那套衣服。

  與其他古代裝束的紙紮金童玉女不同,那是一條現代風格的白色連衣裙,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條裙子穿在素素身上會很好看。

  「老闆,這個怎麼賣?」

  老闆瞥了一眼:「你要這個玉女?我便宜點賣給你,88怎麼樣?」

  「沒問題,不過我只要它上面的衣服!」我拿了一張百元大鈔出來,讓老闆不要找了,然後剝下玉女的紙裙放進袋子裡,在老闆不解的目光中騎著三輪車離開了。

  回到鋪子,我讓戒色卸貨,等到晚上我才把紙裙拿出來。

  素素從紙人里出來以後,我把紙裙給她燒過去。

  「大哥,這是送我的?」素素拿著手裡的白色裙子,一向靦腆的她都有些激動了。

  我微笑點頭:「當然,你試試看喜歡不喜歡。」

  素素一溜煙飛進後屋,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那條白色的連衣裙。

  連衣裙是半袖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裙擺在腳踝的位置,精巧的小腳露在外面,配上她烏黑的長髮和古典美的面容,我突然想到一個現代的形容詞。

  森女系。

  素素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恬淡的純淨的森女系美女。

  戒色看的眼睛都要直了。

  素素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有些侷促的和不好意思:「我從來沒穿過這種裙子,好看嗎?大哥!」

  「好看,非常好看!」我由衷的讚嘆。

  戒色的口水都要流出來:「素素,你真的太美了。。。。。。」

  素素白了他一眼,害羞的飛回了後屋。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蕭綺月,她總是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從沒看過她穿其他衣服的模樣,如果她穿上這樣裙子又會是怎樣一副美麗的畫面呢……

  進了貨,紙紮鋪再次開張,正好趕上了清明節,生意還蠻火爆的。

  沒過幾天,貨架上的滿滿當當的紙貨就又所剩無幾了,我都在考慮要不要再去進一次貨。

  「陸兄弟,拿點紙錢!」

  這天,我都準備關門了,還有人進來買東西。

  「梁大哥,往年清明節你都提前就準備好了紙錢,今年來的可有點晚啊。」我抬頭一看,是前一陣被蛇纏腰折磨的梁宏利,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

  梁宏利笑了笑:「今天不是媳婦懷孕了嘛,事多,給耽擱了。我要的不多,你給我拿兩套就好了。」

  我從貨架上選了兩套香蠟紙錢,裝起來拿給他。

  他付了款,提著袋子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梁大哥,還有事?」我仔細看了他兩眼,發現他身上有淡淡的陰氣。

  莫不是這麼倒霉,又撞上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梁宏利給我發了一支煙,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陸兄弟,上次的靈符還有嗎?能不能再賣給我幾個啊?我媳婦最近睡的不好,老做噩夢,我怕孩子懷的不穩。」

  我笑了笑:「這有什麼買不買的,我再送你們幾個就是了。」然後,我拿出兩道護身符和一道鎮宅符,交代了他使用的方法。

  梁宏利千恩萬謝要給我錢,被我拒絕,他推拖不過又感謝了我一陣,高興的提著紙貨離開。

  「梁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了?」看他走到門口,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他真撞上了不乾淨的東西,身上的陰氣是會影響胎兒的,萬一他撞見的東西比較厲害,護身符的作用是有限的。

  梁宏利愣了愣,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沒撞見啥,謝謝你了,陸兄弟。」然後像是心虛一般,加快速度離開了。

  那陰氣不重,我也沒多想。

  第二天,我騎著三輪車準備再去進點貨,出鎮子的時候又遇見了梁宏利。

  「梁大哥,這麼早去哪兒啊?」我隨口跟他打了個招呼。

  誰知道梁宏利一看見我,像是看見鬼一樣臉色一變,匆匆的離開。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仔細盯著他的背影看去,發現他身上有些不對勁。

  他的頭頂散發出絲絲黑色陰氣,別人看不見,但我這雙陰陽眼卻可以看的明明白白。

  只不過一晚上的時間,他身上的陰氣為什麼突然這種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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