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想到這裡,我馬上拿出手機給劉永勝打了一個電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喲,一凡,你可是好久沒跟叔聯繫了。」
「劉叔,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我與劉永勝已經很熟了,彼此都把對方當做了自己人,也沒有必要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什麼幫忙不幫忙,一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只要我能辦得到,絕對不含糊!」果然,劉永勝毫不猶豫的答應。
「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張素梅這個女人的靠山。」
「張素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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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鎮上張慶富的大女兒,據說嫁了個有錢有勢的人家,我和張家有點恩怨,他們找了一些江湖中人來對付我。」
「張家的為人我聽過一點,也太不識好歹了,竟然和你過不去!我這就找人去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多謝了,叔!」
掛了電話,望著連綿起伏的山脈,我終於露出一個微笑。
張家人,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好看的!
又過了兩天,我每天都和戒色通電話,那邊還沒有動靜,正當我疑心高宇飛是不是已經離開的時候,我接到了戒色的電話。
這些天,一直都是我打給戒色,他從沒有主動打給我一個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我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好的不靈壞的靈,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戒色的聲音,而是高宇飛囂張的聲音。
「陸一凡,你的光頭同夥已經被我抓到了,想救他的命就別做縮頭烏龜!我會在你的鋪子裡等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還沒見到你,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餵。。。。。。」
還不等我問,高宇飛就掛了電話。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有些懷疑他的話的真假。
戒色一身的功夫,怎麼會那麼容易被他們逮到?
可如果沒有被他們逮到,手機為什麼會在高宇飛的手裡?
不管是不是陰謀,我都只能回去。
「定空大師,戒色有危險,請跟我一起去救他!」我連東西也來不及收拾,急急的跑到佛堂對正在念經的定空請求道。
定空眼皮都沒睜一下,只是停下敲木魚的手,表情平靜的說道:「這是他紅塵煉心的一部分,需要他自己去克服。」
「啊,這。。。。。。」
不等我再說,定空繼續敲打木魚,喃喃念經。
我不知道他們佛門中人有什麼講究,也不理解他為什麼不救戒色,但看他副模樣是不準備幫忙了,只好自己跑了寺廟。
一口氣跑下山,從灌木叢中推出我的小電驢,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距離一個小時還剩一分鐘,我終於到了鋪子門口。
鋪子們大開著,一眼就能看到高宇飛坐在裡面,身邊圍著張家人。
「戒色,戒色!」我甩開小電驢,衝進屋裡大喊道。
戒色被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劫持者,雙臂反剪在背後。
那大漢足有兩米高,一臉的絡腮鬍,身形粗壯,穿著藍色的粗布道袍,道袍之下肌肉鼓起,一看就是個厲害的練家子。
在他的鉗制下,戒色竟然掙扎不動。
這大漢身上有一股深不見底的勁氣,看樣子就是高宇飛找來的幫手。
「大哥,你終於來了,這個大鬍子好厲害,我打不過他!」戒色仰起頭對我喊道。
他滿臉的淤青,衣服上不但有占滿了泥土,還多處破裂,可見被打的不輕。
我憤怒的看著高宇飛:「放了他,他跟這事無關!」
高宇飛翹著二郎腿,氣定神閒,冷哼了一聲:「他是你的同夥,怎麼會無關呢?你是一個邪修,那麼他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邪修!」
「他絕對不是邪修,他是定虛大師的徒弟,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
「定虛大師雲遊四海,不在廟中,上哪裡打聽去?呵呵,陸一凡,你還真是奸詐,偷學道法的事你推給一個死人,光頭同夥的身份你又推給一個找不到人的老和尚,還真會打主意啊!」
我咬著牙:「我沒有推脫,我說的都是事實!」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事實?」高宇飛囂張的看著我,「拿不出來吧?拿不出來就說明你說的是假話,你是邪修的這件事,在場的這幾位受害人可都能證明!」
他一說完,張家人便跟著他一唱一和。
「我家大頭和大伯死的不明不白,就是這小子用邪術害的!」
「天師,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他一身邪術,我們這些普通鄉民都拿他沒辦法,真是有冤無處申!」
「我可憐的兒啊,死的好慘啊。。。。。。」
我心中一驚,想不到張家人會用張大頭和張慶元的死來誣陷我。
他們兩都是做了我的替死鬼,確實和我有些關係,高宇飛一心想報復我,絕對不會給我辯白的機會。
「陸一凡,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高宇飛表情極其得意。
我的目光從張家人身上狠狠刮過,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怒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說道:「先放了我的朋友,這些事和他沒有關係。」
高宇飛玩味的笑著:「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要跟我們去龍虎山走一趟!給我磕三個響頭,親自口交代你偷竊我龍虎山道法的罪行!」
我跟他們去龍虎山就等同於羊入虎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交代罪行還是輕的,恐怕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我拳頭捏的很緊:「這就是你們名門正派的做法嗎?用卑鄙的手段逼迫別人承認子虛烏有的罪名!」
「是不是子虛烏有你心裡清楚!」高宇飛收起笑容,厲聲說道:「陸一凡,我這是給你機會,你別不識好歹,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說著,他給旁邊那個足有兩米高的彪形大漢使了一個眼色。
大漢如蒲扇般的雙手在戒色的後頸一用力,戒色便慘叫起來,滿臉漲的通紅,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停!」
戒色的慘叫如同鼓錘重重打在我的心上,我沒有辦法看著他受苦。
高宇飛抬起手,示意大漢暫時停手。
戒色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他腦門上流下。
「怎麼,你想清楚了?」高宇飛似笑非笑的問道。
「只要你放了他,不再為難他,我願意跟你們去一趟龍虎山!」我沉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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