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江祿海被關押的地方在蓉城的另一處,由於他指定只見我一人,所以除了帶我過去的蕭綺月以外,戒色和雷韌都不能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去正好!那地方,給我錢我都不願意去!」雷韌似乎對那地方有些意見,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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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算是修行者的牢房吧,關押的都是那些犯了事的邪修。陰氣森森,終年不見陽光!我去過一次,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雷韌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寒顫。
修行者的牢房?
原來修行界還有這樣的地方。
我跟著蕭綺月乘車來到蓉城北邊的一處郊區,在一個荒涼路口下車。
這兩邊沒什麼住房,只有些零星的破舊建築。
蕭綺月帶著我在路上沿著路邊走了一截,六月末的天氣已經很熱,艷陽當空,即使走在樹蔭下我也出了一身的汗水。
最後,我們在一處異常高大的圍牆門口停下。
圍牆嚴嚴實實,頂端還有電網纏繞,門是厚重的大鐵門,門頁中間還開了個普通門大小的小門,整個建築給我的感覺是密不透風,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這裡原本是一座廢棄的監獄,後來被龍老大申請來用作關押犯事修行者的地方。」
蕭綺月解釋了一句,然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後,那扇小門發出吱吱嘎嘎的摩擦聲,有個穿黑衣的人從裡面打開了門。
蕭綺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過去,對方仔細看了看,對我們揮揮手。
「走吧,進去以後別亂看也別亂說話!」
蕭綺月叮囑了一句,率先進門,我趕緊跟上。
進門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大操場,只是操場上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再往前就是幾棟低矮的老式大樓。
大樓十分的陳舊,外牆破敗不堪,從外面看好像根本沒有人在裡面活動,荒廢了很久似的。
跟著蕭綺月走進其中一棟樓,頓時感覺十分涼爽,樓裡面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一半,仿佛兩個世界。
一樓里站著幾個貌似站崗的人,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小,全都是中年以上。
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接過蕭綺月的文件看了看,然後用冰冷的眼神看向我。
「陸一凡?」
「是我。」
「跟我來。」中年男人對我揮揮手,轉身就走。
我跟了上去,卻發現蕭綺月沒有一同來,心裡明白這人應該是帶我去見江祿海,文件上寫明只能我一人去,蕭綺月不能陪同。
還真是管理森嚴啊!
我回頭看了蕭綺月一眼,她對我微微一笑以示鼓勵。
我繼續跟著中年男人,穿過走廊,來到大樓的盡頭,這裡竟然是一排電梯。
只不過,電梯的按鈕只有下,沒有上。
莫非是地下監獄?
我心中詫異,怪不得雷韌說這地方終年不見陽光。
這裡似乎有特別的規定,中年男人只按了一座電梯,不像我們平時坐電梯,會按下所有電梯的等待鍵,哪個來的快就坐哪個。
叮!
電梯門開,裡面空無一人,金屬牆面泛著冷冰冰的光。
跟著中年男人進入電梯後,發現地下一共有9層,而中年男按的是負三層。
電梯往下運行,中年男全程面無表情,沒有一點要和我交談的意思。
本來我還想跟他打聽一些這個牢房的信息,看他這幅模樣還是識趣的把這個想法收了回去。
三樓很快就到,中年男逕自大步走出電梯,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電梯外是一個長長的走廊,牆壁是慘白色,天花板上幾盞路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這裡的空氣又比一樓低了一半,幾乎是蓉城冬天的才有的溫度。
我穿的是夏天的短袖,有些發冷,而中年男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卻好像一點不冷,連個寒顫都沒有。
我跟著中年男人走向左邊,拐過一個彎,就能看到走廊兩旁分布著許多大小一致的房間,每個房間上都有編號。
走到編號為19的房門口,中年男停下腳步。
我知道江祿海就關在裡面。
中年男拿出一串鑰匙,插進鎖孔。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房門上好像雕刻著某種符文,鎖的形狀也很古怪,中年男那把鑰匙上也雕刻著符文。
既然是關押修行者的地方,這裡應該設置了很多禁咒和封印,想明白了也就沒什麼稀奇的。
房門打開,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
「進去吧,半個時辰的時間。」
中年男面無表情的對我說了第一句話,點亮一隻白蠟遞給我。
我接過白蠟,對他點點頭,抬腿走進房裡,緊接著身後嘭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屋子就十來平米,黑暗潮濕,連個窗子都沒有。
不過想想這是地下三層,有窗子才有鬼了。
白蠟燭散發著昏黃的光芒,我朝前走了走,發現陰暗的角落裡有蹲著一個人,如同鬼魅。
「江祿海?」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來了。」一個嘶啞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看不清面容,但從聲音來判斷,確實是江祿海。只是一個星期不見,他似乎蒼老了很多。
我警惕的與他保持距離。
「你為什麼要單獨和我見面?」
「呵呵,為什麼?你說呢?」江祿海啞著嗓子怪異的笑起來。
這莫名其妙的笑聲讓我心中發毛:「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祿海緩緩說道:「我們可是同道中人。」
我一聽就火了:「你放屁,我跟你完全不一樣!」
「你別激動,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同樣都被人取了心頭血。」
心頭血?
他想單獨和我見面的原因是心頭血?
我更加肯定他居心不良,我可不認為他有那麼好心,要告訴我如何破解心頭血被三神宗利用的法術。
「那又怎麼樣?」
「你不想知道他們會拿你的心頭血做什麼嗎?」江祿海又怪異的笑起來。
「做什麼?」
他們並不知道我交給毛勝蘭的心頭血是假的,我也不打算告訴他,想看看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就像我這樣,每天午時承受生不如死的剜心之痛,直到生命一點點的枯竭。」
江祿海動了動身體,朝我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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