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段雨甜沒有再聯繫過我,我發現自己在微信好友里已經找不到她的名字,她應該把我刪除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吧!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我雖然有些傷感,但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我也沒有必要一直放在心上。
三天後就要去鬼市尋找夜行者,我要抓緊時間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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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練下來,我發現自己在一天內使用三次劍氣已經是極限了,看來當前的修為只夠這種境界。
三天後,我和戒色在蘭姐的麵館吃過晚飯,又藉口去出差請她幫我們照管房子。
乘坐計程車,5點半我們就到了蓉城西郊的百草路。
原本以為我們已經算早的了,沒想到下車的時候發現蕭綺月已經在街口等著了。
雷韌是最後到的,不過也趕在六點之前。
蓉城西郊外面有一個小鄉鎮,規模不大,大概華夏國的小鄉鎮都差不多,這裡的街道建築和我所在的龍陽鎮有些相似,我看著很是親切。
「去鬼市之前,我們要先去一個地方。」
蕭綺月見人到齊以後,對我們揮揮手。
「還是先去喝茶嗎?」雷韌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去鬼市了。
「嗯,要先拿到通行證。」
我好奇問道:「通行證是什麼?」
「鬼市的通行證,沒有這個進不去。」
我更加疑惑了:「鬼市不是無人管理,交易見不得光的法器的地方嗎?怎麼還要通行證?」
「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有通行證代表同意了鬼市的三條規矩,裡面的人才敢和你做交易。如果沒有通行證,就算你僥倖進入鬼市,也不會有人敢和你交易,更有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
「這麼囂張?連特別行動處都管不了?」
不等蕭綺月回答,雷韌搶先說道:「你以為特別行動處是超人集合營啊,什麼都能橫叉一槓子!」
隨即,他又搖頭:「新蛋子就是新蛋子,你不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嗎?這世界上,你所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
一路說著話,我們來到一家茶館外面。
到二樓要了個包間,點了四杯茶,蕭綺月讓我們在這裡等著,她去拿通行證,雷韌卻提議他帶著我一起去,帶我漲漲見識。
蕭綺月微微一笑,沒有拒絕,從背包里拿出兩個厚厚的牛皮紙袋交給雷韌。
雷韌捏了捏兩個紙袋:「咱們一共四個人,的確是需要這麼多!」
莫非這通行證是用錢買的?
我心裡猜測著,跟著雷韌出了茶館,一路向西,來到鎮子街道外的土地廟前面。
土地廟只有半人高,小小的一間立在路邊,門口一個小小的香爐積滿香灰,裡面土地娘娘和土地公公各一尊,石頭雕刻的沒有上色,十分古樸。
雷韌拉著我對土地廟拜了拜,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疊黃紙在香爐里燒掉。
感情那紙袋裡裝的是黃紙,我還以為是錢呢!
在我正疑心難道是和土地爺做交易的時候,他又帶著我往前走了。
前面不遠處的小山包上有一間正常房子大小的小寺廟,十分老舊殘破,周圍雜草叢生,夕陽的餘暉灑在上面,很有些荒涼的味道,如同一個垂暮之人孤零零的蜷縮著。
「那廟裡不太乾淨,拜過土地爺以後你廟裡的髒東西才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雷韌看我一臉困惑,終於解釋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對如何買到鬼市的通行證越發好奇。
寺廟大門破舊腐朽,立在泥巴塑成的牆面之間,搖搖欲墜,看起來一推就會倒。
雷韌伸出手在門上敲了敲。
嘭嘭嘭,三聲悶響過後,大門吱呀一聲錯開一條縫,一股陰寒之氣夾雜著灰塵發霉的味道從中滲漏出來。
「進去以後不要說話!也不要看那個老太婆的眼睛。」雷韌收起痞氣的臉色,嚴肅的對我叮囑道。
得到我的明確回復以後,他才慎重的伸手推開寺廟大門。
廟裡黑黢黢的,中間有一盞油燈閃爍著昏黃的光芒。
走進廟裡如同進入冰窖,渾身上下都被寒意包裹,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周圍的陰暗角落裡似乎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我跟著雷韌一步一步走近那盞油燈,短短几步的距離,手心卻出了一層汗。
油燈放在一個殘破的菩薩像下面,這菩薩像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身上的彩漆和菱角都脫了不少,四肢不全像一個殘疾人一樣。
最奇怪的是,臉龐只有下半部,上半部像是被刀子挖去了一樣,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剩一張微微上翹的嘴巴,極為詭異。
菩薩下面卻有一個香爐,插著燃盡的香燭,香灰從裡面溢了出來。
誰會拜這樣一個殘破的菩薩?
香爐旁邊坐著一個老太太,稀疏發灰的白髮胡亂的挽了一個髮髻在後面,布滿老年斑的臉皮鬆弛的從臉頰兩邊垂下,眼睛渾濁污神,手裡拄著一個黑色的龍頭拐杖。
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整個人與寺廟融為一體,蒼老,腐朽。
雷韌對老太太恭敬的作了一個揖,然後伸出四根手指頭在她眼前比了比。
老太太眼皮都沒眨一下。
瞎子?
我在心裡猜測。
雷韌拿出剩下的那個牛皮紙袋,從裡面取出一大疊黃色的紙,小心的放在老太婆旁邊的小桌上。
不,那是畫了符文的符紙,不是燒紙用的黃紙。
在這間寺廟裡用作交易的東西竟然是符篆!
我感覺越來越看不懂了。
老太婆這才動了一下身子,緩緩瞥了一眼桌上的符篆,然後搖了搖頭。
啥意思?不同意?
雷韌皺了皺眉,又從牛皮口袋裡拿出一疊符紙放在桌上,老太婆還是搖頭,直到他把袋子裡的符紙全部掏光,老太婆的布滿褶皺的嘴角才露出一絲笑意。
臥槽,原來是嫌不夠啊!
我看著那一疊厚厚的符篆,少說也有一百張,要是我那得多長時間才能畫這麼多出來。
正想著,老太婆收起那厚厚的幾疊符紙,拄著拐杖慢騰騰的站起來,轉身掀起一道破布帘子走了進去。
五分鐘也以後,老太婆返回來將四個牌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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