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初九
「大哥哥，以後有了天神之淚護身，一定會平安順遂。」初九咯咯笑道。
「歷天神一定會保佑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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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洛川也成了歷天神信徒的原因，村民對他的態度顯得更好了。
而且，在洛川得到天神之淚後，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不見。
「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小伙子，中午就別走了，奶奶給你做點飯，吃完再上路。」
「好……」
忙完之後，洛川就隨初九一起，去了他們家，一個破舊的小院，只有他們祖孫二人相依為命。
在閒聊中，洛川知道老奶奶以前有過一個兒子，只是還沒有成親，就意外喪生了，初九是她一次外出撿來的孤兒，正好那一天是初九，於是就給她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在這個院子裡，還有一塊只有一丈方圓的小菜地，並被一塊塊石頭圍起，種了一些普通的蔬菜。
「九兒，這就是你換糧食的石頭？」
「對……這些石頭也沒什麼用，上一次，是實在是沒有食物了，奶奶才逼不得已拿了一塊石頭去跟大哥哥換。」
看到九兒小臉上的歉意，洛川揉了揉她的頭髮，輕笑道：「這些石頭，怎麼會沒用呢，哥哥可以拿到其他地方賣錢。」
「真的嗎？只是這普通的石頭，誰又會要呢？」
「這就要靠哥哥我的口才了，就算是沒用的東西，哥哥我也能將其賣出一個好價錢。」
「咯咯……厲害！」
洛川隨即在石頭上坐下，暗中以真氣探查，還這別說，其中還有靈源石，但也有一些是普通的石頭。
「九兒，以後就拿這些石頭，跟哥哥換米麵。」
「這麼說你會經常來了？」
「對……」
「咯咯……要不你將這些石頭都拉走吧！」
「我都拉走了，你以後還怎麼換米麵呢？」
「沒事，山後面有條小溪，這些就是從溪水中撈的，回頭我再去撈點就是了。」
「哈……不用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誠信做人。」
洛川煞有介事的樣子，逗得九兒咯咯失笑。
很快，老奶奶就做好了飯，熱騰騰的米飯，還炒了兩個青菜，雖然簡單，卻也溫馨。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完，洛川就告辭離開了，並告訴九兒，過幾天他還會再來。
離開村子之後，洛川翻弄了一會那滴所謂的天神之淚，也沒有刻意去查探，就將其裝進了兜里。
「今天收穫不菲，至少知道對方是如何藉助歷天神石像來蠱惑人心，且得到了一滴天神之淚，接下來在山越郡行事就方便多了。」
「不過，還需設法找出背後的人才行，之前奶奶說有什麼天神使者，就是不知道這所謂的使者，是一個人，還是很多人。」
「還有就是山越郡內各個村子的村民是歷天神信徒，還是在縣城、郡城也有這樣的信徒，甚至官府中人是不是也已經成為歷天神信徒？」
「只是想要確定這一點很難，不過，信徒都是誰也並不重要，主要還是要找出他們大本營，找出背後主謀，這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但……」
洛川眉頭一皺，若這背後真的有歷天神的代言人，那就是相當於冰雪大祭司和二祭祀式的絕頂高手，甚至還能獻祭信徒，來獲得更強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可不是自己及其嬴千雪幾人可以吃得下的。
「既然力有不足，那小姐他們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繼續讓對方警惕了。」
……
同樣的路口，同樣的馬車，同樣的一車雜物，同樣的青年，同樣熱情的吆喝著。
「這傢伙又來碰瓷了。」
路人也紛紛駐足圍觀，且一副看好戲的架勢，誰讓前兩次洛川在這裡坑了郭前兩次呢？
同時，他們也是在等待，等待郭前再來，再花錢消災，到時候，這些雜物，自己就能免費分到一點了。
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果不其然，在大半個時辰之後，郭前就怒氣沖沖的走來了，而洛川好像是看到了財神爺一樣，吆呵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響亮。
「閉嘴……」郭前一來到近前，就怒斥一聲。
洛川也立刻露出一副諂笑，點頭哈腰道：「大爺來了，這次大爺需要買點什麼呢？」U9電子書 .
「買你大爺，趕緊給老子滾蛋。」
郭前嘴上罵罵咧咧，暗中傳音道：「洛兄弟，這次有什麼消息了？」
「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也解除了他們對我的暗中監控，不過，此事有些非同小可，這件事我們處理不了，告訴小姐，你們明天就離開山越郡。」
「大爺，小的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生活不易，只能多加努力，您看我這麼賣力的吆呵，都沒能賣出一樣東西，若就這麼走了，生活就沒了著落，難道您希望小的餓死街頭？」
「這……」
郭前臉色微變，冷哼道：「說吧，這些多少錢？」
「郭兄，告訴小姐，你們離開山越郡後，就在臨郡的廣九縣城住下，我會隨時和你們聯繫。」
「不多不多，二十金足矣！」
「好吧，我會如實告知殿下。」
郭前臉色變了變，卻還是乾脆的拿出二十金，扔給洛川，並威脅道：「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下場是什麼，你很清楚。」
「是是是……小的保證以後再也不來這裡叫賣了。」
洛川利落的將雜物全部卸下，趕著馬車就走，且邊走邊唱：「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嘿，好風光……」
「這混蛋。」
郭前怒罵一聲，就又說道：「大家隨意分了吧！」
「這位巡查史的侍衛，還真是好說話，換成老子，早就將那小子打的滿地找牙了。」
「可不咋滴，碰瓷也不能可著一個人碰啊！」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這位巡查史可是當朝公主，自然要顧及自己的名聲顏面，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麼一點小錢，就做出有損名聲的事情呢？」
「恐怕這小子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這裡吆呵。」
「不然呢？沒看他走時的那副有本事你打我的賤樣，就是算準了那人不敢動他。」
「還真別說，這小子也算有膽氣，硬生生的從當朝公主手裡扣下了五十金，這也是個人才。」
……
「洛川沒說他具體探出了什麼消息嗎？」嬴千雪聽到郭前的稟報之後，蛾眉微微一皺。
「沒有細說，只是讓我們先離開這裡，在廣九縣城住下，他會隨時和我們聯繫。」
「嗯……那好，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山越郡。」
郭前也沒有反對，而是暗中問道：「殿下，此事有些非同尋常，洛兄弟一個人在這裡暗查，會不會有危險？」
嬴千雪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他自有辦法應付，我相信他的能力。」
……
次日清晨，嬴千雪就親自對山越郡守道明去意，理由自然也很冠冕堂皇，就是山越郡一片祥和，全是郡守治理有功，回去之後，一定會上秉荊州公為其請功。
山越郡守自然也是一番客套奉承，並親自送嬴千雪三人出城。
看著嬴千雪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於視線，山越郡守才露出一抹淡淡的譏嘲，道：「嬴千雪，都說你在鳳興縣和南越郡所表現的能力非凡，功績卓著，但在這裡的表現，卻還不如之前的十三皇子嬴千越，看來失去你的智囊洛川，你也不過爾爾。」
「洛川身懷佛骨舍利，被人惦記，現在不敢露面，即便他真的來了，也只能鎩羽而歸。」
「不管你們來多少人，都不可能在這裡查出什麼，這裡雖然屬於九州，卻已經是吾神之領地。」
……
離開山越郡後，嬴千雪三人才算停下。
蘭婆婆呵呵一笑，道：「果然，走出山越郡，那種斷斷續續的被窺視感覺也完全消失了，不過，老身可以察覺，是因為境界原因，即便如此也不能確定暗中一定有監視，洛川卻能察覺，且比老身還要清楚這一點，能力非凡啊！」
嬴千雪輕笑道：「洛川可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是啊，我們在山越郡這麼久，都沒有一點頭緒，他這麼快就查到了有用線索，讓我們離開，說明背後之人的能力，超出了我們應付的範疇，老身倒是好奇，他是如何查出這些的？」
「婆婆，您說這背後之人有多強？」
「難說，我們之前查過，山越郡每個村子裡都有歷天神神像，加上洛川所帶來的一點訊息，那就足以說明村民都已經成為歷天神的信徒，能暗中將勢力擴張如此，此地肯定會有歷天神在九州大陸的代言人，這樣的人，一般都是九曜巔峰，但因為神靈的代言人可以溝通神意，通過獻祭，就能獲取更強的力量。」
「從以往類似的事情來看，神靈的代言人，通過獻祭一般都擁有半步入道的力量，若是獻祭更多信徒，甚至會擁有入道者的力量。」
元皇橫掃九州之時，也遇到過神靈代言人的敵人，且不止一兩個，蘭婆婆作為那個時代的人，自然也就不難猜到這些。
嬴千雪和郭前的神色卻是齊齊驟變，他們雖然都知道半步入道，甚至是入道者，但對此並無清楚的認知，只是知道這樣的人絕對強的離譜。
「若真是如此，這件事，恐怕連荊州公都處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