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太師再臨
山越郡守冷哼道:「你也不虧是曾經揚名天下的六欲魔婆,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蘭婆婆淡然一笑,若非她被不解之毒困縛了數十年,她現在也不會只是九曜第一境,現在山越郡守雖然與她境界相同,但她還不會將其放在眼裡。
「血息門主,看來你的人不行啊!」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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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息門主陰冷一笑,手中木杖上的灰色晶珠血色光華更盛,更顯妖異,剎那間,山越郡守及其所有的黑袍使者就突然爆體,血霧飄飛,並急速往他身上匯集。
「血祭……你還真是夠狠,如此乾脆就將自己的一干屬下全部抹殺。」荊州公和灰袍男子的神色更加凝重,且齊齊出手。
「哈哈……他們的生死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會死。」
狂笑聲中,血息門主的氣勢瞬間暴漲,灰色晶珠上血光大盛,血色漣漪蕩漾,宛如血海濤浪,狂暴湧出。
「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荊州公和灰袍男子的法術瞬間就被擊潰,反噬之下,兩人也同時吐血。
但事情卻沒有結束,如血色驚濤駭浪的血色漣漪,卻余勢不減的狂放湧來。
「以書為御。」荊州公冷喝一聲,一道印決瞬息完成,直接化作一本金色書籍,書籍打開,一個個金字閃耀,仿佛是打開了一道聖人書卷。
「佛法三昧。」灰袍男子也凝出了一道法術,三尊佛像同現,並又重疊歸一,將其護在其中。
「轟……」
血色漣漪擊實,轟鳴聲炸響,這一次,荊州公和灰袍男子的防禦並未被破,但也呈現頹勢。
這時,蘭婆婆卻急速後退,並開口道:「小姐,退。」
嬴千雪、扶水和郭前也不敢怠慢,以最快速度退走。
嬴千越和尚青雲同樣是以最快速度後退,眼前的戰鬥,根本不是他們能參與的,甚至是戰鬥的餘波,都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短短三息,他們眾人就急退了數千丈,而荊州公和灰袍男子的防禦再也堅持不住,轟然崩潰,血色漣漪頓時襲身,鮮血逆口而出,身體更是被強勢轟飛。
短短數次交手,荊州公和灰袍男子就以完敗收場,力量差距之大,一目了然。
下方,天神福地的血池池底,洛川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戰鬥之音,暗道:「援兵這麼快就來了?」
以他原來的猜想,此地大祭司的力量很強,九曜巔峰強者都未必吃得下,即便嬴千雪得到消息,向荊州公請兵,荊州公未必就會出手,因為他吃不下,那就只能向元皇請兵,這就需要更長的時間。
「算算時間,現在才過去大半天,援兵就來了,應該是荊州公,難道他認為能戰勝這個大祭司,若是不能,他還是來了,那就說明朝中的援兵不刻即到,否則他不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
「這一點,那個大祭司未必猜不到,那他就會在最短的時間裡解決掉對手,然後在朝廷援兵到來之前撤離。」
「唉……其實你們不用來這麼早,我在這裡還能撐幾天。」
「希望你們能撐到援兵到來,否則,他要撤離,肯定會將這具半神靈胎帶走,到時候,我就無處可藏了。」
……
看到荊州公和灰袍男子被強勢擊敗,嬴千雪幾人的神色都很是凝重,畢竟這也關乎他們的生死。
轉眼間,血色漣漪就橫掃方圓萬丈,在這個範圍內的所有山頭全部被湮滅。
荊州公和灰袍男子也在萬丈外齊齊停下,身已染血,臉色也倍加蒼白,但至少還沒死。
「不愧是半步入道的力量,可惜只是暫時的。」
血息門主陰森一笑,道:「這對你們而言,並沒有差別,在這山越郡內,吾可以隨時擁有這樣的力量。」
這話倒是不假,誰讓整個山越郡內到處都是歷天神的信徒,而他作為歷天神在九州大陸的代言人,可以隨時通過血祭信徒,來提升自身的力量,就可以隨時擁有半步入道的力量,甚至是擁有更強的力量。
「荊州公予建柏,當年你滅吾血息門,現在你可以為此付出代價了。」血息門主陰森一語,身上血氣暴漲,與木杖的灰色晶珠相連,導致其血煞之力更勝,並直接凝聚出一道千丈血影,手持一桿血色長槍,強大的氣勢更勝之前。
「要拼命了。」灰袍男子苦笑一聲,雙手立刻掐訣。
荊州公予建柏同樣是快速掐訣,並說道:「血息門上下,為個人修行,對普通百姓都生殺予奪,被滅也是咎由自取。」
「任你說的再冠冕堂皇都是無用,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血息門主冷喝一聲,千丈血影手中的巨大血矛就轟然刺下,矛尖處,顯現一個血色漩渦,帶著滅世之威刺下。
「怒佛指……」灰袍男子法術完成,一尊千丈佛陀出現,佛指刺出。
「酌古御今……」荊州公也凝出一道儒文金輪,其中只有古今二字,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雲南小說網 .
血色長矛,佛陀怒指,古今儒文,三者同時碰撞,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炸響,虛空巨震,讓遠處觀戰的嬴千雪眾人,都莫名的感覺心神震盪。
剎那間,佛儒雙法潰敗,反噬之下,荊州公二人當場吐血,可這時,那血色長矛卻勢如破竹而來,血色漩渦未知,荊州公二人就已經感覺到一種無形的束縛之力,如之身泥沼一樣。
「完了。」灰袍男子忍不住自嘲一笑。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來這麼早,我太相信援兵的速度了。」荊州公也是苦笑不已。
可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從天而降,後發先至,瞬間就落在那血色長矛上,轟鳴聲中,血矛當場潰散。
「還好還好,終於來了。」荊州公頓時長舒一口氣。
血息門主也是神色驟變,仰望高空,冷聲道:「是誰?」
「盜起而知御,民困而知救,吏奸而知禁,法斁而知理,律法無情,法御無私。」
清朗詩號迴蕩,瞬間震驚在場眾人,血息門主同樣是臉色驟變,沉聲道:「法御嵇天白。」
詩號還在迴蕩,一艘鐵甲戰艦破雲而出,森寒的戰艦,血染的戰旗,一個個靜然而立的黑甲將士,無聲而又壓抑。
船首位置,一個白衣男子負手而立,冷風吹過,衣衫獵獵作響,傲然之姿睥睨天下,正是當朝太師法御嵇天白。
「見過太師。」荊州公、嬴千越、嬴千雪眾人紛紛施禮。
灰袍男子也拱手施禮,道:「見過法御。」
唯有扶水不動,因為她不是官府中人,也不是皇子的門客,更不認識法御嵇天白。
嵇天白頷首一笑:「蔣休佛友客氣,諸位也不用多禮了。」
話音落,法御嵇天白一步踏出,腳下漣漪蕩漾,瞬息之間就出現在荊州公和蔣休二人面前,仿佛一步跨越了虛空,如此自然。
「二位可以先休息了。」
「有勞法御了。」蔣休說完,就快速退後,並最終在嬴千越身邊停下。
「天白兄,小心這傢伙還能血祭。」
「無妨。」
「那就看你的了。」荊州公也乾脆退走,但他並沒有去嬴千越和嬴千雪任何一方,而是在雙方中間位置的虛空停下。
顯然,這也是他的立場,不會在皇子之間選邊站。
「血息門主,當年你能活得一命,就該好好珍惜,但你反而是變本加厲,還成了一個神靈使徒,暗中掌控山越郡無數百姓,此罪,不可恕。」
血息門主陰冷一笑,道:「嵇天白,元皇未至,是讓你來送死的嗎?」
他嘴上這樣說,但他的眼神卻凝重不減,當年嵇天白就是元皇的左膀右臂,為元皇橫掃九州,立下了赫赫戰功,這麼多年過去,他根本不知道嵇天白到底有多強。
「你還不值得吾皇出手。」
「是嗎?」
「血祭,降神意!」血息門主冷喝一聲,木杖上的灰色晶珠血光大漲,隨即,下方村落中的所有百姓瞬間化作血霧,只是他們都在房間,外面人這些人難以看到,但也可以想像那無情的場面。
數百條人命的獻祭,讓那晶珠的血色光華瞬間暴漲,化作一道血色光柱直衝雲霄,剎那間,一個血色漩渦形成。
與此同時,血息門主的臉上也浮現一道道血色紋路,氣勢也再次飆升,雙眸也快速變成了血色。
「歷天神。」
「你很不一般。」血息門主陰陰開口,聲音卻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陰森。
「哈……區區一道神意,又能翻起多大浪?」
「那就讓你體會一下神的力量。」
話音落,血息門主手中木杖前指,一個血色漩渦驟現,快速蔓延,其中一個個人影掙扎,屍骨沉浮,宛如一個地獄。
「無邊血獄。」
嵇天白神色不動,右手劍指刺出,並說道:「建柏看好了,這才是酌古御今。」
話音落,他劍指上浩然正氣瞬間暴漲,直接化作一個儒法金輪,其中只有古今二字,各占一半,顯露著不同的氣息,古字彰顯的是古樸蒼茫,今字彰顯的是繁花似錦。
看到這二字,仿佛就能看到遙遠的過往滄桑,看到現在的盛世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