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聖女，第一雲音
洛川尷尬一笑，端起手邊的茶杯，仿佛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老族長搖頭一笑：「抱歉，聖女不懂禮數，還望你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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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聖女雙修，可以力量大增……」
只是沒等老族長說完，洛川剛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就全部噴了出來，乾笑道：「抱歉抱歉，失態了。」
「不過，族長前輩說笑了，幫助貴族，在下竭盡所能也無二話，但不能因為此事就犧牲這位姑娘的清白，雙修之事不提也罷。」
黑衣女子淡漠道：「為了吾族，這點犧牲還不算什麼。」
「那也不行，我現在實力不足，大不了以後等實力提升上去了，再幫貴族就是了，這只是早晚的事，我有這個信心。」
「根本沒有必要急於一時，並犧牲姑娘為代價，即便姑娘願意，我也不願意。」
聞言，黑衣女子硬是被氣的一哼，洛川的話，好像是與自己雙修，吃虧的還是他了。
不過，她也沒有再說什麼，有些話，在這個時候也的確是不適合明說。
「洛川，若是以往，老夫自然會尊重你的意見，反正吾族也早已等待了無數年，也不差這點時間，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亂世將起，吾族也要捲入其中，只有更早的解除血脈封印，族中之人才能打破桎梏，跨過入道這道門檻，才能在這場亂世中保全自身。」
聞言，洛川不由的輕咦一聲，道：「族長前輩，貴族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實不相瞞，前段時間，蠻皇已經再次對吾族表示了招收之意，但被老夫拒絕，雖然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這一次不同往日，蠻皇是不會就此罷手。」
聞言，一旁的那夷神色頓時一冷，他雖然已經被逐出了戰巫一族，但他也決不允許其他人打戰巫一族的主意。
「原來是這麼回事……貴族不能遷移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現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屬於蠻皇的眼線，想要走出蠻荒，很難。」
這一點，洛川倒是不會懷疑，蠻皇既然打了戰巫一族的主意，自然就會防備其逃走。
「這麼說來，的確是要儘快破除貴族的血脈封印才行，不過，諸位也不用擔心，有聖女的靈巫聖體，的確會讓我的把握大增，但也無需通過雙修完成。」
「那好吧，你之前受了傷，就先安心養傷吧！」老族長倒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談。
「小霜，為洛川安排住處。」
「晚輩就先告退了。」洛川、冬月同時起身隨程霜離去，同行的還有那夷。
房間很簡單，就如普通農家的臥室，卻也乾淨清爽。
「洛川，房間簡陋，還望你不要介意。」
洛川輕笑道：「姑娘說笑了，一地安身即可。」
程霜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道：「洛川，你真的有把握嗎？」
「把握自然談不上，但我會盡力而為。」
「嗯……多謝你了。」
洛川話鋒一轉，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姑娘也是戰巫一族的人，那程霜之名，想必也是假的吧？」
「咯咯……那倒不是，我的確是叫程霜，諧音而已，我的真名叫第一乘霜，吾族皆是第一為姓。」
「原來如此，那聖女她？」
「聖女的本名是第一雲音。」
第一乘霜輕笑道：「洛川，聖女的體質你已經知道，為何還要拒絕與之雙修的好機會，想必你也清楚能與靈巫聖體之人雙修，會為你帶來怎樣的好處？」
洛川搖頭一笑：「我當然明白，我同樣明白聖女願意捨身，完全是為了貴族，但我若趁此機會順水推舟，豈不是有點趁人之危，我洛川雖然不會自認是一個好人，但還不會如此下作，去玷污一個女子清白。」
「而且，說句不謙虛的話，能與靈巫聖體雙修做到的事情，只憑我自己同樣能做得到。」
第一乘霜立刻豎起了大拇指，咯咯笑道：「不愧是洛川，的確是非同凡響，難怪能一次次做出非人之舉。」
「你在南嶼國龍王城誅殺黑尊者，堪稱是驚天動地。」
「姑娘的消息很靈通。」
「當然，自從在江宿城知道你能御使莽荒戰音之後，我和聖女就一直在暗中關注你，只是那時那夷在你身邊，我們才沒有露面，否則，我們會出面邀請你來這裡。」
第一乘霜話音一頓，隨即就低聲笑道：「洛川，你說說黑尊者之死，是不是你刻意算計的？」
洛川眼神一動，淡笑道：「姑娘為何這樣想？」
「簡單……因為是聖女說的，黑尊者之死，過程太順利了，感覺就像是你挖好的坑，就等著他來跳，而且你當時也說過主要目標就是黑尊者。」
「算是吧，聖陽神和安佛尊者有元皇的人解決，可黑尊者不同，若是他在那一戰不出，再找他就難了，而且我遲早要離開南嶼國，放任黑尊者活著，對南嶼國的威脅實在是太大，所以我提前在城內布下陰陽化道之陣，並弄出一個傀儡想要將他引出來。」
「只是我並不能確定他已經進入城中，也不能保證他一定會出現，我只是挖好了這個坑，好在他最後出現了。」
「果然……不過，你又怎麼確定元皇會派人支援。」
洛川笑笑：「這個就更簡單了，南嶼國是九州藩屬，二神肆意度化南嶼國百姓，就是在挑釁元皇威嚴，元皇即便對他們再怎麼不屑，也會派人解決他們。」
隨即，洛川話鋒一轉，道：「姑娘，我怎麼感覺聖女對我好像有什麼成見？」
聞言，第一乘霜美眸一眯，笑意盡顯，道：「這很簡單啊，為了吾族，對一個陌生人捨身，聖女當然會心有不平。」
「不對……雖然姑娘說的有理，但我卻覺得她對我的成見，絕不是因為這件事。」
「哦……那你覺得會是因為什麼？」
「所以我才請教姑娘？」
第一乘霜咯咯一笑，道：「其實我也不大清楚，不過，當初在江宿城，你開啟污穢人間之陣後，聖女說你這傢伙為了脫身，都開始不要臉了，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她對你的態度就有所改變了。」
「呃……」洛川頓時錯愕。
第一乘霜則是神秘兮兮的問道：「洛川，跟我說說那污穢人間之陣是怎麼回事，為何聖女認出此陣之後，會說你不要臉呢？」
洛川嘴角一抽，乾笑道：「這個陣有些特別，而且太過污濁，姑娘還是不要知道了，至於聖女說的那話，那絕對是誤會在下了，以後有機會再對聖女解釋。」
第一乘霜似笑非笑的看了洛川一眼，倒也沒有繼續追問，笑道：「那好吧，你先安心修養，我就先離開了。」
「有勞姑娘了。」
在第一乘霜離開後，洛川才長舒一口氣，倏然，扶水的聲音就從他身上響起：「你乾的缺德事，遭報應了吧！」
洛川乾笑一聲，道：「我那也是被迫為之，逼不得已啊！」
「滾吧你……」
「做大事，要不拘小節。」
「不拘小節，不是讓你不要臉。」
洛川尷尬一笑，也就自覺的沒有再說什麼，連扶水都因為此事對自己很不爽，就更不用說完全陌生的第一雲音了。
洛川上床盤膝而坐，快速壓下心中所有雜念，開始靜修。
……
下午，村口的一座石制牌坊前，那對雙生兄弟的守門人，靜靜的站在牌坊前，守著出入口。
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而來，當來到兩兄弟面前後，輕笑道：「戰星、戰辰，辛苦你們了。」
「蒼榮叔，又要出去採購了。」
「是啊……聖子駕臨，我要出去採購一些東西回來，這樣才能更好的款待聖子，否則，豈不是顯得吾族有些寒酸。」
「說的也是。」
兩兄弟隨即各自按在牌坊的兩根石柱上，真氣散出，石牌坊上就亮起道道光紋，隨即牌坊中間就出現一個氤氳漩渦。
「蒼榮叔，多買點酒回來。」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兩兄弟的。」蒼榮叔笑罵一聲，就直接離開了，氤氳漩渦也隨之收起。
第一蒼榮離開族地後，就騰空而起，朝虺城飛去。
但很快，他卻落在了一座山腳下，拿出一張紙，連續打入幾道靈光之後，隨即就發出一聲低沉的嘯聲。
數息之後，一道黑影急速落下，並在第一蒼榮面前停下，這是一隻蒼鷹。
第一蒼榮將手中的紙張綁在蒼鷹腿上，道：「將其帶給太子。」
「咻……」蒼鷹展翅升空，急速離去。
第一蒼榮也隨即騰空而起，繼續朝著虺城而去。
一直都到傍晚時分，第一蒼榮才返回戰風族，並給第一戰星、第一戰辰兩兄弟帶了幾壇酒，不過，今晚並無筵席款待洛川，因為他在養傷。
深夜，戰巫一族所在的村子，已經變得寂靜，再也看不到一個人走動，只有在出入口牌坊前，第一戰星和第一戰辰兩兄弟還在這裡，不過，現在的他們均是席地而坐，各拿一壇酒，痛快的喝著。
作為守門人，他們白天黑夜都要在這裡守著，只是晚上要輕鬆的多。
倏然，兩兄弟同時聞到一股濃郁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身心舒暢。
「這是什麼香味？」
「我們這裡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香味？」
第一戰星起身，道：「你先在這裡守著，我四處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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