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五年
「晚輩婉秋冰月洛川，見過前輩。」洛川和婉秋冰月同時施禮。
女子輕嗯一聲，道：「洛川你是無命之人，多謝你幫助婉秋冰月打開聖殿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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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晚輩的榮幸。」
女子隨即看向冰雪族長三人，道：「冰雪一族，無數年的守護，你們辛苦了。」
冰雪族長立刻恭聲道：「守護聖殿，是吾族的使命和榮耀。」
「婉秋冰月，進入聖殿，你會在此待上較長的一段時間，將身外之事交代一下吧！」
婉秋冰月隨即對冰雪族長三人微微施禮，道：「族長，楓大哥，素姐姐，多謝你們對我的照顧，進入聖殿後，我會努力修行，不會讓你們失望。」
聽到這話，洛川心中暗嘆，婉秋冰月就是太善良了，總是為別人著想，冰雪一族對她有恩，所以她更不想讓冰雪一族失望。
冰雪族長輕笑道：「冰月，你是吾族聖女，從不曾讓吾族失望，從今天起，你成為冰雪聖殿傳人，也就是吾族之主，我們也相信你能帶領吾族走向繁盛。」
「謝謝族長。」
「不，是我們該謝謝你，讓吾族無數年的期望得以實現。」
婉秋冰月微微一笑，轉而對小白說道：「小白，我不在的時候，冰雪神山和各個部落的百姓，就有你費心，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來冰雪一族求援。」
「小姐放心，我會的。」
「族長，極北苦寒之地的事情，也有勞你們費心。」
「遵命。」
婉秋冰月隨即看向洛川，嫣然笑道：「洛川，謝謝你。」
「不用，我說過你之所以不成功，就是缺了一個我，這不一語成讖。」
「是是是，你未卜先知，算無遺策總行了吧！」
「那你也該兌現賭約了吧？」
「呃……」婉秋冰月俏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洛川也沒有催促，只是含笑的看著，等著。
足足十幾個呼吸過去，婉秋冰月也算是看出來洛川不打算放過自己了，輕哼道：「以後再兌現行不行？」
「不行。」
「加倍。」
「也不行。」
「你說的不算。」
「這麼說來，你是要言而無信了？」
「你……」
婉秋冰月氣的貝齒磨動，瞪了洛川數息，最終氣呼呼的說道：「算你狠，本姑娘記住你了。」
話音落，她就突然上前，直接吻住洛川的唇，一點即退。
洛川呵呵一笑，道：「本來我只想你隨便親我一下就好，沒想到你竟然強吻了我。」
聞言，婉秋冰月嬌軀一僵，俏臉頓時漲紅如血，羞憤之下，一腳踹在洛川的肚子上，直接將其踹出數丈。
「死洛川，我早晚要收拾你。」
看到兩人的行為，那名虛幻的冰冷女子眸中也不由的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而冰雪族長冰楓冰素和小白更是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洛川微微一笑，道：「冰月，保重。」
婉秋冰月羞怒之色一收，道：「你也要保重。」
「嗯……去吧，你當有更好的未來。」
婉秋冰月輕嗯一聲，隨即就狠狠瞪了洛川一眼，道：「你給我等著，你還欠本姑娘一頓揍。」
「哈……我等著。」
隨後，婉秋冰月就隨那名女子一同進入冰雪聖殿，這座恢弘而又虛幻的宮殿，也隨之消失不見。
「讓三位前輩見笑了。」洛川來到冰雪族長三人面前，拱手一禮道。
冰素咯咯一笑，道：「洛川，你倒是能耐不小，真的把我家冰月拐跑了。」
「這是晚輩的榮幸。」
冰雪族長笑了笑，道：「洛川，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不敢，能幫到貴族和冰月，晚輩也是求之不得。」
「三位前輩，此番事了，晚輩也該返回九州，就先告辭了。」
「既然如此，老身也不再挽留，冰雪一族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一定。」
洛川隨即就帶著小白一同離開。
……
重新回到九州的洛川，在與嬴千雪相聚數日之後，就隱去身份，獨走九州。
他並不是要做什麼，只是放下所有，從平凡中去感觸自然萬物，紅塵俗世。
半年之後，夜夕醒來，並成功進入道元之境，在得知洛川的行為後，她就乾脆化作本體，日夜伴隨其左右。
一年之後，扶水和封平都先後成功入道，之後就繼續隱於洛川的體內洞天。
作為入道者，都需要延續既有方向探尋自己的道，所以入道者都不太適合閉門苦修，只有見聞天地自然，才能更好的探尋自然大道。
但扶水和封平不同，因為洛川對自然萬物的理解遠超他們，所以他們待在洛川身邊，就能追尋自己道的方向，只要洛川不會止步，他們就不會止步。
夜夕因為是聖靈，天生有道，所以也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或許在洛川身邊，也是她的道。
轉眼間，五年已過。
一條鄉村小路，一個布衣青年獨步而行，前方卻有哀樂迴蕩，還有哭聲交織，那是一支送葬的隊伍。
青年停下腳步，退到路邊，為這支沉浸在哀傷中的隊伍讓行。
布衣青年靜靜的看著，看著這支隊伍從面前經過，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他久久不語，久久凝望。
不知多久，青年才悠悠一嘆，囔聲道：「生老病死，也是歲月。」
囔囔低語中，青年身上竟然有種莫名的氣息變化，很輕很淡，並瞬間就歸於平凡。
「呼……道華之境，水到渠成。」
布衣青年搖頭一笑，這非是他刻意為之，只是五年的紅塵歲月，看過了太多的紅塵俗事，終於在這一刻，水到渠成。
一隻黑色渡鴉落下，落在青年肩頭，腦袋在青年臉頰上蹭了蹭，盡顯親昵。
青年也露出一抹憐惜之色，道：「小夕，謝謝你陪我這幾年。」
他正是洛川，渡鴉正是夜夕。
夜夕是聖靈，且生性狡黠靈動，卻甘願歸於平凡伴隨自己左右，的確是付出甚多。
「哥，感覺你有點不一樣了。」
「剛剛進入道華之境。」
「不錯，我也是在剛剛突破進入道心之境了。」
「哈……這是心有靈犀。」
夜夕咯咯一笑，道：「你突然談及修行，是準備回去了嗎？」
這些年，洛川雖然日夜與夜夕相伴，但兩人從來不談及修行之事，甚至都不談其他修行者的事情，完全融入那平凡的角色中。
「是啊……五年了，也該回去了，也該離開了。」
夜夕搖身一變，就化作人身，黑衣長裙，無法掩飾那窈窕身姿，黑髮及臀，隨風輕舞，玉顏無瑕如月，靈動，純淨，而又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我們要離開九州了？」
洛川點點頭，道：「如今九州無事，也該去九州之外看看了，只有這樣才能了解更多。」
「早該如此了。」
洛川輕嗯一聲，就與夜夕雙雙消失不見。
……
「你決定要離開了？」鳳鳴宮書房中，嬴千雪與久別的洛川衝鋒，一番寒暄之後，洛川還是道出了內心的想法，但嬴千雪並無多少意外。
「嗯……總是要去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之後我應該能隨時回來。」
對於九州之外的情況，洛川了解不多，所以他不能保證什麼，只能先去了解一番，然後視情況而定。
嬴千雪點點頭，輕笑道：「我明白，只是我不能離開，否則我會與你同行。」
嬴千雪何嘗不想去九州之外看看，但作為虞夏皇朝的監國，她不能遠離，更何況外患還在，誰又能保證敵人何時來襲，只有她坐鎮九州，才能隨時應變。
「九州不能少了小姐，至於外面的事情，我會處理，等以後一切都平靜之後，我再陪小姐游遍天下。」
嬴千雪嫣然一笑，起身來到洛川面前，直接抱住其脖子，道：「記著你的承諾，不可讓我失望。」
洛川也抱住佳人的小蠻腰，道：「我從來不曾讓你失望，未來也不會。」
「我相信。」
洛川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吻上佳人的嬌艷紅唇，嬴千雪俏臉微紅，卻也熱情回應著。
良久，唇分，嬴千雪輕撫一下洛川的臉龐，柔聲道：「陪我幾天再走吧！」
「好。」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洛川和嬴千雪形影不離，卻也沒有離開過鳳鳴宮，不談修行，不談俗事，只是相濡以沫，花前月下。
在此期間，鳳鳴宮的蘭婆婆紅玉和莫雨燕都不見蹤影，顯然是給這對少年相識的男女獨處的空間。
越是美好的日子，越是過的太快，數日時間，最終還是過去。
「洛川，你多多保重。」
「我會的。」
兩人再一次擁抱之後，洛川就騰空而起，消失於空中。
……
離開了皇城，洛川就直接去了梁州，想要當面對第一雲音和幽影無情訴說離開的事情，但二女正在閉關，所以也沒有見到，他也只能將自己要離開的事情交代給兩位族長，讓他們代為轉達。
之後，洛川就直接去了南嶼國，並在龍王城的王宮中，見到了龍靜容。
一間雅致的閨房中，輕紗垂幔的牙床上，一番雲雨之後的洛川和龍靜容相擁在一起，傾訴著彼此的情感。
「滄海大帝的弟子？」
龍靜容圓潤的下巴枕在洛川胸口，輕笑道：「就是當初我們去過的海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