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孤影殘身
這一看不要緊,還真被嚇得不輕了,剛才虎子和黑三還老老實實趴在地上,就像是一個二傻子一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雖然身體上沒有什麼傷害,但是意識好像受到了干擾,這個時候開始變得瘋瘋癲癲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因為虎子和黑三兩個人好似茹毛噬血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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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野狐被扒了皮,嗅到了食物的味道,垂涎三尺。
這倆玩意兒越看越滲人,腦袋都快要扎了上去,大口大口咀嚼著生肉,還有那些內臟。
忘乎所以!
肯定是中邪了,我現在更加確定了,再看我爹好像根本就沒有阻止他們的行動,反倒是很滿意。
真是怪事兒。
很快我看到了兩張血肉模糊的面孔出現在我面前,那臉實在是古怪至極,嘴巴一張一合,還在不斷咀嚼。眼前那野狐真是可憐,沒多會兒功夫,只剩下殘骸了。
「噗!」
不知道是因為吃撐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虎子一口吐出來了。
這是什麼?
我才發現虎子吐出來的東西除了那些血肉之外,好像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蟲子在不斷蠕動。
只是一落地了之後,行動就變得遲緩了。叫了幾聲之後,就沒有動靜了,死掉了。
黑三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吃進多少,全都吐了。看來剛才都白費勁兒了。
黑三一口下去,整個人都變得虛弱無比了。
腿肚子都開始癱軟了,沒有想到,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兩人就癱軟在地上,氣喘吁吁,半天都沒有緩過勁兒來。
很快,我看到虎子的臉色稍微恢復了,「我這是怎麼了?」
「叔,你什麼時候來了?」
「我……腦袋痛!」
虎子抓了抓腦袋,往後面一磕,才好了一些,「對了,剛才我記得好像被什麼咬了一口。」
後面的事兒,顯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到也難怪,黑三也差不多這種經歷。
「看來,都好了。」難怪我爹沒有阻止,他早就知道虎子和黑三是什麼情況。
「叔,剛才發生什麼事兒了?」黑三看到腳下那些污濁之物,心有餘悸。
我爹擺了擺手,「以後不要什麼都去碰,你們這是被沙漠蟲咬了。」
「這些東西還真是狡猾,隱藏在沙丘了,誰能知道?」
我爹正說著,露出兩根指頭,好似夾子一樣,出手果斷,一揮手,從地上夾出來一個肥嘟嘟的東西。像是蟬蛹一樣,還在不斷扭動,這玩意兒根本就分不清楚頭尾。
「滋滋滋!」
顯然身體還發出一陣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東西是好東西。」
我爹看著那玩意兒,「只是一般人還真就招架不住。」
正說著呢,我爹一揮手,那玩意兒就被我爹揣兜了,就當做寶貝一樣。
「好了,我們還是離開這裡。」
我爹甚至都沒有容我們多問,然後收拾了眼前的那些箱子,一一打開了。
「你們看看,什麼東西順手,一併帶走,這裡我們肯定是不會回來了。」我爹提醒我們,「前面的路,沒有回頭路了,而且山中樓可是一個死角。」
「那……」
虎子也回過神來了,稍微恢復了精力,抄起一把斧頭,倒是很順手。
衝著揮了揮,倒是虎虎生風。
「趁手!」
黑三也挑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鉤子,鋒利無比,這一爪子下去,半斤肉可都沒了。
箱子裡打開之後,前面都是一些符紙,還有混了水的硃砂之內的玩意兒,我也撿了不少,不過最後一口箱子,真派上大用場了。
我爹對這些東西顯然不屑一顧。
我和虎子當然對這些東西很有興趣了,都是從之前的軍火庫里弄出來的,手雷還有一些火藥製品,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那些人很快就會來了。」我爹搬開前面的一口箱子,露出一角,總算可以看清楚了。
外面雖然陰沉,也能看得到一些影蹤。
「都弄好了嗎?」
我爹頭也沒回,扒開眼前的洞窟,死死盯著外面。
「走。」
隨著我爹一聲令下,幾乎在同時,洞窟都坍塌了,地動山搖,沙漠下面好像都紛紛墜落。
我們三人一前一後快速閃開,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順著我爹指示的方向,拖著沉重的腳步,小心靠近。剛才我聽到的那些動靜,顯然都沒了,但可不是出現了幻聽,因為我看到腳下大大小小的腳印,和野狐真有幾分相似。
我們順著起伏的沙丘往前面匍匐前進,遠處一片沉寂。
走了大半天,這裡體力消耗越來越嚴重了,沒一會兒功夫,我都感覺有些撐不住了。
可我也不知道我爹到底要往哪裡走。
「好了。」好像我爹看出我們的疲倦了,再也堅持不了多久,示意我們就地休息。
「叔,你剛才說的那些人,是不是這裡的工匠?」身後的黑三冷不丁冒出來這樣一句。
「工匠?」
虎子四處瞅了瞅,可什麼也沒有發現,「不會吧?那些傢伙不是在遺失之城被甩掉了?」
「哪裡這麼容易。」
黑三面色陰沉,「就在後面,盯著呢。」
啥玩意兒?
我還以為聽錯了,可一回頭,四目相對。
那些東西還真的就出現了,一個個就這樣死死盯著我們,因為沙地上行走,都沒有任何動靜,那些傢伙悄無聲息就出現了。
我爹也很意外,他好像沒有想到這些東西行動如此矯健。
「爹,來了,那些東西來了。」我捏著手裡的傢伙,手心都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氣息。
「叔,來了……」
虎子和黑三嚇得不輕,現在看到這些東西,心都像是沉到谷底了,我看到他們的臉色可不太對。
「你怎麼脫了?」
沒想到我爹突然盯著我,好像對身後的一切熟視無睹,反倒是問了我一句。
好像有些責備的意味,「穿上皮衣。」
我爹這是怎麼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現在也只好將那野狐的皮毛披在身上,說也奇怪,剛才好像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這會兒披在身上,反倒是輕盈多了。
什麼感覺都沒有。
但緊接著,我好像看到整個皮毛的裡面都翻卷了,隨後死死貼在了我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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