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還年輕,要有節制【二……


  回到雲中島之後, 楚梨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為什麼今天沒有找藉口回家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薄臣野開了門之後,楚梨跟在後面。

  一下就看到了堆滿沙發的紙袋, 楚梨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是什麼,走近的時候,驀地看到了那包裝上的logo。

  頓時,楚梨臉上一陣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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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需要我幫您拿上去嗎?」

  林嫂正好出來,下午的時候商店的人送來這麼一堆東西,她多少能猜測到,或許是薄先生帶著太太去逛街了。

  這改口,也是薄先生早上說的。

  林嫂看楚梨的眼神更慈愛關切了。

  「不用不用, 我自己整理就好。」

  楚梨臉更紅, 這些東西怎麼可能讓別人去動。

  林嫂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楚梨簡直百口莫辯, 她盯著沙發上堆滿的紙袋,欲哭無淚。

  「好好整理, 我去洗澡。」

  薄臣野走到了她的身邊,曖昧地在她的耳邊蹭了蹭才上樓。

  楚梨站在沙發邊, 沒有一百件, 幾十件總有的。

  她隨手用指尖勾起一個紙袋, 拿出裡面的盒子,打開一看。

  黑色的絲綢短裙,V領,還帶個開叉。

  那整條裙子的布料她一手就握得住。

  楚梨沒好氣地把裙子塞回袋子, 臉色更紅。

  楚梨當然沒有傻到把這些裙子放進主臥的更衣室里,她去二樓找了個沒人去的客臥,索性將這些睡衣全部塞到了那個房間。

  唯一讓楚梨有點安慰的, 就是自己選的那兩件睡衣也被送來了。

  楚梨把睡衣拿出來,送到洗衣間去烘洗,等待的時候,她聽到主臥的房門打開,然後是薄臣野問林嫂她去哪兒了。

  楚梨從房間裡出來,「我在這。」

  「躲那裡做什麼?」

  薄臣野才洗完澡,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珠,深灰色的睡袍帶子松垮,露出的鎖骨線條性感。

  「沒什麼。」

  楚梨聽見裡面的烘乾機「叮」一聲,她跑回去,從烘乾機里拿出了烘乾的睡衣,純棉的手感,熱熱的。

  薄臣野卻抬腳走進來。

  這是個閒置的客臥,內的洗浴室自帶烘洗一體機。

  薄臣野目光隨意一看,便看到了被堆放在空閒衣櫃裡的紙袋。

  他唇角懶懶勾起,隨手拎出一件,手指正好勾出了白色的吊帶。

  柔紗的手感觸覺極佳。

  薄臣野單手勾著那條裙子,目光撩起看向正在洗浴間整理睡衣的楚梨。

  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奶紫色的短上衣,溫柔又柔軟。

  那一截纖細的腰,軟如春水。

  楚梨抱著睡衣準備出去,回頭沒看到薄臣野,她自覺準備去主臥洗澡睡覺。

  推開浴室的門,熱氣裊裊,楚梨剛準備把睡衣放到架子上,就被人拉入懷中。

  她沒看見薄臣野就站在一側。

  浴室很大,乾濕分離。

  浴缸旁有一道毛玻璃,沁著水霧。

  楚梨被他抵在玻璃上,水霧潮濕,玻璃微涼。

  男人高大的身影覆在她的身上,落下一片陰影。

  「你幹嘛……」

  浴室里還殘存著他沐浴露的味道,他這樣驟然靠近,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她可以清晰地看得到男人緊實的肌膚,還有輪廓隱約卻性感的肌肉線條。

  一滴水珠墜落下,蜿蜒入他的睡袍。

  楚梨臉紅的要滴血。

  「夫妻義務。」

  薄臣野的氣息呼在她的鼻息間,他逐字逐字的,慢慢地說,語氣像有潮濕的水霧勾纏著,曖昧不已。

  楚梨一點都不敢動,她剛才進來的時候是以為浴室里沒人,準備脫衣服的,那時她才解開了一粒紐扣。

  薄薄的短款針織衫,開了一粒紐扣,隱約看到了裡面珍珠白色的抹胸內衣,淺淺的蕾絲邊,純潔乾淨。

  更襯得肌膚凝脂似的,嫩的讓人想吻,想留下痕跡。

  想刻上他的烙印。

  薄臣野伸手,挑開下一粒紐扣。

  「你……」

  他的手微熱,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肌膚,楚梨的心跳瞬間瘋狂悸動,神經末梢像被什麼電到,整個人緊繃地靠在玻璃上。

  玻璃冰冷潮濕,他的指尖溫柔乾燥。

  「小梨。」

  他的手慢慢下滑,撫上上她的腰肢,那柔軟的觸感,令他捨不得鬆開。

  那聲音性感低沉,透著無盡的誘惑。

  楚梨咬唇,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用這樣好聽的聲音叫她的名字,如同浸了蜜的誘惑,危險的讓人心尖兒克制不住地顫抖。

  小梨。

  浴室的花灑滴落著水珠,水珠濺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音。

  薄臣野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不重不輕地揉捏幾下,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卻被他做的無盡惹|火。

  「手感真好,」薄臣野故意地說,「就是身體素質不好。」

  楚梨簡直要落荒而逃。

  「你別說了……」

  她索性別過臉,她不敢看薄臣野的臉和眼睛,自己這樣狼狽的臉紅,卻被他盡數地看了去。

  她的一張小臉嫩生生的,紅起來的時候,像才熟蜜桃,青澀,帶著絲絲縷縷的甘甜。

  薄臣野低低笑了,他微微垂首,蜻蜓點水似的綴吻在她的唇角,「為什麼不說了,嗯?」

  楚梨咬緊了唇瓣,臉紅的滾燙。

  水霧好似在升溫,他的唇擦過她的嘴角。

  沐浴露是什麼味道的?

  雪松木,杉樹。

  像是寂靜雪原上的一把野火,融化了潔白的雪。

  磅礴洶湧的熱意,無法控制的悸動。

  燒光了所有克制的理智,燒光了那片純潔的雪原。

  他唇無意蹭過的唇角,電流蔓延到心底,像是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楚梨不敢說話,氣息潰不成軍。

  薄臣野拿起了她垂在身側的手,不重不輕地捏著她的掌心,然後,十指交叉,與她柔軟的手緊扣,

  他將她的手湊在唇邊,落下吻。

  「別……你明天還要上班。」

  楚梨磕磕巴巴,腦中驀地想到了那天,腿隱隱酸痛。

  「明天才上班,今天?」薄臣野惡意笑了,他噙住她柔軟的唇瓣,曖昧地勾纏,楚梨的呼吸都充斥著他的味道,性感的知名危險。

  「今天上什麼,你說呢?」

  薄臣野的氣息有些不穩,他見楚梨臉色更紅,低低笑一聲。

  楚梨羞惱,想推開他,卻推不開。

  他笑著,眼角眉梢彎起來,像融化的春雪,他冷硬的線條也柔和起來。

  他笑的時候,萬分迷人。

  連目光都挪不開半寸。

  她的面孔映在他的瞳中,清晰,潮濕。

  浴室有落地窗,窗外的精緻無比的瑰麗迷人。

  遠處就是海岸,海岸外有明燈,一閃一閃。

  浪花撞擊在礁石上,碎開白色的潮水。

  海上起風了,浪花更猛烈。

  她隨著那浪花起起伏伏,柔軟而毫無力量,她像是撞在她的礁石上,又碎開。

  在這樣漆黑漫長的夜裡顫抖。

  楚梨被他轉過去。

  她看著鏡子上映出的自己,眼眸中有迷失的潮水。

  夜幕很深,星星嵌在月亮邊。

  薄臣野的呼吸聲在她的耳畔。

  他抬起手,上癮似的揉捏著她的腰肢。

  這樣極致溫軟的觸感,如同久旱逢甘霖。

  楚梨從玻璃中看到他的身影,沒在黑暗中,與浴室的光影交疊。

  遙遠的天邊,突然有煙花,不知遠處的人在慶祝什麼。

  煙花竄上天空,無數的碎光四散蔓延。

  點亮整個夜空,一簇簇,彌散開的光,奪目耀眼。

  「薄臣野。」

  「嗯?」

  「我們會不會一直在一起?」

  他湊過來,楚梨微微側頭,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他懶散一笑,不重不輕地捏她的腰,「會。」

  他的聲音彌散在這無盡的夜色中。

  楚梨被他攬在懷中,他垂首,一遍遍吻著她的臉。

  會。

  當然要永遠在一起。

  第二天,楚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她的腰上搭著一隻手,線條流暢,隱約的青色脈絡。

  楚梨臉一紅,他手臂只是隨意地搭在那裡,那熱熱的觸感,卻讓她覺得好似一把火從腰間點燃,整個人都熱起來。

  「還準備繼續在床上?」

  楚梨決定繼續裝睡時,驀地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她耳畔一熱,人就被薄臣野帶過來。

  楚梨第一次見薄臣野睡懶覺。

  他的短髮亂亂地,一雙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似是噙著淡淡笑意。

  「你怎麼沒去上班?」

  楚梨小聲問一句,人乖得不行。

  「昨晚睡太晚,」薄臣野的眼神曖昧地落在她的臉上,他的手重新攬住她的腰,摩挲,「凌晨五點。」

  「……」

  楚梨簡直想把自己埋進被子。

  他怎麼可以這麼氣定神閒地說出來!

  她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握住。

  「以後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

  薄臣野在柔軟的被子中捏著她的手心,無意識地撩撥。

  「你說呢!」

  楚梨閉上眼睛,不敢直視他。

  仿佛看到他的臉,就會想起昨夜的場景。

  落地窗前映著的,他們相擁。

  想起來,空氣都燃燒起來。

  「我不知道。」

  薄臣野伸出手指,撓著她的手心。

  楚梨想抽回手,薄臣野鬆開,手又順勢貼上她的腰。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睡衣撫摸著,柔軟的棉質布料摩擦過肌膚,像是多了助燃劑。

  這人怎麼能這樣?

  楚梨正要躲著,薄臣野的手機響起來,她快推開他,「你電話。」

  「不接。」

  薄臣野作勢要壓住她。

  「不行不行,萬一是公事呢?」

  楚梨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就是不肯。

  薄臣野垂眸,看著小姑娘臉色通紅,嫩白嫩白的小臉,染上緋紅時,水眸也像盈了一灣春意。

  想到昨天她幾近散架,薄臣野勾唇,懶懶一笑,他的撐在她身上,手臂在她耳旁。

  「行啊,早安吻。」薄臣野邪氣地挑唇,眉眼之間懶散又傲氣。

  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房間裡拉著窗簾,暗暗的,只有一絲熱烈的陽光從縫隙里沁進來,落下一片耀眼的光明。

  楚梨抬眸看著他,他的眼神邪邪的,像是等著她湊上來。

  「要是不行呢?」

  「那就上、早、課。」

  薄臣野薄唇開合,氣定神閒,痞意的笑容無比的勾-人。

  楚梨飛快地抬頭,想只飛快地親一下。

  結果,她才湊上來的那一刻,薄臣野早有預料似的,他一手勾住了楚梨的腰,拉著楚梨坐起來,一陣旋轉,楚梨被他抱坐在懷中。

  她的長髮柔軟地落在胸前。

  薄臣野雙手箍著她,加深這一吻。

  他的短髮不經意地划過楚梨的額頭。

  那樣性感的雪松與杉樹味道。

  熱烈又性感。

  上癮致命。

  手-機-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

  薄臣野好久才放開楚梨。

  楚梨臉色通紅,迅速地下了床,踢著拖鞋去浴室洗漱。

  薄臣野坐在床上,雙手閒閒撐在身後,他看著楚梨跑進浴室,長發在空中划過一抹弧線。

  他這才懶懶勾過了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時,笑意慢慢凝結。

  他的長指一滑,按下拒接。

  下一秒,電話重新響起,像是他不接,就會繼續一樣。

  薄臣野終於按下接聽。

  「有事?」他漫不經心地握著手機,像是並不關心那邊的人要說什麼。

  「讓周丞給你訂機票,過幾天回來一趟。」

  那邊的人,聲音沉穩,成熟。

  「誰死了?參加你還是白馥玉的葬禮?」

  薄臣野一手握著手機,一手微微曲起,目光落在手上,無畏又散漫。

  「怎麼說話呢!」

  那道男音有些慍怒,「下周三,回來一趟。」

  「你明知答案。」薄臣野嘴角泛起冷笑,眼底的那點溫柔凝固起來。

  「那你別逼我回來,」那邊的人說,「我想遷回凌嫿的墓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薄仲一,你敢!」

  薄臣野握著手機的手收緊,因為用力,骨節隱約泛白。

  「我怎麼不敢?就算你怎麼恨我,我是你老子!」

  那人說完,直接摁了掛斷。

  薄臣野握著手機,胸膛起伏,一雙黑眸藏著怒火。

  楚梨在裡面洗漱,也只是隱約地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似是不悅。

  她擠了一些牙膏,對著鏡子慢慢地刷牙,只是目光落下來的時候,楚梨看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頸上似乎是有些淡淡的痕跡。

  她踮起腳湊近看。

  想起了他濃烈又克制的吻,浸著蜜意一樣的吻,小心又克制。

  楚梨咬著牙刷,點點回憶襲上心頭——

  他們重逢那天,她因為低血糖和多日沒休息好而在計程車上昏睡過去。

  她是被周丞送來這兒。

  她不記得某些細節,卻記得那天時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放肆又用力地吻她。

  一遍遍。

  著迷上癮似的瘋狂。

  她以為那是做夢,她在隱約之間,嗅到的那樣熟悉的氣息,像夢裡夢見無數次的人一遍遍的吻她。

  楚梨出神時,沒看到薄臣野走進來。

  當男人從背後抱住她的時候,楚梨才驟然回神。

  「你怎麼進來了?」

  楚梨嘴裡還有牙膏,薄荷味的,清涼。

  她忙接了一杯水,漱了漱口,唇角還沾染一點白色的牙膏。

  薄臣野從背後擁著她,大半的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楚梨抬眸,從鏡子裡看到薄臣野的面龐。

  「別鬧了,我還要洗臉,」楚梨像開玩笑,「我還沒吃早飯。」

  「你洗你的。」

  薄臣野只管從後面抱著她。

  楚梨無奈,掬了些水洗臉,冰冰涼涼的水總算驅散了些臉頰的熱。

  但薄臣野卻從背後抱著她,虛虛地環著她的腰。

  一大早的膩歪起來。

  楚梨臉色通紅,她迅速轉身,結果才一轉過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

  近到,他身上的杉樹與雪松的味道被放大,一縷縷的勾進楚梨的鼻腔。

  她咬咬唇,那點薄荷味道的牙膏,在口中暈染開,泛著一股涼意。

  二人的距離很近。

  薄臣野沒說話。

  感受著她紊亂的心跳。

  為他而紊亂的心跳。

  「一大早……別抱了……」

  楚梨含糊不清,混合著才醒來的倦意。

  但是聽在他的耳中,卻分外的軟糯。

  像藏著撒嬌似的。

  薄臣野輕親她,她的唇軟軟的,果凍一樣的味道。

  「我就不。」

  楚梨無力依靠在洗手台邊。

  她才二十三歲。

  總不能日日縱情。

  不行,不行……

  多虧了這些天劇組還沒開機,楚梨有時間在家裡休息。

  放在以往,楚梨肯定要趁著這段時間能睡就睡,多補覺才是正理。

  但是住在這兒。

  想都別想。

  薄臣野下午時才去公司,楚梨無事可做,就悶在書房裡看著李啟明給她的文件。

  楚梨發現了一個疑點。

  第一醫院曾經在幾年前進行過一次產權改制,由公立改成了社會資本進行股權持股。

  當時這一政策引起了民眾與醫療界的各種議論。

  但是第一醫院試點工作不錯,加上有楚良翰坐鎮,原來的醫療團隊不變,議論聲也就逐漸隱去。

  而楚梨翻看的時候,才發現,第一醫院的最大持股方是宏泰醫療。

  宏泰醫療的法人是沈南晏。

  沈南晏。

  這是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如果爸爸是被陷害的……

  楚梨想不到爸爸得罪過什麼人,但她心裡也知道,資本和利益,最能害人。

  宏泰醫療……沈南晏。

  楚梨將這兩個名字標記下來,準備重點查找資料。

  她看資料看的太入迷,絲毫沒聽到外面傳來的剎車聲。

  直至人上來時,楚梨才驚醒。

  「這麼著迷?」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楚梨下意識就站起來,以為他要用書房。

  薄臣野伸腳勾出椅子,坐下的時候將楚梨帶坐。

  她毫無預料,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換了一身衣服,運動短褲與T恤,白嫩嫩的兩條腿,肌膚觸碰到他的西褲,竟形成一種反差。

  他西裝禁慾,眉眼冷峻,只看向她時融化了冷意。

  她在家穿的舒適,短褲短袖,休閒又軟糯。

  楚梨臉色發紅,似乎對這樣的親密有些羞窘,她想站起來,薄臣野卻箍住她的腰身,就是不肯放手。

  男人的手臂堅硬。

  楚梨不經意的觸碰到了他的腕錶,那冷硬冰涼的金屬感覺,微微讓她縮了一下。

  薄臣野的目光擱在桌上的筆記上。

  她的字很好看,娟秀漂亮。

  那個筆記本上寫了許多東西,塗塗畫畫,分外認真。

  薄臣野隨手拿起一頁看了看。

  楚梨伸手從他手中拿過來,像是怕他怎麼了似的。

  「查的怎麼樣了?」

  薄臣野隨意問一句。

  「還好,有方向了。」

  楚梨也認真地回答,只是楚梨覺得查起來並不會太容易,宏泰醫療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醫療公司,幾乎是這個行業的龍頭位置。

  查起來難度肯定很大。

  想到這,楚梨有些愁。

  「要不要我幫你?」

  「有李啟明我已經很感激了……」

  她說的是認真的。

  儘管二人已經有了隱婚這樣的關係,楚梨也並不想事事依賴著他。

  因為楚梨明白,隱婚……

  既然是隱婚,總有結束的那天。

  她是個坦誠的人,她的感情羞怯,卻坦然赤誠。

  哪怕是有期限,她也會在這期限內,赤|裸、毫無保留地對他忠誠與赤白。

  薄臣野捏了捏她的腰,「你明知道你要什麼我都會應。」

  「我……需要幫助的時候會告訴你。」

  楚梨的腰上一癢,她想要按住薄臣野的手,他卻扣住了她的掌心。

  他的手乾燥,微微粗糲。

  與她十指交握的時候,他的骨節微微的蹭過她的手心。

  堅硬,卻溫熱。

  「我想起你上次這麼認真的時候。」

  薄臣野看她的小動作,唇角勾了些笑意。

  「什麼?」楚梨沒反應過來,她這樣坐在他的腿上,他腿上堅硬,她身上軟軟的。

  薄臣野的大掌覆在她的T恤上,將她隨意扎在腰中的衣擺抽出來。

  「我說,我想起來以前你寫的那封情書。」

  薄臣野在她的耳邊呵笑,氣息懶懶擦過了楚梨的耳畔。

  情書……

  楚梨臉頰熱熱,她探身,將自己整理好的資料都收拾起來,規整地放在了書桌的一角。

  那早在幾年前的、青澀的、藏不住的青春悸動。

  「不對,你怎麼知道?」

  楚梨驀地反應過來,她那封情書,寫好了,卻從未送出去。

  她坦誠,卻在那關頭怯懦起來。

  那封情書,像藏在心間最真摯赤|裸的遮|羞布。

  被他看到,會讓她無處遁形。

  那封被修改了無數次、最終藏進某本書里夾著的、從未送出去的情書。

  楚梨有些驚慌地看著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薄臣野怎麼會知道?

  「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薄臣野氣定神閒,他坐在椅子上攬著她,然後長指輕挑,趁她不注意時,手已然從T恤中探進去。

  輕輕一摁。

  內|衣彈開。

  胸前突然沒了束縛,楚梨臉驀地一紅,她就要站起來,人卻被薄臣野拉回來,他抱著她,眼角挑笑。

  「小梨,我什麼都知道。」

  那落在耳畔的吻潮濕溫熱,他的手刮過她的脊背,打圈兒的愛撫摩挲。

  聲音有種蠱惑的意味。

  他故意的觸碰她的敏感的脊背。

  她的肌膚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的西裝,手工西裝的布料柔軟,細細膩膩的,那種細微的摩擦感,讓楚梨耳垂髮紅。

  他這句話,配上他的動作,多了些意味……

  薄臣野幾度吻下的時候。

  楚梨往旁邊一偏頭。

  「嗯?」薄臣野看著她,目光深意,像是一塊怎麼都化不開的濃稠的巧克力,她想到他的吻,熱烈的,那樣有韻味的甜意。

  「不行,」楚梨臉紅的不行,她磕磕盼盼地說,「我還年輕,要有節制。」

  「節制?」薄臣野笑起來,慵懶又痞,「只是接個吻,節制什麼?」

  「……」

  楚梨總能被他這樣的無賴又無辜的語氣氣到。

  接個吻,還要摁開她的內衣嗎?

  薄臣野假意要替她扣上,手卻貪戀地停留。

  「薄、臣、野——」

  楚梨咬牙切齒,像一隻伸爪子的奶貓。

  嬌嬌軟軟的,有什麼震懾力?

  薄臣野捏她腰一把,懶洋洋地回,「有事?」

  這人……

  楚梨反手,想自己扣上。

  薄臣野卻低低笑出聲,他抬起手,細細幫她扣上,然後還故意地為她整理。

  楚梨的臉已經通紅的不像樣子。

  薄臣野抱著她,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那軟軟的香味,融入神經似的上癮。

  正是下午五點半。

  太陽即將落下,遠處的天邊被染成了橘金色,那漫天壓低的雲朵,像漂浮不定的愛意。

  楚梨掙不開他的懷抱,也就只好依他,隨他抱著。

  楚梨的目光微側,男人微微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半弧形的剪影,他的薄唇形狀性感至極。

  那雪松的味道,如在心底灑下了一把種子,就在這樣漫天的金色中,肆意的生長。

  她的整顆心,滿滿當當地,充斥著那股被喚醒的悸動,怎麼都止不住似的。

  薄臣野的手虛虛地環在她腰上。

  楚梨想動。

  「抱一下都不願意?」薄臣野低笑,性感的味道呵在耳廓,酥酥軟軟,「小梨,以後主動點,你的早安吻,讓我念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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