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雙方心思
「不用說這麼多的彎彎繞繞,你且告訴我均安縣主在什麼地方?」
碧華根本就不和對方客氣,說話也是簡單直接。
「難不成你們覺得我們還會對縣主做什麼嗎?縣主只不過是酒醉而已,在皇后宮中歇歇一二,難道還需要向你們報備嗎?」
那大宮女絲毫的不客氣,說話也是夾槍帶棒。
「還是說雲嬪娘娘最近盛寵不衰,所以想起來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那大宮女說著說著就開始誅心。
「之前的事情我知道雲嬪娘娘一直難以忘懷,可是我們皇后娘娘執掌六宮,有些事情必定要做到公允嚴謹才可,若是雲嬪您因事情記恨我們皇后娘娘,那我們也是無處喊冤去的。」
「當初本來就是你們有意陷害,我們宮中就算養有一些毒物,你如果不把人引到我們那出去,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碧華被氣暈了腦袋,說話也有一些口不擇言。
雲嬪再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自己有錯在身,反而怪到別人身上了,雲嬪娘娘當真也是好本事。」
那大宮女得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雲嬪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可是為時已晚。
「雲嬪,你就是這麼管教你手底下的人的?」
皇上比雲嬪先一步到了宮殿裡,把後面的對話聽了個十成十。
那大宮女的話一直都很有引向性,雲嬪和碧華的話,自然也是有一種恃寵而驕的感覺。
「臣妾不敢。」
雲嬪微微皺眉,微微促膝行禮。
「那你告訴我,你好端端的來皇后宮中做什麼?」
當今聖上是個生性多疑的人,最近他雖然重新寵愛雲嬪,但是也不容許對方做出任何僭越之事。
「臣妾是過來尋均安縣主的。」
雲嬪不卑不亢,心中卻微微有了涼意。
「本宮今日設宴請均安縣主過來一敘,不知雲嬪是在擔心什麼,還要特意趕過來瞧上一瞧?」
皇后一番話問的奇怪,又轉身向皇上行了一禮,「想來是雲嬪妹妹還在計較,上次我要處置她的事情。」
皇后雖說已三十出頭,可因保養得當,一張臉仍然是嬌嫩的很,說話起來,那眉眼之間的婉約足以讓人心動。
「上次之事,朕不是已經說過,誰都不許再提了嗎?雲嬪,你這又是作何?」
上次之事說到底也有皇帝在背後的推波助瀾,現在雲嬪過來大鬧皇后宮殿,自然也就是相當於在打皇帝的臉,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夠了,再來第二次就未免讓人不快樂。
雲嬪自復寵之後,早已改了從前的心性,現下雖說心中委屈,可也到底不會再像從前那般橫衝直撞,直接出言頂撞了。
碧華想在一旁辯解,可是也知現在多說多錯,主僕兩人竟然一時之間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這時,偏殿那邊傳來了動靜,眾人轉頭去看,林橙橙正手扶額頭從偏殿裡走了出來。
雲嬪見林橙橙出來,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擔憂不已,如果按照自己聽說的,那林橙橙現在已經……
林橙橙一出來見到那麼多人,當即也是嚇住了,然後才反應過來一一行禮。就愛看小說 .
「雲嬪娘娘,真是對不住,我在皇后宮中貪杯,多喝了兩口,答應午時過後就去你宮殿找你的,竟然也耽誤了。」
林橙橙說到這個就一臉的愧疚。
雲嬪反應極快,當即就接著往下說:「我還當縣主忘了這碼事呢,眼巴巴的跑來找你,卻沒想到見到的是一個醉鬼。」
林橙橙不好意思地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
兩人一唱一和,像極了是普通姐妹家的玩笑。
皇后在一旁卻是滿眼的疑慮:「縣主今日和雲嬪有約?我竟然未曾聽你提起。」
「臣女本以為皇后娘娘只是讓臣女過來說上兩句話,所以也就沒把這件事情當成什麼大事來提,卻沒想到又讓雲嬪娘娘跑了這一趟。」
林橙橙面露尷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雲嬪。
皇后當即感覺到了不對,心中冷笑一聲。
「不知你二人究竟是有何事?值得這樣神神秘秘的?」
皇上也心中存了疑慮,問了雲嬪一句:「均安縣主找你何事?」
雲嬪哪裡說的上來。
皇后見了,面上的冷笑都已經蓋不住了,卻沒想到林橙橙又在那邊接話:「雲嬪娘娘,這個時候臉皮薄可是要命的事情,不過就是向我討幾方玉肌丸,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雲嬪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玉肌丸……
顧名思義,大概也猜得出來是幹什麼的了。
雲嬪怎麼也沒想到林橙橙找的是這麼一個藉口,這裡又這麼多人,自己一直以來又都看不上那些爭寵的手段,現在無疑就是在眾人面前說自己為了爭寵,竟然想到要去吃藥了,當即一張俏臉也變得通紅。
雲嬪的臉這麼一紅,林橙橙的話就有了幾分可信度。
帝後二人也顯然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皇后氣的瞪了一眼林橙橙:「縣主好大的膽子,什麼東西都敢往宮中送。」
林橙橙聽到這話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當即就請罪:「臣女該死,是那日雲嬪說起自己久未呈寵,擔心自己皮膚鬆弛會惹皇上厭棄,臣女無意之中提起這方丹藥,雲嬪才……」
雲嬪越聽,臉越紅。
這林橙橙怎麼扯的好像真的有這種事情一樣。
美人嬌俏,冷冰冰的美人此時也多了幾分生氣,看在皇上眼中自然是欣喜不已,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
「那為什麼偏偏要午時之後!」皇后自然是不信這些鬼話,仍然在一旁問著。
「這些偏方自然也是有一些偏法子,所以……」
「既然如此,我想知道,縣主你的藥呢?」
話是可以現編,但是這藥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皇后幾乎是得意的看著林橙橙和雲嬪,這下子相信兩人總該沒什麼辦法了吧。
誰知林橙橙竟然真的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往自己的衣袖中取了一瓶藥出來。
四下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