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解決
那京兆府尹也知道自己這一下子是捅了馬蜂窩了。
「這位爺,是我手底下的人有眼無珠誤傷了你,我讓他過來給你賠禮謝罪還不行嗎?」
京兆府尹覺得自己都快給林橙橙跪下了。
沈懿心裡看了一口氣。
這林橙橙現在的樣子還真的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自己手上一使勁,直接就把人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有什麼話非得要跪在地上說才舒坦?你心中有氣,儘管發出來便是了,折磨自己做什麼?」
沈懿皺著眉頭,低聲說了林橙橙這麼一句。
林橙橙捂著腮幫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高大人,這件事情你給個交代吧。」沈懿斜眼看了一眼京兆府尹。
那人嚇得差點就跪下了。
「下官現在就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您放心。」
「身為這京城的父母官,你竟然也敢徇私枉法。高大人,您頭上的這頂烏紗帽怕是已經戴到煩了吧?」
沈懿細細的看了看林橙橙身上有沒有傷,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那京兆府尹。
褚青楓在一旁把兩人的神態收盡眼底,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這兩個男子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的親密?
「王爺饒命,下官以後定會恪盡職守。」
那京兆府尹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
沈懿卻再也沒有理他,自己直接就帶著林橙橙和褚青楓離開了京兆府衙門。
剛到門口,正好就遇見了急匆匆趕來的林家人。
林旭一看林橙橙是被沈懿攙扶著走出來的,當即就眼眶一紅,沖了上去:「他們對你動手了?」
林橙橙尷尬地笑了笑,剛想把這個話題給岔過去,林旭又在一旁指責:「你打從一開始就亮明身份的話,他們誰敢動你,你偏要自己來吃這一遭苦頭做什麼?」
「我之前是怎麼告訴你的?難道說今天這件事情即使是我的錯,我亮明身份就能逃過一劫嗎?那我和那個潑婦有什麼區別?」林橙橙臉上的笑意凝固,板著臉說了這麼一句。
褚青楓在一旁聽的卻是膽戰心驚,聽著,這林晨的身份也不簡單。
這個時候京兆府衙門那個女人和一直跟著的一群男人都走了出來,在門口看見林橙橙,灰溜溜的就避到了一旁,連忙逃走了。
「我之前並不知諸位的身份,多有得罪。」褚青楓覺得自己可能也逃不過,連忙認錯。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你的錯,你又何必自責呢?只是你未免過於怯弱了一點。」
林橙橙似乎是訓人訓上癮了,又端起自己的那副架子來,只是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卻是有些撒嬌意味。
「先前是我姑奶奶心存親情,我也不計較這些,但是沒想到他們變本加厲,連累了各位。」
褚青楓又是行了一禮,算是把一切都給做周到了。
「你也不必這麼說。」
林橙橙免不得又有些心軟。
唐川看見褚青楓那樣子,心中也瞭然:「這位公子是我們林府的一位遠房,也是家中變故,所以一直借住我們林府,你也不必太過於拘謹。」000文學 .
褚青楓回憶了一下林府……
能請得動王爺的林府,想必是林尚書府中了。
一行人又是回了茶樓。
「你現在這個樣子應當回家養傷才對,又來這裡折騰做什麼?」林旭在一旁滿腹的不滿。
「今天是咱們開業的第2天,要是就這麼關門,別人還以為咱們出了什麼事情,就應該把門大大的開著,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這茶樓是清清白白的!」
林橙橙一副浩然正氣的模樣,看在沈懿眼裡卻光想發笑。
「這茶樓在我手裡也算是敗了,林公子,望你以後生意興隆。」
褚青楓苦笑著說了一句。
「你現在有落腳的地方嗎?」林橙橙終究是有些不忍心。
「之前姑奶奶養病的時候我租了一戶農院,現在我奶奶已經去世了,我應當是要重新換個地方吧。」
褚青楓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未來的迷茫。
「那你不如繼續留在茶樓里吧,我這裡缺個帳房先生,不知你可願意?」
林橙橙微笑地提了一個建議,褚青楓卻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你難道還嫌麻煩不夠多嗎?」林旭現在對褚青楓的意見可是非常的大。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京兆府絕對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了,這茶樓到底對你來說感情深厚,雖然賣給了我,但是我相信你也會幫我好好打理的。」
畢竟自己之後可能不會長時間地待在茶樓里,這時候施恩於別人,總歸是有一些好處的。
褚青楓自然是願意的,當即就感激涕零。
林橙橙安排好了一切之後,茶樓才斷斷續續的來了人。
她剛想繼續安排,就被沈懿直接給帶走了。
褚青楓把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裡,可是卻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我真的沒什麼大事兒。」林橙橙在回去的馬車上還在嘴硬。
沈懿只是輕輕地按了一下膝彎處,她就開始呲牙咧嘴。
「不要逞強。」沈懿只說了這麼一句。
回府之後,沈懿又將林橙橙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然後沈懿直接就去找了林尚書。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
林尚書就參了京兆府尹一本。
只不過用的並不是那個茶樓的緣由,京兆府尹徇私枉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罪證一抓一把。
等到林橙橙再聽到京兆府尹的消息之時,那人已經被貶到偏遠地方去了。
林橙橙還不放過這個教育的機會,拉著林旭就問:「通過這件事情,你可學到了什麼?」
林旭沒好氣的說:「學到了一定要多管閒事,不然的話,哪能有在床上躺上三天的好時光。」
「你這孩子,怎麼說你娘親呢!你應該說,你學到了做人做事一定要對得起良心,那京兆府尹仗著自己是這京城的父母官,就為所欲為,可是最後不還是被貶職了嗎?」
林橙橙自認為這一番話說的特別有道理,還在那裡標榜,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教育專家。